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快到休息站超市門外,已經看見逃回去的那個家伙距離用刀逼在雷夢得脖子上的黑狗熊只有十米八米的時候,二公子再次一個拋擲動作,那個以為自己僥幸逃出對方擊打的家伙,一個馬趴踉蹌幾步,就一頭栽倒在黑狗熊的腳下了……
黑狗熊一看,自己的四個同伙去追殺這倆逃跑的人,居然都被對方給干掉了,心里有人發毛,但他覺得有人質在自己手里,所以,立即惡狠狠地對已經到了他近前的二公子說:“別過來,信不信我一刀割斷他的喉嚨?”
“我說黑狗熊,殺人是要償命的,你覺得,你因為殺了他賠掉自己的性命值得嗎?”馬到成還試圖好意相勸,令其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我殺人是被你逼的,回頭我去自首,肯定判個死緩,表現好了就會減刑,有個十年八年的也就出來了,到了那個時候,老子還要找你算賬……”黑狗熊居然很懂刑罰,直接說出了自己為啥有底氣殺人。
“我是黑狗熊,都說識時務者為俊杰,你何必一時糊涂殺了這個傻小子,回頭搭上你一條性命,即便是不判死刑,蹲十幾年的打牢也一定沒有現在好過吧,這樣吧,我給你一萬塊錢,算是給你們的補償,唯一的條件,就是你立即放了我兄弟……”馬到成還真的相信,只要是逼急眼了,這家伙也許真的會狗急跳墻殺了雷夢得,那樣可就得不償失了,所以,還試圖用談判的方式來解決危機。
“是不是我不答應你就要立減兩千?”黑狗熊一聽,這個家伙又跟他提錢,上次提錢自己沒答應,他就兩萬兩萬地往下減,這次提出了一萬塊,若是自己不答應,是不是就兩千兩千地往下減呢?就提出了這樣的疑問。
“你還真是聰明,就是因為你這樣猶豫了一下,現在我只給八千了……”馬到成再次完了這樣一個遞減的游戲。
“你這是成心惡心我,之前我要的可是十萬塊!”黑狗熊一聽,上次那么多錢自己都沒同意,這次一共才一萬,現在已經減到八千了,自己哪里會答應呢!
“現在情況不同了,你的手下都被我給干掉了,你就剩下一個光桿司令了,為了給你個面子,我才沒直接滅了你,而且還要給你錢,你還挑肥揀瘦不愛接受,所以,現在減到六千了……”馬到成繼續展開心理戰。
“我就知道無論我說什么,你都會找借口往下減錢的……”黑狗熊似乎已經領教過對方的套路了,就這樣來了一句。
“對呀,這就是我的一貫風格呀,現在已經見到四千了……”馬到成乘勝追擊,就是要攻破對方的心理防線,讓他沮喪至極。
“四千塊錢,你打發要飯的哪……”黑狗熊果然有點惱羞成怒了。
“你覺得四千少,那連四千都沒有了,現在就剩下兩千了……”馬到成愛不管對方是否惱怒,繼續玩這個游戲到底。
“我就知道我不答應你立馬就會歸零了,那好啊,那我可就真不客氣,一刀要了這小子的性命了!”黑狗熊覺得自己還真是無路可退了,也就發出了這樣的威脅。
“稍等稍等……”馬到成一看黑狗熊真的被逼上道了,也知道火候差不多了,立即出乎意料地忽然叫停了。
“咋了,你改變主意要給我一萬塊錢了?”黑狗熊以為自己的恫嚇起作用了,以為對方剛才答應自己的一萬塊錢可以失而復得了,就這樣問了一句。
“不是啊,我是發現我兄弟的身上有了異常現象……”馬到成卻這樣回答說。
“異常現象?”黑狗熊沒懂對方這話是什么意思。
“對呀——雷夢得,你的褲襠開了!”雷夢得一直被黑狗熊用到逼在脖子上,聽到了二公子與黑狗熊的對話,也插不上嘴,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可是一旦聽到二公子喊,你的褲襠開了,頓時覺得自己糗大了,猛地低頭去看……
馬到成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說時遲那時快,就是趁雷夢得猛地低頭的瞬間,馬到成手中的一塊石頭已經拋擲出去,黑狗熊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覺得腦門的眉心上方被一個硬硬的的東西猛地擊中,還沒明白是咋回事兒,眼前一黑,兩手一松,那把刀先當啷一聲落地,人卻站立了足有三五秒,然后才撲通一聲整體倒在了地上……
馬到成立即帶著金鑲玉沖過來,將同時被嚇癱的雷夢得給攙扶起來對他說:“你沒事兒吧,自己能走吧……”
“我能走——可是我不懂,我的褲襠也沒開呀,牛哥為啥說我的褲襠開了呢?”雷夢得這個時候了,還傻乎乎地較真這事兒呢——明明我的褲襠好好的,二公子你咋說我褲襠開了呢?
“我不說你褲襠開了,你能猛地低頭看嗎,你不低頭看,能讓我有機會用石頭擊中黑狗熊的要害讓他失去對你的控制嗎……”一看雷夢得真是榆木腦袋不開竅,馬到成只好掰開了講解這其中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