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胡扯,二公子即便的火眼金睛,也不能因為你一臉的嬌羞就看出你頭天晚上跟他有過那種關系了吧!”杜鵑紅則這樣批評說。
“誰知道啊,我就怕我見了面,連二公子的眼神都不敢看,生怕一旦眼神對上的話,我就會一下子癱倒在地上!”周兵兵在假想中,覺得自己很可能就是這樣的表現。
“我說周兵兵,你也是經過大風大浪的過來人,咋還像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呢?假如你總是把自己藏起來的話,指不定什么時候,在晚上偷偷跟二公子好的時候就露陷穿幫了——還是大大方方地跟二公子見面吧,鍛煉一下子自己應對復雜情況的能力,對你對大家都有好處……”杜鵑紅則再次這樣勸導說。
“我就是怕我見了二公子,就原形畢露,他看我一眼,就把我什么都看穿了一樣!”周兵兵似乎真的徹底拜倒在了二公子這個極品男人的腳下,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感受。
“咳,你這是多余擔心,剛才已經跟他都好成那樣了,完全做到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甚至把他的種子都播種到你的良田里了,你咋還像老鼠見了貓一樣,害怕跟他在大白天見面呢?”杜鵑紅則這樣強調說。
“也許是太在乎他了吧!”周兵兵也覺得自己不該這樣,但找出的理由卻是這個。
“越是在乎他,就越不能做那些藏貓膩的勾當,晚上咱倆實施移花接木偷梁換柱辦法跟他好得死去活來,到了白天,光天化日之下卻好像做賊心虛一樣連面都見不得了,你說你還讓我說句什么好呢?”杜鵑紅還在竭力勸導周兵兵,放下包袱,輕裝上陣。
“啥都別說了,我硬著頭皮豁出一切也要跟二公子見這個面!”周兵兵終于被杜鵑紅給說服了。
“這就對了嘛,何況,還一直有我在身邊呢,一旦你真的有什么想不到的情況發生,我還可以幫你遮掩,幫你解決呢——所以,你就放心大膽地來吃這個早餐,來跟二公子見上一面,然后,大家商量一個切實可行的辦法,盡快把水深火熱中的丁運輝給拯救出來吧……”杜鵑紅把話又扣到了剛才要說的主題上。
“好,就這么說定了吧……”周兵兵算是痛痛快快地答應了……
送走了周兵兵,杜鵑紅回屋里躺在床上思前想后了一會兒,覺得還是得跟二公子溝通一下心里才踏實,就給他發去一個短信:“她剛走,你一定累了吧,那就抓緊時間休息吧……”
馬到成看了杜鵑紅的短信,明顯感覺她是要跟自己見面的意思,就回短信說:“我不累,有事兒就來我房間吧……”
杜鵑紅就喜歡馬到成這樣懂她,立馬回短信說:“好,我馬上過去……”
其實呢,馬到成也想在周兵兵離開之后,再跟杜鵑紅溝通一下明天都該做些什么呢,她就給自己發短信了,所以,立即答應讓她過來。
“她的身體咋樣了?”馬到成本想見了杜鵑紅就這樣問,但覺得這樣問的話,顯得自己有點太關心這個目前為止還必須加裝不認識的周兵兵,也就改成了:“她沒跟你提啥時候拯救丁運輝嗎?”
“是我主動問她的……”杜鵑紅本來就是想跟二公子研究這個問題的,一聽他開口就問,就更覺得自己跟二公子心有靈犀一點通了。
“她咋回答的?”馬到成一聽,杜鵑紅也問到了這個問題,覺得她似乎跟自己有了心靈感應一樣。
“她說今天太晚了,明天再說,我就提議明天早上讓她過這邊來,咱們三個邊吃早餐邊聊如何拯救丁運輝的事兒。”杜鵑紅說出了她與周兵兵商量的結果。
“她答應來吃早餐了?”馬到成一聽明天早上就要跟周兵兵直接見面了,忽然就有點感覺不對了哪里。
“為什么這樣問?”杜鵑紅也感覺到了二公子聽到周兵兵要跟他一起吃早餐,忽然有些緊張了好像——不可能吧,像二公子這樣城府韜略經歷的人,咋會因為這個緊張呢?
“咋說我們倆也算是素不相識不曾謀面,而且頭天晚上還那樣好過一次,見面一定很尷尬吧!”馬到成只好這樣解釋說。
“還別說,她聽了還真是遲疑了半天才答應了——你不會也很抵觸明天早上的見面吧……”杜鵑紅開始說周兵兵的狀態了。
“假如我是不知情者,也就無所謂了,偏偏是你們的計劃我都知道,而她卻不知道我知道,這樣的情況下突然見面的話,誰知道會是什么結果呢?”馬到成深度解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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