“別怕,緊緊抱住我,咱倆一起跳!”馬到成很理解周兵兵此刻的狀態,邊用左手攬住她的腰肢,邊這樣對她說。
“一起跳?往哪里跳啊?”周兵兵對二公子這樣的說法感覺滿頭霧水——異想天開吧你,現在咱倆被團團圍住了,身后還是兩米來高的面包車,我問你咋辦,你說咱倆一起跳,往哪里跳呢?是不是你也被這幫窮兇極惡的綁匪給嚇蒙了,才說出了這樣不著邊際的話來呀!
“就往身后的面包車上跳……”馬到成邊說邊開始運氣了,他知道,一定要在眼前這五個持械的家伙砍殺過來之前,原地拔起跳上面包車的車頂,才能暫時避開危險……
“怎么可能呢?你昏了頭吧!”周兵兵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二公子此刻說出的話是正常思維下說出的話,就這樣小聲在他耳邊說了一句。
“別再說話,我喊道三,咱倆就一起往上跳!”馬到成沒時間跟周兵兵解釋清楚,只能這樣命令說。
“你這不是……”周兵兵完全不信二公子說的會變成現實,但已經聽到二公子在數數了,而且邊數還邊將她的腰肢攬得更緊,并且緩緩地開始下蹲,沒辦法,遇到這樣的情況,也遇到了二公子腦子也開始短路的情況下,也只能暫時信他的,能不能跳起來,跳到面包車的車頂上都無所謂吧,先信他一次,等跳了一下跳不上去,他也就會清醒了吧——于是,周兵兵也就聽從了二公子的命令,跟他保持同步,緊緊抓住他的同時,跟他一起下蹲,就在那五個家伙揮刀砍殺過來的瞬間,聽他喊到了三,也就跟他一起往上跳……
咦,奇怪了呢——平時自己不是沒原地起跳過,但頂多也就跳一兩尺高頂天了,砍殺今天咋超過了一兩尺——不不不,不是一兩尺,超過一米之后,還在向上拔高呢?一直到兩腳真的落在了面包車的車頂上,周兵兵才如夢方醒般地精細無比——天哪,這是咋做到的呢?
別說周兵兵這般驚異,就連那五個圍殺過來,以為一下子就能將這個不知死活的家伙給干廢的家伙也是萬萬想不到,這倆大活人,一眨眼的功夫就嗖地一聲從眼前消失了,再看的時候,倆人已經到了面包車的車頂上去了——什么情況,難道遇到了傳說中的民間高手?免不了在心里已經開始仰視車頂上的這對男女了!
而此刻還緊緊抱住二公子的周兵兵則一下子對二公子完全失去了抵抗力,之前只覺得他在樣貌行和與他暗度陳倉的時候是個極品男人,想不到,剛才居然像施了魔法一樣,讓自己這百十來斤跟他一起像飛天一樣原地拔起,飛升到了這兩米多高的面包車頂——這得多大的功夫才能實現啊!
他自己能飛升上來已經很了不起了,還要帶上自己這個累贅也一起飛升上來,簡直沒法形容此刻對他的愛慕欽佩之情了,若不是車下還有那么多窮兇極惡的眼睛在盯看著車頂上的他們倆,周兵兵一定會撲上去,直接擁吻這個經過實踐檢驗,的的確確是個極品男人的二公子了……
親眼看見這一切的那個小弟,也被眼前的情景給驚呆了,居然忘了自己的身份,拍手叫好地喊:“好功夫啊,太神奇了!”
“好你個頭!”這個大哥哪里受得了自己的小弟去表揚他的死對頭呢!打了小弟一巴掌之后,氣急敗壞地對一下子就傻眼的五個手下大聲喊:“還愣著干嘛,用長刀看折他們倆的腿呀!”
這五個家伙這才一下子從剛才的驚呆狀態中緩醒過來,其中兩個持有長刀的家伙,就靠近了面包車,試圖用刀來砍車頂上的這來然的腳腕子……
馬到成哪里會讓這樣的情況發生呢?對一直緊緊抱住他不放的周兵兵說了句:“走,咱倆現在就跳下去……”緊緊攬住她的腰肢,在對方的長刀橫掃過來的瞬間,騰空而起,從面包車的另一邊,輕松落地……
剛才往上跳的時候,周兵兵都沒來得及感受那種飄升的快慰,就已經抵達車頂了,整個人都被二公子的這種神奇表現給弄得心旌蕩漾,恨不能直接跟他好在一起了,而此刻,從面包車上往下跳的時候,周兵兵終于感覺到了什么叫身輕如燕,特別是在落地的時候,她原本以為會有強烈的頓挫感,哪成想,就像一根羽毛落地一樣,幾乎是無聲無息,這得需要多么了得的功夫才能做到啊……心里對二公子的欽佩再次提升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
而一旦落地,馬到成當然要拉起還在沉迷中的周兵兵快速逃離……
那個大哥一看,面包車上的倆人居然跳下去想要逃跑,立即喊他那五個兄弟:“給我追,追上就給我往死里砍,砍死算我的!”
那五個家伙雖然對這個可以輕松跳上跳下面包車的男人已經佩服得五體投地了,但也不能違背老大的命令,立即持刀追了過去……
馬到成則帶著周兵兵朝這棟樓自身的那個院套的門口跑……
可是沒跑幾步,就聽見周兵兵氣喘吁吁地說:“不行啊,我跑不動啊……”
馬到成很是理解周兵兵為啥跑不動,但凡像她這樣前邊內容豐富的女人,跑起路來都會有波濤洶涌的累贅感,所以才跑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