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記得我當時有點發蒙,什么都沒說呀……”雷夢得還真是想不起來自己當時說了句什么話了。
“算了算了,你是什么都沒說,而且什么事情也都沒發生過……”面對雷夢得這樣的人,馬到成只能選擇到此為止,再說什么似乎都是廢話了。
“對了,我想起來了,我是說了一句話,只是不記得具體說了句啥,然后,我就看見牛哥的身子一搖晃,一下子就從我眼前消失了……我當時都嚇傻了,但聽到那個女人喊了一句——飛了,真的飛了……我當時就更傻了,難道是牛哥帶著這個女的真的沖破圍欄飛向藍天了?我就沖出去朝下看,轉眼就什么都看不見了……”雷夢得卻又一下子想起了什么,而且將他后來看見的情景都說了出來。
“雷夢得呀,你覺得你在這件事兒上做對了什么,又做錯了什么呢?”馬到成對雷夢得已經無奈到家了,只能這樣問他,是否反思過,自己都做對過什么,又做錯過什么了。
“我覺得我上去看牛哥和那個女線人到底是咋了是對的,也許我不該突然跟說那句話——當時我說什么真的不記得了,也許我不說那句話,就一直在后邊等著牛哥把那個女的兩腳給放回到地上,也許就不會掉下去了吧,可是我到現在還不明白,既然是我給嚇得掉了下去,為什么那個女人還要那么高興地喊,飛了,飛了,真的飛了呢?”雷夢得非但沒反思出自己錯在哪里,反而又增加了一個疑問。
“你就是個豬腦子,這輩子都不會明白了……”馬到成真是不想再多跟這個傻小子多說一句話了。
“那牛哥趕緊告訴我,這到底是為什么吧……”雷夢得卻一定要刨根問底。
“這樣的事兒,只可意會不可傳,你不是覺得你沒錯嗎,那就自己用一輩子琢磨去吧……”馬到成只想盡快結束跟雷夢得這樣毫無意義的對話。
“你聽我說呀牛哥,你不告訴我為什么,別說這輩子,就是下輩子我也不會明白這其中的道理的……”這一點上,雷夢得倒是有了自知之明。
“你覺得你還有必要知道其中的道理嗎?”馬到成只好這樣揶揄他了。
“牛哥的意思是,我都不配知道其中的道理?”雷夢得一下子愣在了那里,這樣問道。
“你覺得你配嗎?”馬到成真是打心里往外開始討厭這個差點兒要了自己和金鑲玉命,他自己卻渾然不知的家伙了……
“對呀,我這樣的人,配知道這么高深絕妙的道理嗎?”雷夢得自己也開始懷疑自己配不配了……
“好了,別廢話了,就在這里等我吧,我盡快吧針線包給你找來縫上你的褲襠還有你的嘴……”馬到成一看,已經能看見支在林地間的那個露營帳篷了,也就這樣阻止雷夢得的腳步。
“牛哥呀,我又說錯什么了嗎?”一聽說二公子找來針線包還要縫上自己的嘴巴,雷夢得又提出了這樣的問題。
“就像有的人,不喝正好一喝就醉一樣,你是不開口正好,一開口就錯一樣……”馬到成只好這樣回應他還說。
“我真是那樣的人嗎?”雷夢得似乎更加懷疑自己了。
“對呀,連你自己都懷疑吧……”馬到成倒是被他那個傻樣給逗樂了……
“是啊,嚴重懷疑了……”雷夢得別人的話似乎還不往心里去,但二公子的話,一直都視作諄諄教誨的座右銘,所以,一聽他這樣說,還真是嚴重懷疑自己了。
“那好,那你就在這里嚴重懷疑一會兒吧,我找到針線包就給你送過來……”一聽雷夢得這樣說,馬到成也覺得不要逼人太甚了,也就不再多揶揄他了……
“會不會她到現在還沒醒,我就可以直接過去一起找針線包了呢?”可是臨了雷夢得還是冒傻氣地這樣問了一句。
“就你這張烏鴉嘴,只要這樣說了,可能到了地方她就醒了,看見你這樣,你覺得你還有臉見人嗎?”馬到成一聽,雷夢得還想就這副德行到露營帳篷那邊去,就直接這樣教訓他說。
“那我還是在這里等牛哥找到針線包給我送過來吧……”雷夢得這才算徹底消氣兒了,說了這樣的話只會,直接找個樹下蹲了下去,因為他覺得,站著的話,襠下總是風溜溜的,蹲下似乎就沒風趁機穿襠而過了……
“早該如此,何必廢話……”馬到成說完這句,徑直朝露營帳篷走去了……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