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啥意思呢?”杜鵑紅沒懂對方的意思。
“就是傳說中的暗度陳倉啊……”周兵兵說出了自己的意圖。
“咋個暗度陳倉法呢?”杜鵑紅還是沒懂周兵兵具體要咋弄……
“比如說,我潛伏在你的房間里,夜里你先跟他好,好到一半就說要到衛生間去,這個時候,我就悄悄溜出來,上床就跟他好,黑燈瞎火懵里懵懂的,他一定分不清身上的女人是誰,等我借了種子之后,再假裝要去衛生間,把你給換回來——這樣的話,不就是暗度陳倉,把我的問題給解決了嗎?”周兵兵居然能想出這樣的辦法來。
“哎呀,那萬一中途穿幫了可咋辦呢?”杜鵑紅就是那種膽小怕事的人,生怕這事兒敗露了,回頭沒法交代。
“應該不會吧,咱倆的身材差不多,屋里的光線很暗,他應該看不清我的臉,還有,你把你們倆在一起好的時候都有哪些習慣告訴我,我盡可能模仿你,盡可能不讓他察覺中途換了女人,就該不會被他發覺了吧……”周兵兵還一味地往好處想。
“也許行吧,可是萬一被他發現了,回頭我咋跟他解釋呢?這樣瞞天過海偷偷摸摸地弄個陌生的女人偷梁換柱跟他好,他若是怪罪下來,真不知道咋收場呢!”杜鵑紅還是覺得不妥。
“即便是真的穿幫露陷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吧,我又不是丑八怪,身上也沒什么毛病,他再牛掰再極品,遇到我這樣白給的女人也不會急眼到哪兒去吧,頂多折扭一下,說什么沒經過他同意之類的,但我覺得,既然你說他是個極品男人,應該不會那么小氣吧啦的,遇到這樣的好事兒,也不會是那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小人人品,甚至還會給他個意外驚喜也說不一定呢……”周兵兵似乎對自己的顏值很自信,覺得即便是被這個極品男人的二公子給發現了真相,回頭也不會慘到哪兒去,興許還會給他個意外的驚喜呢!
“可是,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妥……”一向謹小慎微的杜鵑紅,還是心里沒底。
“哪里不妥呢?”周兵兵卻完全感覺不到危險在哪里。
“別的不說,就說我跟他好的時候吧,他總是用很多手段讓我特別濕潤了才開始好的,假如中途我說要去衛生間,然后換你的話,你這里若是干巴巴的,他的又那么大,根本就好不到一起去,興許一下子就被他發現了呢……”杜鵑紅一下子想到了這樣一個細節,就著重提了出來。
“這個你放心,我可以事先自己做準備,把自己弄得特別濕潤總行了吧——關鍵是,你們倆之間有沒有什么特殊的暗號或者是特殊的嗜好,這個一定要告訴我,我也好模仿和主意……”周兵兵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應對辦法。
“我們之間,沒什么特殊的癖好啊……”杜鵑紅還真是想了一下,并沒覺得她與二公子之間有什么超出常人的特殊嗜好。
“那你至少把你倆在一起好的過程告訴我吧,咋樣開始的,咋樣抵達高點,最后咋樣結束,期間雙方都有什么反應——必須說清了每個細節,我才知道如何準備呀……”周兵兵則提出了這樣的請求。
“哎呀,那些過程都是只可意會不可傳的,咋用語來描述呢?”杜鵑紅立即紅著臉這樣說道。
“要不,你們倆好的時候,我在旁邊偷偷看一次,也就看出個八九不離十了。”周兵兵又想出了這樣一個招數。
“那可不行,那樣我肯定會心神不寧忐忑不安動作變形,沒等咋地就被他發現不對勁兒了的……”杜鵑紅一聽,立即回絕了——假如知道周兵兵在暗處看自己跟二公子好,那心里是啥感覺呢?肯定受不了那種場面吧,肯定堅持不了多大工夫吧。
“要不這樣吧,咱倆找個沒人的地方,假裝我是男的你是女的,做比成樣來一次,邊來邊講解你們好的過程是啥樣的,我也就能知道個大概齊了……”周兵兵的招數還真多,又提出了這樣一套方案。
“哎呀,到哪里去這樣做呢?”杜鵑紅心里不愿意,但又不能只說,就推說沒地方搞這樣的實驗。
“你不是說你們倆在這里各自都定了房間嗎?咱倆就到你的房間里去吧……”周兵兵已經選好了具體地方。
“這事兒,不能再容我想想嗎?”杜鵑紅真不知道該不該答應周兵兵如此急切且毫無把握是否得當的要求,就想來個緩兵之計。
“有啥好想的呢,我可是等不及了呢……”周兵兵似乎一刻都不想再等了,好像她等二公子這樣的極品男人已經等了太久,突然發現了,哪里還能再耽擱任何時間呢!
“可是我總覺得……”杜鵑紅真覺得這樣做有點對不住二公子,這樣背地里搞出來的名堂,萬一二公子特別反感可咋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