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兵兵離開杜鵑紅,出了賓館找個垃圾桶,就將那個剛剛用過的玩意兒給丟掉了,估計是帶回家去,沒法跟她的那個愛人解釋吧……
周兵兵并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理發店,按照照片里的杜鵑紅的發型理了發,然后又去美甲店,按照杜鵑紅的樣式美了甲,再后去了內衣店,按照杜鵑紅穿的款式購買了兩套,另外還購買了墨鏡口罩帽子之類可以正當模樣的東西之后,才回到家里。
“你咋變成這樣了?”周兵兵的愛人一直都很喜歡周兵兵清純赫本的模樣,忽然發現她變了發型,所以,見了面當然要這樣問。
“還不是受我那個同學影響——我感覺赫本太老套了,還是本地化,學我那個同學,向許晴靠攏吧……難道你不喜歡?”周兵兵給出了這樣的回答。
“當然喜歡呀,無論你變成什么樣子,我今生今世都喜歡——對了,跟你那個同學談得咋樣?”周兵兵的愛人開始關心這個了。
“唉,我就是個操心的命,本來不該管這倆同學的事兒,可是杜鵑紅一找我,我就心軟了,今天跟她見面之后,聽了她的遭遇,就更是不能不幫她了……”周兵兵還故意唉聲嘆氣說。
“她——有啥遭遇了?”她愛人似乎有些好奇,就這樣問道。
“別提了,愛上一個有婦之夫,還懷上了人家的孩子,現在好,人家板上釘釘啥名分也不會給她,她傻眼了,想起了當年追過她的學長丁運輝,為了給肚子里的孩子找個名正順的爹,千里迢迢跑到西寧來找他,但卻大海撈針根本就找不到他的身影,這工夫,想起我這個同班同學了——唉,都是女人,聽了她現在的遭遇,我能不管不問不理不睬嘛!”周兵兵將杜鵑紅的遭遇進行了一番修飾之后,這樣說了出來。
“是該成人之美——你跟那個丁運輝聯系上了?”周兵兵的這個愛人似乎也知道一些關于丁運輝的事兒,只是不知道跟周兵兵從前的那種關系而已,也就直接這樣問。
“聯系了,約好了,今天晚上撮合他們倆見面——我就是怕這個丁運輝看見我一如既往還是中國版赫本的樣子打我的歪主意,所以,才剪了一個跟杜鵑紅一模一樣的發型,這樣的話,他就不會對我起別的念頭了吧……”周兵兵居然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其實你不該怕他起念頭……”周兵兵的愛人卻這樣來了一句。
“你這話什么意思呢?你不怕他把我給勾走了?”周兵兵感到有些驚異,就這樣問。
“我們之間的感情基礎深厚,任何男人都沒法破壞掉我們的之間牢不可破的愛情的,我的意思是,假如他真的對你起了某種念頭的話,你可以順水推舟,將計就計地跟他好幾把,一旦懷上了孩子,再說不能對不起自己的愛人,跟他分手,這樣的話,我們倆未來不就有孩子了嗎?”原來周兵兵的愛人對這件事兒總是耿耿于懷。“打住打住,這個想法千萬別有……”周兵兵立即否決說。
“為啥不能有,咱們倆不是一直合計著,找個男人讓你懷上個孩子嗎?”她愛人馬上提出了這樣的質疑。
“隨便找天下任何一個男人,也不能找這個丁運輝!”周兵兵說得如此果決。
“為啥不能找他呢?你怕他因此就愛上了你?”對方這樣猜測說。
“那倒不會,他始終愛的都是杜鵑紅那個類型的女孩子……”周兵兵則這樣厘清自己與丁運輝的關系。
“那你到底怕什么呢?”她愛人時候有些不可思議了。
“實話告訴你吧,為了我這個杜鵑紅同學,我讓手下對丁運輝進行了調查,調查結果一出來,讓我差點兒驚掉下巴……”周兵兵只好把自己的這個信息披露出來。
“咋了,這個丁運輝出什么事兒了?”周兵兵的愛人似乎猜到了什么。
“是啊,婚姻失敗本身沒什么大不了的,關鍵是失敗的原因!”周兵兵這樣強調說。
“啥原因呢?”周兵兵的愛人很想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