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看,到底需要多大本錢?”馬到成心說,再大的本錢對于牛家二公子來說都不在話下吧,也就這樣問了一句。
“咋了,二公子要給我本錢做大買賣?”金鑲玉直截了當這樣問道。
“你先說說看,也許我會感興趣呢……”馬到成則不答應給對方什么承諾,只是想聽聽看,是否自己感興趣,然后再說別的。
“要說來錢快而且能賺大錢的話,伐木場的那個謝虎城曾經跟我說過,他的一個表叔在呼倫貝爾專門從事農副產品的批發業務,主要來錢道就是從山東河北批發販運反季節蔬菜水果還有干調之類的,從那邊五毛錢進的貨,到這邊至少要賣到兩三塊,刨去各種費用成本,一斤就能賺一兩塊錢,假如一次販運十萬斤的話,十幾二十萬就到手了,一個周期也就十天半月的,假如規模擴大一倍,那一個月賺個三五十萬都不成問題……”金鑲玉還真是張口就來,居然真的說出了一個來錢快的途徑。
“這個來錢道是痛快,就是運輸成本和代價不可預知,我也聽說過做這樣買賣的,除非是把運輸交給物流公司,否則的話,出一次車禍就會賠個老底朝天……”馬到成此刻早已算是見多識廣了,立即提出了這樣的問題。
“是啊,我當時也問過謝虎城,他跟二公子說的差不多,但一旦把運輸這塊交給物流公司的話,成本就要加大許多,利潤也差不多會減半……”金鑲玉也承認這一點。
“即便是減半的話,每個月賺個十幾二十萬的,也不少吧……”馬到成以為,即便是利潤減半,收益也算是可觀吧。
“可是我們五個人一個月賺十幾二十萬的,可照我們現在一個月只忙活三五天就能賺到這些差遠了,而且現在我們相當于無本萬利,什么什么成本投入都幾乎沒有,所以,假如賺的少的話,大家都不會舍棄的……”金鑲玉卻做出了這樣的對比。
“誰說你們是無本萬利,你們的本錢其實就是你們的美貌身體還有健康名譽,萬一中途出了什么岔子,你們被有關部門給抓了現行,那比剛才說的出了一次慘烈的車禍讓批發生意虧得血本無歸還要慘烈呢,這些難道你們幾個都沒意識到嗎?”馬到成則趁機說出了金鑲玉她們五個所從事的這個營生其實代價是隱形的,一旦東窗事發,代價是不可估量的。
“當然意識到了,可是現在看,我們還沒有足夠的本錢來轉行作別的,還就是這個來錢最快,而且當我們掌握了各種技巧之后,漸漸的也就駕輕就熟,就可以以逸待勞,不再像從前那樣付出那么多的辛苦了……”金鑲玉還在強調這些,為她自己,也為那幾個姐妹進行辯護呢。
“我想知道,你們中有人還以為這是一種享受嗎?或者說,有人從中找到了某種樂趣?”馬到成忽然對這個很好奇了,賺錢是一碼事,在做這樣營生的時候,是否能找到樂趣,甚至樂在其中呢?
“這些也就是你問,換了任何人,我都不會透露的,其實我們在一起的時候,經常討論這些問題,經常研討如何才能在這樣的營生中,也能找到樂趣,甚至是一種享受,頭一年我們誰都沒找到,第二年我們積累了很多經驗之后,漸漸的掌握了很多應對各種男人的技巧,其中有幾個人就找到了某些樂趣,特別是金達萊,和金不換,似乎形成了習慣,或者說是上了癮,每個月到月末月初,若是不去一趟伐木場,被那么多粗野的男人搞上一番就覺得渾身不自在,去年就是因為山洪暴發,正好趕上月末月初,滿三壞他們沒來接我們,金達萊和金不換就抓心撓肝地就像是犯了什么癮一樣,那幾天茶不思飯不想的,就好像魔怔了一樣……”金鑲玉還真是信賴二公子了,將這樣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都說出來給他聽了。
“那你自己呢?”馬到成一聽,原來還真有她團隊中的人員經過長期這樣的營生之后,成了習慣不說,居然還上癮了,那你金鑲玉呢?你是否也有這樣的傾向,或者說,也已經上癮了呢?馬到成很是好奇,就趁機問了出來。
“我倒不是像她們倆那樣上癮,但由于跟那個謝虎城有了某種特殊的關系,每個月若是不去跟他單獨待上一天,也覺得像是缺少了什么,要知道,我現在是寡居的女人,每個月若是沒有男人的點綴和滋潤,也會有那方面饑渴的,當然,我的自制力比較強,還沒到金達萊和金不換她們倆上癮的程度……”金鑲玉很是客觀也很是坦白,將實際情況都說出來給二公子聽了。
“那假如你們真的有了可以取代現在這樣風險極大的營生的來錢道的話,你們會下決心放棄嗎?”馬到成想知道,金鑲玉到底有沒有決心徹底舍棄這個營生,只有知道了她的心里到底是咋想的,也才能下最后的決心是否要幫她以及她的那些姐妹脫離苦海。
“當然會放棄,雖然每個月只用幾天就能賺到一兩萬甚至更多,雖然像金達萊和金不換已經形成了習慣甚至上了癮,但我們幾個都曾經發過誓,干到一定時間,我們攢夠了一定數量的本錢之后,注定一天會金盆洗手,脫胎換骨重新做人的,會將這段不為人知的黑歷史徹底隱藏在我們的內心深處,永遠不讓任何人知道的……”金鑲玉發自肺腑地說出了她心中真正的想法……
“嗯,我懂你心里到底是咋想的了,那除了搞農副產品批發,還有沒有風險更小的來錢道呢?”馬到成將話題又給扯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