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一小時后,我去她們倆住的那間木板房去問她們倆的決定,卻被高繼敏給臭罵出來……李敏霞一看高繼敏堅決反對,就猶猶豫豫的也不敢答應加入我們的團隊,我一聽她們倆這樣的決定,就覺得她們倆無藥可救了,但還是沒放棄救她們倆出來的念頭,就想做最后的努力,去勸頑固不化的高繼敏同意加入我們的團隊,從而帶她們倆活著離開伐木場,結果,那個高繼敏耍了個花樣,讓我靠近她說話,我就到了她近前,結果,被她抓住了頭發,就要直接弄死我的節奏……”金鑲玉則說出了當時的風云突變。
“那后來呢?”馬到成絕對相信金鑲玉說的話,那個高繼敏是這樣的性格。
“后來是李敏霞感覺到我可能要被高繼敏這樣活活給弄死,借用半塊磚頭打暈了高繼敏,我才得以解脫,但在我極度失望就要離開的時候,李敏霞抱住了我的大腿,央求我記住幾個親友的聯系號碼,打給他們,這樣或許還能有救……但當時,我已經徹底絕望,也就沒理李敏霞的要求,快速離開了她們倆住的那間木板房,幾天后,我們完成了這次任務,也就匆匆離開了伐木場……”金鑲玉則說出了后來發生的事兒……
“那你后來是如何得到李敏霞說的那些聯系方式的呢?”馬到成有點沒懂,金鑲玉既然放棄營救高繼敏和李敏霞了,為什么后來又得到了她們倆提供的聯系方式呢?
“其實我在帶著幾個姐妹離開伐木場之前,少個機會問過滿三壞,如何處置高繼敏和李敏霞,目的是想知道,她們倆將來會有什么下場,結果滿三壞一臉壞笑地說,放心,不會直接弄死她們倆,既然她們倆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何必弄死她們倆呢,讓她們倆自生自滅就行了……而我回到牙克石之后,一想起她們倆的遭遇就有點心神不寧,雖然高繼敏對我們那么兇狠,但我還是覺得她們倆這樣不明不白地命喪伐木場有點可惜,思來想去的,還是忍不住,就給我在伐木場的那個相好,也就是那個工頭謝虎城打了電話,委托他去看看高繼敏和李敏霞現在咋樣了,假如她們倆沒事兒了,我也就放心了……”
“結果一定讓你大吃一驚吧……”馬到成預感到,高繼敏和李敏霞的境遇不會好到哪兒去,就這樣說了一句。
“是啊,謝虎城很快就給我回了信兒,說高繼敏癱瘓并且被李敏霞那一磚頭給打傻了,李敏霞也瘋瘋癲癲的完全失去了自理的能力,倆人住的木板房,因為完全封閉拉尿沒人清理,所以,大老遠就能聞到臊臭氣味兒——我聽了這些,簡直心如刀割,想了一陣,還是覺得,應該想個辦法來拯救她們倆,就再次給謝虎城打電話,讓他去高繼敏和李敏霞她們倆住的木板房,問她們倆要出親友的聯系方式,也許,通過她們倆的親友,可以將她們倆拯救出來呢……”金鑲玉又說出了這樣一些情況……
“你不是知道李敏霞也瘋掉了嗎?”馬到成則提出了這樣的異議——不是說高繼敏不但癱了,還被李敏霞的一磚頭給打傻了,李敏霞自己也瘋瘋癲癲了嗎?這樣的情況下,如何從她那里搞到聯系方式呢?
“是啊,我也猶豫了,但哪怕是有一線希望,我要力爭得到她們倆親友的聯系方式,然后想出一個完全的辦法來拯救她們倆呀……”金鑲玉當初也猶豫過,也就這樣回答二公子說。
“那,那個謝虎城是如何弄到我和雷夢得的聯系方式的呢?”馬到成還是覺得這個地方有點說不通。
“謝虎城開始也沒信心,但為了我的苦苦哀求,他還是冒險去了她們倆住的木板房,打著檢查火災隱患的幌子,進到了她們倆住的地方,開始李敏霞還是裝瘋賣傻,但謝虎城說出了一些只有我和李敏霞單獨說過的話,李敏霞才知道,謝虎城不是滿三壞的人,才將幾個親友的聯系方式告訴了謝虎城……謝虎城得到你們幾個的聯系方式之后,回到辦公室,剛剛將你們幾個的手機號碼傳給我,滿三壞就嗅到了氣味兒,就去盤查,幸虧他在滿三壞闖進他辦公室之前將存在手機里的幾個聯系方式給刪除了,才逃過了滿三壞的突擊檢查……”金鑲玉則說出了從李敏霞嘴里得到這些聯系方式費的各種周折。
“這個滿三壞這么邪乎?”馬到成總是聽金鑲玉提到這個滿三壞,但卻不是很了解他到底是個什么人物,就這樣問了一句。
“對呀,要不咋有了滿三壞這樣的外號呢!”金鑲玉則這樣回答說。
“對了,為啥叫了這樣一個外號呢?”馬到成也覺得,這個外號有點怪怪的。
“他本來就姓滿,由于他從來都是滿嘴壞話滿臉壞笑滿肚子壞水,所以,才被人叫了這樣一個外號,他自己也不在乎誰這么叫他……”金鑲玉則說出了滿三壞外號的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