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個高大粗野的漢子嗎?”馬到成一看這幫村民中,領頭的那個長得高大兇猛,滿臉的絡腮胡子,不用化妝就可以直接去演土匪頭子的男人,心里也有點打怵,一聽金鑲玉這樣害怕地問自己,馬上這樣確認道。
“對,就是他……”金鑲玉這樣確認說。
“他是誰?你們認識嗎?”馬到成感覺金鑲玉如此害怕這個兇猛的村民,一定是與他打過交道吧,也就這也問了一句。
“每個月我們去伐木場的時候,他總是混在伐木場的工人中,參加免費的狂歡夜,每次輪到他的時候,都弄得沒完沒了,我們姐妹幾個最討厭的就是這個不花一分錢,卻總會在狂歡夜的時候出現,并且使出蠻力滿足獸玉的家伙了……”金鑲玉居然給出了這樣的答案!
“他為啥敢混進伐木工人力,參加那樣的狂歡,享有那樣的福利呢?”馬到成立即提出了這樣的質疑。
“因為他是滿三壞的小舅子呀!”金鑲玉一下子揭開了謎底。
“難道他這樣做,不怕他姐知道了?”馬到成的意思是,盡管這個家伙是滿三壞的小舅子,但干了這樣的好事兒,就不怕滿三壞的老婆,也就是這家伙的姐姐知道嗎?
“恰恰是伐木場搞這樣的福利被這個外號黑狗熊的家伙給發現了,就去威脅他姐夫滿三壞,不讓他免費參加狂歡夜,他就告訴她姐姐熊嬋娥,所以滿三壞才給他開了這個綠色通道……”金鑲玉則給出了這樣的答案。
“哦,是這樣啊,不過你別怕,也許他們今天是沖雷夢得來的,沒發現你是誰呢……”馬到成知道了這個氣勢洶洶圍堵他們的家伙到底是誰,心里也就有數了,盡可能地說這樣的話來安慰金鑲玉,因為金鑲玉一直都包裹嚴實,對方不會是因為認出她是誰,才圍追堵截他們的,大概率是因為剛才路過各種莊稼地的時候,雷夢得雁過拔毛偷了人家地里的東西,被發現了,才糾集人馬前來攔截算賬的,所以,就這樣安慰金鑲玉說……
“千萬別讓這個黑狗熊發現我是誰,不然的話,他會趁機——哎呀,真是后果不堪設想……”金鑲玉最怕的就是在這樣的荒郊野外,被這個黑狗熊發現了,一旦被他認出自己是誰的話,就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甚至會——簡直不敢再往下想了……
“好好好,你別怕,記住了,只要我在你身邊,就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你就一直躲在我身后吧……”馬到成也能理解此刻金鑲玉為什么會如此懼怕黑狗熊這樣的家伙,一旦認出金鑲玉是每個月到去到伐木場,為那些伐木工提供那種服務的女人,尤其是他每個月,還能通過滿三壞的關系,獲得免費狂歡的家伙,見到了金鑲玉出現在這鄉野間,一定會敗壞她的名聲,回頭可能還動粗,帶領這幫子村民對金鑲玉粗野糟蹋吧……所以,趕緊這樣保證說。
“好,我都聽你二公子的……”一聽二公子這樣呵護自己,金鑲玉的心里好受多了,緊緊抓住二公子的后衣襟,躲在他的身后,盡可能地回避那個外號黑狗熊的家伙……
而這個時候,以黑狗熊為首的這幫子村民已經將包圍圈縮小到了只有幾米的范圍了……
馬到成只好拱手開口道:“各位父老鄉親,有事好商量……”
“你們偷吃我們的茄子,禍害我們的地瓜,還亂拔我們的花生,別想一走了之!”黑狗熊甕聲甕氣地這樣大聲喝道。
“您說了這么多的罪名,有證據嗎?”馬到成心想,不能就這樣被對方給訛上吧,咋地也得掙扎一番吧,就這樣回答說。
“別想抵賴,我們的人好幾個都看見了……也都跑到地里看見看見被禍害的茄子地瓜還有花生了,你們還有什么話說……”果然,雷夢得的那點兒行徑都被人給看見了,現在好,都說出來算總賬來了。
“我們是從你們的莊稼地里經過了,但我們并沒有刻意去禍害你們的莊稼呀……也許你們的莊稼是野豬野狗之類的給禍害的呢……”馬到成還心存僥幸,以為即便是雷夢得偷吃了一些他們的茄子地瓜之類的,但是沒留下什么痕跡和證據,你們就不能把我們怎么樣吧……
“別想抵賴,就是你們干的好事!”好幾個村民紛紛這樣指責說。
“您有什么證據證明是我們禍害的嗎?”馬到成心說,這里是荒山野嶺,不會有什么監控錄像吧,即便是雷夢得偷吃了你們的茄子地瓜,但是之前吃茄子留在牙花子上的紫色,又被后來吃的地瓜給“洗刷”掉了,也就不會留下什么被你們指征的證據吧……也就這樣說了一句……
“看,這就是證據!”可是,令馬到成想不到的是,那個黑狗熊上前一步,直奔了雷夢得而去,伸手就從他的挎兜里,掏出一把新鮮的花生用手捧到了馬到成的眼前,再次大聲吼道:“人證物證都在,你們還有什么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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