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細問,這個黑狗熊橫行鄉里無惡不作的,等的一定是他的仇家吧,我沒想招惹他,但也不好直接離開他,就一直跟他在接待大廳的酒吧里喝茶聊天兒——剛才正要給你們打電話呢,你就把電話打進來了……你們為啥來了有走了呢?難道你還怕見到那個黑狗熊?”謝虎城還沒明白,金鑲玉為什么因為自己身邊多了個黑狗熊,就不敢跟自己見面了。
“對呀,咋們接頭約會的目的就是要談論營救高繼敏和李敏霞事兒,而這個黑狗熊是滿三壞的小舅子,萬一讓他發現咱們的事兒,告訴滿三壞的話,可能事情就更難辦了吧……”金鑲玉只好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哦,你這么說,倒是提醒我了,我之前隱隱約約地聽說過黑狗熊跟滿三壞有點親戚,但剛才還真沒意識到這一點……”謝虎城這才恍然大悟。
“現在意識到也不晚,咱們必須換個地方約談了……”金鑲玉倒是一點兒都沒有埋怨謝虎城的意思,直接給出了這樣的回應。
“那你說,到什么地方好呢?”謝虎城一聽不在大車店里約會了,感覺有點失望,但還是這樣問了一句。
“現在看,只有回牙克石了……”金鑲玉說出了大概的方向。
“牙克石也行,你說個具體地方吧……”謝虎城立即答應了。
“現在還沒想好,等咋們都到了牙克石再說吧……”金鑲玉沒跟二公子商量具體地點,所以,只能這樣回答謝虎城了。
“那我今晚可要住在牙克石了……”謝虎城這樣問,當然是話里有話——表面上就是一句普通的文化,但只有他們倆能懂其中的意思。
“當然要住下呀,我陪你……”金鑲玉心說,你說的住在牙克石,不就是想讓我陪你過夜嗎,這樣的情況下,必須給你一個特別的念想,你才會痛快答應跟自己見面吧,所以,很是干脆給出了這樣的答復。
“太好了,這一天盼了很久了……”一聽金鑲玉這樣說,謝虎城就好像中了大獎一樣,腦袋嗡地一下子令他興奮不已!
“那好,那咱們就牙克石見!”金鑲玉也聽出了謝虎城話里話外喜出望外到了什么程度,就這樣來了一句。
“牙克石見!”謝虎城心里別提多高興了,原本就想,到這家大車店來,談完了事兒,有可能受到金鑲玉的一次特殊獎勵,跟他好生睡一晚上呢,可是干等他們也不到,以為黃花菜已經涼了呢,通過剛才這一通電話,讓謝虎城感覺到,今晚注定要跟金鑲玉共度良宵了,所以,很的激動,但起身的時候,卻看見不知道什么時候,黑狗熊站在了他的身后……
“你啥時候來的,嚇我一跳……”謝虎城這樣埋怨說。
“謝隊長這是給誰打電話呢?”黑狗熊陰陽怪氣地這樣問了一句,似乎他已經開始懷疑這個他姐夫滿三壞手下的謝隊長,正在通話的人也許就是自己和同伙正在蹲守等待的那三個外鄉人吧,就這樣問道。
“啊,我那會兒不是跟你說,我來這里是跟一個女人約會的嘛,想不到,那個女人突然變卦了,說今天不能約會了,所以,我也就該回去了……”謝虎城隱隱約約地感覺到了來自黑狗熊的壓力,特別是經過金鑲玉的提醒,覺得這家伙也許就是滿三壞派來的探子,專門在這里盯看自己到底跟誰約會的吧,也就給出了這樣的回答。
“要回哪里呢?”黑狗熊當然要刨根問底。
“我想回牙克石的姑媽家,正好他們家有點事兒要找我……”謝虎城本想撒謊說要回伐木場,可是又怕這家伙直接告訴滿三壞,回頭滿三壞在場里沒看到自己回去,明天一定要詳細盤查,所以,才說出了自己真正的去處。
“哎呀,太巧了,我也正好要去牙克石呢,搭你個順風車,帶我一起去牙克石吧……”一聽謝虎城要去牙克石,黑狗熊居然嘿嘿地一笑,這樣請求說。
“哎呀,這可能有點不方便吧……”謝虎城想起了剛才之所以沒在大車店跟金鑲玉約會成功,就是因為金鑲玉他們在大車店里發現了這個黑狗熊才悄然離開的,假如他答了自己的順風車,跟自己去了牙克石,再發現了自己是跟金鑲玉約會,回頭告訴滿三壞,可能會很難跟滿三壞解釋吧,所以,就這樣婉回絕說。
“有啥不方便的,你的車我知道,不是能坐七個人嗎,正好我們六個人,加你七個,這黑燈瞎火的,路上也好有人陪你嘮嗑不是嘛——走吧,我的人都在門口等著呢……”黑狗熊差不多是拎著謝虎城的衣領子將他從大車店里押了出來,一聲口哨,他的五個同伙就從暗處都冒了出來,前呼后擁地都去到了謝虎城開的那輛七座的東風風行mpw前,逼迫謝虎城將車門打開,這幫家伙就毫不客氣地都鉆了進去……
原來,這個黑狗熊在那個懸崖上邊親眼目睹被追擊的三個人都跳了下去,同伴還問他,到底要不要到崖下去尋找,他當時說的是,假如都半死不活的,咱們救還是不救?假如死了,咱們干嗎要留下痕跡成為將來的麻煩呢?所以,帶著他的同伙就從砬子頭離開了……
可是回到村里,忽然想到了一個細節,就是這三個人中,有一個一直看不清面貌的人,咋有點像個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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