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我的腿有點兒不對勁兒……”金鑲玉則給出了這樣的回應。
“那好,那還是我來摸鑰匙吧……”馬到成不知道這算不算金鑲玉給了自己觸碰她某些地方的一種套路或者是暗示,假裝只是為了摸鑰匙,就將金鑲玉的身子半靠在車子的后備箱上,騰出一只手,到金鑲玉的懷里去摸那把車鑰匙,可是左邊摸完了沒有,又去摸右邊,居然也沒有,這才聽金鑲玉說:“不是在兩個上衣兜里……”
“那是在哪里呢?”馬到成心說,你倒是早說呀,害得我把你前邊那倆地方都給摸了一遍,難道你是成心的?就是想通過這樣的誤會,讓我跟你有這樣的親密接觸?你也太用心良苦了吧……
“是在我外衣的懷兜里呀……”金鑲玉則笑吟吟地這樣回答說。
“哦,那我再摸摸看……”馬到成這才到她外衣的懷兜里去摸,這回總算是摸到了,但心里似乎明白了一個打理,剛才自己摸她胸前兩個衣兜的時候,她該立即提醒自己不在那里呀,為啥一定要讓自己給摸遍了,還要問她為什么沒有她才告訴自己說在別的地方呢?看來這個金鑲玉不是一般女人,在這樣細小的細節上,都如此心思縝密,估計在后邊的交往中,還會時不時地中了她“溫柔的圈套美麗的埋伏”吧……
終于用找到的鑰匙打開了車門,馬到成問了一句:“您還能開車嗎?”
“肯定不行了,你來開吧……”金鑲玉果斷地給出了這樣的答復。
“您真的受傷了嗎?覺得哪里不對勁兒?要不要去醫院?”馬到成立即提出了一連串的問題。
“倒是沒那么邪乎,就是覺得——算了,等到了我家再說吧……”金鑲玉則是一副并不想說出具體傷在哪里的樣子。“咱們現在去你家?”馬到成從金鑲玉的話里聽出了這樣的信息,就立即問道。
“對呀,不然還能去哪里?放心吧,我家里現在沒人,我兒子送到我母親家去看帶了,我又沒有男人,所以,家里應該是最安全的……”金鑲玉則給出了這樣的答案。
“哦,那我開車送您回家吧……”馬到成從對方的只片語中聽出了這樣幾條信息,一個是她有兒子了,但并不在家里,再就是她沒了男人——是離了還是掛了現在還不清楚,但重要的是,她不但沒男人,而且家里也誰都沒有,更重要的信息是,她還強調“家里應該是最安全的”為什么要提“安全”兩個字呢,不該僅僅是指剛才在飯莊里遇到那樣的危險吧,會不會是在暗示我,去到她家里,無論做什么,都是最安全的地方呢?
別想那么多了,先把她送到家里再說吧……
只是馬到成將金鑲玉放在副駕駛席上,還幫她調整了作為的角度,讓她幾乎平躺在了座椅上,然后自己坐進了駕駛席上,調整了一下寬度和角度,正打算啟動開車呢,手機忽然響了,趕緊一看,是雷夢得打來的,知道他聽見飯莊猛地爆炸了,在擔心自己,就對金鑲玉說:“稍等一下,雷夢得給我來電話了,估計是擔心我現在是否安全了,我必須回他一個電話——對了,咱們一會兒要去什么地方呢?”
“我家在濱河家園,是這一帶最著名的小區……”金鑲玉直接說出了具體地點。
“好了,我告訴雷夢得到濱河花園小區附近等我吧,行不……”馬到成還這樣問道。
“當然行啊,快點接他電話吧……”金鑲玉一聽,只是讓那個雷夢得到小區的附近等,立即就同意了二公子的這個提議。
于是,馬到成接通了雷夢得的手機,立即聽他驚慌失措地問道:“牛哥沒事兒吧,我看見飯莊差不多被炸塌了……”
“我沒事兒,已經從里邊逃出來了……”馬到成一聽,雷夢得果然是擔心他是否在飯莊的爆炸中出了什么危險,馬上這樣回答他說。
“可是我咋沒看見牛哥的影子呢?”雷夢得一聽,二公子已經從飯莊里逃出來了,就四處尋覓著這樣問。
“我是從側門逃出來的……”馬到成只好這樣解釋說。
“具體在哪里呀,我去接牛哥吧……”雷夢得立即提出了這樣的請求。
“不用不用,你現在開車去一個地方等我吧……”馬到成則這樣吩咐說。
“具體什么地方呢?”來描述趕緊這樣問。
“濱河小區,你就去那附近等我吧……”馬到成則將金鑲玉。
“濱河小區在哪里呢?”雷夢得當然最這里的情況懵里懵懂,所以,馬上這樣問道。
“用手機導航找吧,我沒時間解釋,好了,我掛了,一小時之內別給我打電話,記住了嗎?”馬到成自己也不知道金鑲玉說的這個濱河家園在什么地方,就這樣回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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