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還能是誰?你這個人我最了解了,一般男人都不會入你法眼的,據我所知,你心里也就愛上過一個男人,那就是你的那個學長丁運輝!”她愛人這樣解釋,為什么猜的是丁運輝。
“我的心里是看上過丁運輝這一個男人,而且為了追求他,才舍棄了沿海大城市的生活,追他到了西寧,可是我所有的濃情愛意都被他的無情無義給弄得落花流水慘不忍睹,末了不是你從那幫流氓手里把我救出來,怕是我現在早就化作一股青煙,不知道飄到地獄還是天堂去了……”周兵兵則給出了這樣的回應。
“不是丁運輝,還能是誰呢?你這樣精神潔癖的女人,會允許什么樣的男人上你身呢?”她愛人著實搞不懂,想周兵兵這樣一個有過特殊感情經歷的女人,還會看上什么樣的男人,還會允許什么樣的男人近身,而且完事兒之后,對自己居然有所冷淡——所以,一定要知道到底是個什么樣的男人,會打動周兵兵的芳心,會讓她心甘情愿地被他糟蹋,甚至要借他的種懷上個孩子!
“別指望我會告訴你他具體是誰!”周兵兵覺得,無論如何不能讓他知道自己到底跟誰借的種,總覺得這家伙嘴上允許自己出去借個種子懷個孩子,可是一旦開始真正實施了,心里一定五味雜陳不是滋味,所以,打死都不能告訴他關于暗度陳倉從那個極品男人二公子的身上借來一把種子的事兒!也許這樣,才會家庭和睦,世界和平吧!
“那不行,你不能讓我一輩子蒙在鼓里,不知道是個什么樣的男人讓我的愛人懷上了孩子吧!”她愛人此刻還真是鐵了心要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你真想知道這個男人是誰?”周兵兵越發感覺到,不說出一個具體男人來,這家伙會為此事耿耿于懷一輩子都放不下的,所以,腦子里在不停地琢磨,如何才能解除他的這個心結,但同時,又不暴露二公子的真相……
“當然想知道啊!”一聽周兵兵這樣說,她愛人當然充滿了強烈的期待。
“那我就告訴你,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前提我才會告訴你他是誰!”周兵兵卻邊在心里掂量如何告訴他真相,邊提出了這樣一個要求。
“啥前提你只管說,只要你能告訴我他誰就行!”她愛人似乎只想知道那個男人具體是誰,別的都無所謂。
“前提很簡單,就是一旦我告訴你他是誰,你發誓一定不要試圖去找他見他難為他,就當這個世界上沒有他才行!”周兵兵說出了她要求的前提是啥。
“這個——應該沒問題吧,我找他干嘛呢?我又有什么理由去為難他呢?”她愛人覺得,只要知道了那個男人是誰就行了吧,何必去找人家的麻煩呢?
“那好,那你發個誓,說你一旦知道他是誰,這輩子都不回去找他麻煩——你發了誓,我就告訴你他是誰!”周兵兵卻一定要讓他賭咒發誓才行。“好,我發誓,即便知道他是誰,這輩子都當他不曾存在,不聯系他,不尋找他,不試圖給他添任何麻煩,如有違背,人神共憤天誅地滅——這樣發誓行了吧!”她愛人還真就發了這樣的毒誓。
“行了,那我就告訴你他是誰吧……”周兵兵一聽,她愛人連這樣的毒誓都發了,也就只好把所謂的真相告訴了他……
盡管周兵兵這樣答應了她愛人,但真正講出來的男人,卻不是二公子!
周兵兵給她愛人講了這樣一個過程:她今天到西寧賓館去跟杜鵑紅見面說話,完事兒之后,不想從正門出去,怕遇到熟人還要羅里吧嗦解釋半天,就從賓館的后門出來,但剛剛到了后門就發現幾個保安在圍毆一個年輕人,把出去的道兒都給堵死了,嚇得周兵兵只好躲在一邊觀察動靜……
那五六個保安毆打了好一陣,還說了一些狠話,丟下那個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小伙兒就匆匆離開了……
周兵兵大著膽子想從那個倒在后門出口的被打得動彈不得的小伙兒身邊穿過,然后從后門兒奪路而逃,哪成想,路過這個被打小伙兒身邊的時候,竟被他伸出的一只手突然抓住了腳腕子,還用微弱的聲音央求說:“這位姐姐快救我……”
周兵兵當然是嚇了一跳,想竭力掙脫,但無論如何做不到,只好問這個被打的小伙兒:“你想怎樣?”
“我遭人陷害,被經理開除,還被反目成仇的同時毆打成這樣,姐姐不救我,我可就死定了!”
“我咋樣才能救你呢?”
“姐出后門兒叫個摩的,讓開車的師傅把我弄到醫院就行了——但姐姐必須先借我點錢給這個開車的師傅——但我一定會還給姐姐的!”
“先別說還錢的事兒,我這就出去幫你叫摩的師傅去……”周兵兵一聽這個奄奄一息的小伙兒就這點兒要求,馬上就答應了他,從賓館后門出來,一眼就看見一輛在這里等著拉活兒的帶篷三輪車,就招手讓師傅開車過來,到了后門口,司機以為是她要坐車,但卻不見她上車,就問為啥,周兵兵就說:“跟我來吧,我的一個親戚病倒了,你幫我把他農弄醫院去吧,我多付車錢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