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周兵兵啊,你咋這么直來直去呢,說話就不能委婉一點兒嗎?”杜鵑紅還真有點受不了周兵兵這樣犀利的逼問。
“痛快告訴我,你是不是真的明白了一個道理,找男人不能找你愛的,而是要找愛你的,這樣你才會一輩子被寵被愛,過著永遠幸福甜美的生活,不然的話——反正我是吃透了苦頭!”周兵兵則覺得,自己發現了一個男女關系中的真理,立即拿出來與杜鵑紅分享。
“這個道理大家應該都懂吧,只可惜,因為太年輕,沒悟出其中的道理來,而一旦悟出來,機會也就稍縱即逝,從身邊溜走了……”杜鵑紅趁機透露自己也是不無遺憾——盡管自己現在只不過是要尋找一個接盤俠,但對于周兵兵這樣的女人來說,你必須說得跟真的一樣才不會引起懷疑。
“別發這些沒用的感慨,說吧,有沒有機會來西寧,假如你能來,我就撮合你們倆成就百年好合……”周兵兵一如既往,還是直來直去,一點兒都不拖泥帶水。
“這個……”杜鵑紅反倒是有些遲疑了——因為這些情況還沒跟二公子溝通呢,不好就這樣直接答應什么吧。
“咋了,你還猶豫啥呢?嫌棄他是個二婚了?”周兵兵直接給出了這樣的猜測。
“不是不是……”一聽周兵兵居然想到了這個原因,杜鵑紅趕緊否認——別說他是二婚,就是三婚四婚自己都不在乎,因為自己完全不是從前的自己了,找他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他給自己將來懷上的二公子的孩子找個名正順的父親罷了。
“那還遲疑啥呢?”周兵兵有點莫名其妙了。
“我想知道,他離婚了,對于你我這樣的女孩子機會也就均等了,難道你就沒想過跟他……”杜鵑紅只好用這樣的猜測,來暫時掩飾自己的真實目的了。
“咳,鬧了半天你是擔心我吃你干巴醋啊,實話告訴你吧,我對丁運輝早就一點兒感覺都沒有了,我的心,早已另有所屬了……”周兵兵卻一下子笑了起來,然后就給出了這樣明確的答復。
“就是——剛才接電話的那個?”杜鵑紅想起接電話那個不男不女的聲音,身上還起雞皮疙瘩呢!
“對呀,你是不是想說是剛才那個說話不男不女的人?”周兵兵還是直不諱,直接這樣問道。
“你小點兒聲啊,別讓他聽見了……”杜鵑紅生怕這樣說話被那個不男不女的人聽到了。
“沒啥可怕的,我們之間早已超越了世俗的紅塵,我們之前已經過上了給個神仙都不換的好日子……”周兵兵卻給出了這樣的回答。
“可是我咋覺得這個人有點……”杜鵑紅無論如何想象不出,周兵兵跟這樣一個說話都不男不女的人在一起,會有什么神仙般的日子好過。
“好了,不說這個了,除非你來西寧我當面告訴你事情的真相——你不會真的要來西寧吧……”周兵兵在別的問題上,都直不諱,唯獨在這個問題上,總是猶抱琵琶半遮面,不肯多說一句。
“還真讓你猜著了,我正好代表我的家族企業到大西北去談一個合作項目,要路過青海,可能幾天之后,就會抵達西寧,到時候我一定去見你,你一定要把你的故事告訴我……”杜鵑紅終于答應說,很快就到西寧了。
“你真的要來西寧啊,太好了,那我要不要提前跟丁運輝聯系一下,讓他親自接待你呢?”周兵兵一聽杜鵑紅真的要來西寧,立即這樣問道。
“千萬別!”杜鵑紅立即阻攔說。
“為什么呀?難道你不是沖他來的嗎?”周兵兵再次提出異議。
“這個嘛——我現在還沒太想好,一定要等我到了西寧,見了他本人,才會憑當時的感覺回答你這個問題……”杜鵑紅只好這樣說,為自己贏得一個主動。
“你這個人,還是當年那個傲嬌公主的毛病,好了,我也不逼你,就等你到了西寧再聯系丁運輝吧……”周兵兵似乎理解了這個當年的“情敵”就這樣答應說。
“那好,那咱們就約好了,我幾天后抵達西寧,第一個去找你……”杜鵑紅這樣說道。
“那好,我在西寧等你……”周兵兵似乎很愿意跟這個曾經為了一個男人鬧得不可開交的女同學見上一面,在大西北,也難得見到同學啊——就像那首著名的詩句中說的——羌笛何須怨楊柳,西出陽關無故人!
“那好,不見不散!”杜鵑紅這通電話打完,心里算是基本有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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