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不用,你直接到另一個房間去休息吧……”馬到成這才知道金鑲玉的聰明之處,她不說她對雷夢得這樣的人有什么意見,但在訂房間的時候,卻留出了這樣的后手,避免的就是雷夢得突然出現這樣的狀況,也就這樣對雷夢得說。
“那太好了,對了牛哥,房間里有沒有衛生間呢?”雷夢得一聽自己可以到另一個房間去休息,馬上這樣問。
“你問這個干啥?”
“因為我的肚子……”
“你小子——是不是剛才把那些超市里買來的東西都吃光了?一下子又把肚子給吃壞了?”馬到成一看,雷夢得手里拎的那個塑料袋里空空蕩蕩的,就這樣問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啊,反正現在肚子還是絲絲拉拉地疼,可能很快就需要去廁所了……”雷夢得邊說,邊還真的捂住了他的肚子。
“你小子,什么時候能有點出息呢!”馬到成再次無語了……
到了訂好的房間,雷夢得單獨進了一個,趕緊沖進了衛生間……
金鑲玉帶著二公子和謝虎城進了另一個房間,坐下來,金鑲玉先開口說:“大家的時間都很緊,咱們這就開始研討出一個辦法來營救高繼敏和李敏霞吧……”
“你們原先想的那個里應外合肯定不行……那個滿三壞猴精海怪的,只要他盯上誰,保證沒好兒——不知道你還記得有倆叫張三李四的不?”謝虎城這樣問金鑲玉。
“記得,不是那倆古靈精怪專搞伐木場電器維修的嗎?”
“對,就是他們倆,就是今天他們倆趁給高繼敏和李敏霞她們倆住的木板房做通風口的時候,以給李敏霞她們倆食物的名義進入到木板房里,并且與她們倆發生了關系,開始還沒被發現,可是就在下班前,我忽然聽一個手下跑來跟我匯報,滿三壞派出的眼線將這倆小子逮個正著,其中一個已經被打折了腿骨,另一個估計這輩子都別想再干男人那點兒好事兒了吧……”
“這么邪乎啊,那您覺得,用什么法子能把高繼敏和李敏霞給營救出來呢?”馬到成似乎也感覺到了來自滿三壞的壓力,不知道對付這樣的陰險狡詐的家伙用什么辦法好,就這樣虛心地像謝虎城請教。
“應該說,靠什么法子都沒法營救出來,因為用什么法子都沒法逃過滿三壞布下的天羅地網,即便是報了警都不好使,即便是派一波特種兵潛入伐木場都未必救得出她們倆現在看……”謝虎城深有感觸地這樣回答說。
“難道就這樣放棄對她們倆的救援了?”馬到成一聽謝虎城這樣說,立即提出了這樣的質疑。
“依我看,基本上沒戲了,除非……”謝虎城雖然否決了救援行動,但還是留了一線希望給對方。
“除非什么?”馬到成本來真有點絕望了,但一聽對方末了還說了個“除非”似乎還有某種可能性,就立即這樣問道。
“除非誰能拿住滿三壞的軟肋,讓他乖乖就范,否則的話,基本上都不好使,滿三壞之所以能將伐木場搞得鐵桶一般風雨不透,就是因為他豐富的社會經驗和對人的各種控制手段,加上他表哥賦予他的特殊權利,在伐木場那一畝三分地里,絕對是無法攻克的堡壘……”謝虎城給出了這樣的答案。
“那,滿三壞的軟肋在哪里呢?”馬到成一聽,原來這個滿三壞也有軟肋,心里很是高興,立即這樣問道。
“理論上說,他沒什么軟肋,除了一個人之外,就連他父母說話都不好使……”謝虎城似乎還在鋪墊。
“這個人是誰?”馬到成無法想象,一個什么樣的人,會成為滿三壞這樣一個惡貫滿盈詭計多端家伙的軟肋,就繼續問道。
“還能有誰,就是剛才咱們遭遇的那個黑狗熊的姐姐熊嬋娥,也就是滿三壞的老婆唄……”謝虎城給出了這樣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