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睡就是半個來月。”馬到成邊開車,邊這樣回答。
“為什么呀,我咋睡了那么久呢?”杜鵑紅大惑不解地這樣問。
“我還要問你呢,為什么會有如此嗜睡的毛病——你之前有過類似的經歷嗎?”馬到成爭著眼睛說瞎話——但似乎這樣的回答和問題算是善意的謊吧。
“從來沒有過呀,最多也就睡24小時,再長的就從來沒有過呀——我是不是吃了不該吃的東西,或者是喝了不該喝的東西呀!”杜鵑紅表示嚴重懷疑。
“哎呀,這個我可說不好,誰知道你那天在晚餐上喝了什么或者是吃了什么呢,反正像是醉了一樣,就一睡不醒了……”馬到成還是堅持這個說法。
“天哪,那之后都發生了什么情況呢?”一聽自己從那一刻起,居然一口氣睡了半個來月,這期間到底都發生了什么自己想象不到的事情呢?
“你還記得當時的情景吧……”馬到成一看杜鵑紅有點焦慮的樣子,就想從頭幫她捋一捋,也許這樣能幫她打開心結。
“差不多吧——咱倆繞道去韓春雷的家鄉,發現那里發了洪水不見了人影,就到撈尸場去找他的下落,還好找到了變成植物人的他,而且還被撈尸場的老板娘認可帶到了佳木斯的別墅里,咱們也跟著去了,當天晚上老板娘設晚宴款待咱們,但我并沒有飲酒,生怕這期間若是懷孕會影響孩子的健康,所以,晚宴上沒吃什么特殊的東西,也沒喝什么特殊的飲料啊……”杜鵑紅的腦子還算清晰,對曾經發生過的事情還都急得。
“連白開水也沒喝嗎?”馬到成這樣提醒不是為了告訴她真相,而是借此表示就對該事情的原因毫不知情。
“哎呀,這個我可說不清了,自己的當時人多嘴雜,很是吵鬧,后來……反正我也記不得當時到底喝沒喝什么,就忽悠一下子什么都不知道了……”杜鵑紅給出了這樣的回答。
“你是說,從那一刻起,你就什么都不知道,連夢都沒做過?”馬到成聽楊寡婦說過,服用休眠丹之后,人會極度渴望男人,而且一旦男人跟她好,就會瘋狂反應,甚至還會留下記憶,所以,才會這樣問。
“經你這么一說,我還真有點想起來了……”杜鵑紅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馬上這樣說。
“想起什么了?”馬到成很感興趣,杜鵑紅在這樣的深度睡眠中,還會記得一些什么。
“記得你跟我好唄,而且不知道為什么,我在夢里是那么的瘋狂,連我自己都不信我會瘋狂到那個程度……”杜鵑紅這樣說的時候,免不了兩頰緋紅起來。
“就這些?”馬到成還想知道,她在深度睡眠的時候,是否還感知到了,在佳木斯發生的其他事情。
“別的就沒有了,而且好像就那么瘋狂了一陣子,就消停下來,再也沒什么別的夢可做了……告訴我實話,是不是我睡著之后,你真的跟我好過呢?”杜鵑紅如實回答并且提出了心中的疑問。
“當然跟你好過呀,而且還不止一次,沒別的目的,就是想用那樣的辦法喚醒你,可是你就是那么深度睡眠,無論如何都叫不醒你……”馬到成這樣承認說。
“那你們沒把我送醫院檢查是什么情況嗎?”杜鵑紅又提出了這樣的質疑。
“想送你去醫院的,可是那個楊姐有個表妹就是個醫生,檢查你的情況之后,說既不是中毒也不是昏迷,就是正常的睡眠,沒必要折騰到醫院,興許還會交叉感染上感冒什么的,我就自作主張,沒讓你去醫院,而是請了專人每天都精心看護和照顧你——你睡了半個月,身上一點兒褥瘡沒長,肌肉也都沒萎縮——你現在醒來是不是沒什么特別的感覺?”馬到成解釋了為什么沒送杜鵑紅去醫院,還這樣問她的感受。
“除了身上有些酸痛,倒是沒別的什么感覺——可是我想知道,這些天里,我的大小便是咋解決呢?”杜鵑紅忽然想到了這個細節,馬上就問。
“還別說,你這些天就是開始的時候有過一兩次大解,但后來你只靠楊姐的那個表妹配置的營養藥來維持營養供應,所以,除了小解,基本上沒有大解過,這方面,誰都夸你省事不折騰人呢……”馬到成給出了這樣的答復。
“那,我睡覺的這半個來月,你都干啥了呢?”杜鵑紅大概知道了自己的經歷,還想知道,趁她深度睡眠期間,二公子你都做了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