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還以為你打退堂鼓了呢,這些天就想給你打電話問問為啥還不來,又生怕傷了你的自尊心,以為你從此消氣兒了呢——你咋又突然冒出來了呢?”一旦接通,周兵兵就這樣直不諱地埋怨說。
“不是打退堂鼓了,是我遇到點兒個人急需解決的問題,剛剛有了眉目,也就趕過來了……”杜鵑紅只好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你真的已經到了西寧了?”周兵兵似乎還有點不信杜鵑紅是否已經身在西寧了。
“對呀,我就住在西寧賓館呢!”杜鵑紅給出了這樣確切的回答。
“天哪,你住那樣的地方干嘛呢?”周兵兵立即這樣批評說。
“咋了,這里不能住?有什么說法嗎?”杜鵑紅還以為,周兵兵這樣說,是因為住這里有什么忌諱呢,馬上就這樣問道。
“說法倒是沒有,就是這里不是一般人能住得起的,一宿咋說也得我五百塊吧,何必花那個冤枉錢呢,不如來我家住,一分錢都不用花,吃飯洗浴啥的也都非常方便。”周兵兵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不用不用,雖然這里有點貴,但都屬于別人付費我享受,再說……”杜鵑紅之所以這樣說,關鍵不是貴賤的問題,而是她實在是難以想象,周兵兵那個所謂的愛人是個什么樣的男人,一旦在她家里見面的話,當面受不了又沒法表現出來,與其那樣出現尷尬的局面,還不如趁早找個理由回絕算了,所以,才這樣婉謝絕說。
“再說你也受不了我那個不男不女的愛人對不對!”這個問題上,周兵兵似乎特別敏感,直截了當這樣揭穿說。
“沒有沒有,我是說,我這次不是一個人來的,身邊還有一個人,所以,不能單獨去你家……”杜鵑紅為了掩飾自己對周兵兵那個不男不女的愛人特殊的反感,不讓對方對自己有某種壞印象,只好用這樣的說辭來打掩護了。
“是你相好的?不是吧,有了相好的,還要來撩撥丁運輝,你這是典型的騎驢找馬呀,你要注意了杜鵑紅!”周兵兵口無遮攔,直接這樣來了一句。
“看你說的,哪是什么相好的呀,就是一起來大西北搞項目考察的……”杜鵑紅生怕這個“烏鴉嘴”將這樣的秘密透露給丁運輝,那樣可能就前功盡棄了。
“是個鉆石王老五吧?”周兵兵還在旁敲側擊。
“哪里呀,他已經有家有業生兒育女了……”杜鵑紅趕緊這樣解釋說。
“你想當小弎?”周兵兵心直口快再次這樣戳到了杜鵑紅的痛點。
“哎呀,你說話能不能別這么犀利難聽啊……”杜鵑紅真有點受不了周兵兵說話這么不講方式方法了。
“是不是我一下子就戳到你的痛處了呀——對了,我隔著手機都嗅到你這個同來的男人正跟你在一起呢——坦白交代,是不是你們正在那個呢?”周兵兵居然如此發飆,連這樣的話都直接問出口了。“你再這樣說話,信不信我不理你了,直接離開西寧去新疆了!”杜鵑紅越來越感覺到,這個周兵兵是那種完全不在乎別人感受的家伙,所以,只能這樣“威脅”她了。
“你看你,不就是跟你開個玩笑嗎,你還當真了,即便是你真的在騎驢找馬,即便是你此刻真的正在跟這個有婦之夫搞在一起,又有什么不妥呢?那都是你的自由,別在乎別人說什么,這樣才能獲得瀟灑自如……”周兵兵邊說她是在開玩笑,邊將她的世界觀也趁機表達出來。
“這樣的玩笑最好少開……”一聽周兵兵這樣說,杜鵑紅多少感受到了這個周兵兵早已不是從前的那個周兵兵了,出了性格直率,整個人的世界觀似乎跟從前都大相徑庭變成另外一個人了,所以,聽完她的人生觀價值觀,杜鵑紅還是這樣提醒了對方一句。
“好好好,再也不跟你開這樣的玩笑了——說吧,什么時候跟丁運輝見面,我好聯系他……”周兵兵似乎也覺得,這個杜鵑紅還是老樣子,還是在校期間給她的那種印象,也就不再跟她太直來直去了,直接說出了大家共同關心的主題。
“這個不急,我先跟你見個面吧,還要多了解一些情況之后,再做下一步打算……”杜鵑紅則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也好,正有好多話要跟你說呢——不瞞你說,這些天我也沒閑著,雖然沒直接聯系丁運輝,但還是通過各種渠道打聽到了他的跟多最新消息,電話里就不跟你說了,等見面再詳談吧——說吧,在什么地方見面?”
周兵兵還真是對杜鵑紅的事兒上心了,別看這么多天倆人沒聯系,而且都感覺她可能會不來西寧了,但周兵兵還是出于某種特殊的心理,對丁運輝展開了一番情況調查,還真是讓她知道了不少關于丁運輝的個人情況,有些可能都屬于保密級別的,但也都被她給了解到了,這工夫,也才可以拿出來展揚一下,她對此事又多么的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