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富家主事兒的人在命令女兒和女婿為富家生育后代的同時,撒下人馬對丁運輝的家族進行了各種基因調查……他父親這邊沒什么問題,都很正常,偶然有病,也都非遺傳性的疾病,可是,調查到他母親那邊的時候,卻偶然發現,他有個舅舅是個精神分裂患者!這讓富家仿佛觸到了一個暗雷一樣,立即進行全面排查,這才發現,原來丁運輝的娘家那邊祖輩上不止一個具有這樣的先天性遺傳疾病……”周兵兵終于說出了導致丁運輝婚姻失敗的元兇是什么。
“可是丁運輝不像是那樣的人呀!”杜鵑紅還在這樣強調說。
“也許是隱性的還沒爆發出來,也許是隔代遺傳,一旦跟富家女生兒育女的話,就有可能攜帶這樣的疾病,而富家女哪里會接受這樣的事實呢,立即家族開會,一直決定,廢除與丁運輝的婚姻,凈身出戶,掃地出門,原因很簡單,就是他刻意也好,無意也罷,隱瞞了家族有這樣的親友病史……”周兵兵給出了這樣的解讀。
“丁運輝就這樣乖乖地退出了?”杜鵑紅還是想知道,丁運輝在被發現這些之后,都遭遇了什么。
“當然的痛不欲生,大病一場,險些就撐不過來這樣的突然變故……”周兵兵這樣回答說。
“也就是說,丁運輝現在什么都沒有了?”杜鵑紅這樣問道。
“對呀,事業單位的工作沒有了,貿易公司的老總也被剝奪,整個人無精打采,酗酒賭博,醉生夢死,就在昨天,還看見他在夜店跟一伙流氓為了一個小妞大打出手,被打得遍體鱗傷,估計這工夫,不是躺在家里唉聲嘆氣,就是去到醫院去治病療傷了……”周兵兵這樣描述現在丁運輝的現狀。
“天哪,慘到這個程度啊!”一聽丁運輝從一步登天到一落千丈,落魄到了這個程度,杜鵑紅免不了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咋了,你心疼他了?”周兵兵一看杜鵑紅那副揪心的樣子,立即這樣問了一句。“你不會因此幸災樂禍吧!”杜鵑紅一看周兵兵用這樣的話語來調侃自己,立即這樣回應了一句。
“要是擱以前,我肯定敲鑼打鼓歡呼雀躍,把我差點兒弄死的家伙終于得到了應有的報應,換了誰,都應該是我這樣的心理吧!”周兵兵給出了這樣的答復。
“那你現在呢?現在真的不再幸災樂禍了?”杜鵑紅特想知道,此時此刻,在丁運輝的問題上,周兵兵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心理狀態。
“唉,怎么跟你說呢,有時候我就想,假如當初不是被他灌醉丟到午夜街頭,被那幫臭流氓糟蹋險些喪命,從而逼迫一直躲在暗處的他挺身而出將我救下,然后,有了一系列讓我刻骨銘心的愛戀對我的創傷進行修復,讓我身心得以痊愈,可能我到現在還在執迷不悟,在他那棵樹上吊死到不知道什么年月呢……”周兵兵說出了自己現在為啥會想開的心理因素。
“你就是因為想開了,覺得自己是因禍得福,反而讓你找到了夢寐以求的幸福,所以,連丁運輝也都原諒了?”杜鵑紅想確認這一點,就這樣問道。
“不原諒又能怎樣,現在想起來,畢竟是掏心掏肺地愛過他一場,雖然他傷透了我的心,千刀萬剮他都未必解恨,可是時過境遷,現在想起來,那些仇怨是多么的幼稚可笑,何必跟他這樣的男人糾纏一輩子呢?陷入那種泥潭無法自拔,完全是在用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遠離幸福,所以,我一下子就放下了,想開了,即便是現在跟他面對面,都不會有之前那樣的仇怨了……”周兵兵再次這樣說出了自己現在的心理狀態。
“也就是說,假如我現在想要跟他成為一對兒的話,你不會設置障礙,橫加阻攔吧……”杜鵑紅直接將話題引到了自己身上。
“看你說的,我哪是那樣的人呢,從前不是,現在不是,將來也肯定不是——原因很簡單,就是我什么都放下了,什么都原諒了,什么都想得開了……”周兵兵說出了自己為什么不是杜鵑紅說的那樣的人。
“你能這么說,我的心里好受多了……”一聽周兵兵這樣說,杜鵑紅感覺自己的心理壓力減輕了許多。
“只是……”但周兵兵似乎又要提出某些異議或者是特殊條件。
“只是什么?”杜鵑紅剛剛平復下來的心,一下子又懸了起來。
“你聽完我說了丁運輝的現狀,知道了他現在的熊樣子,還對他感興趣嗎?”周兵兵提出了這樣的問題。
“也許,只有他落魄到了這個地步,才會有我的機會吧……”杜鵑紅倒是很會回答問題——假如丁運輝現在好好的,哪里有我接近和得到他的機會呢?
“他現在可是什么都沒有了,不說的眾叛親離,也算是走投無路,幫我調查他的人回來說,現在他被酒精和各種傷害弄得都沒個人模樣了……”周兵兵還這樣提醒杜鵑紅,丁運輝現在早已不是從前那個丁運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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