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能報警?”馬到成沒有報警的意思,但一聽她這樣強調,就想知道為什么不能報警。
“我有個親友在伐木場里工作,我跟他通話了解了一些場里的情況,既然人被他們給關押了,就一定有什么特殊的原因,所以,一旦你們報警的話,驚動了關押她們倆的人,可能警方到了,連個頭發絲都找不到她們倆了,你懂我意思了吧?”金鑲玉還是說出了一些伐木場的情況。
“我懂了,可是,您覺得我們怎樣才能救出她們倆呢?她們倆現在被困的伐木場具體位置在哪里呢?”馬到成想知道高繼敏和李敏霞具體的位置了。
“具體位置我也說不太清楚,具體的解救辦法我也沒放忙你們制定,但有一點我可以做到,就是見了面,我給你們畫一張伐木場具體地點的示意圖,還有,我可以聯系我在伐木場才那個親友,提供一些解救她們倆的幫助和建議……”金鑲玉這樣回答說。
“您的意思是,我們可以跟您見面?”馬到成只能這樣理解對方的意圖了。
“假如你們想救她們倆的話的,那就刻不容緩,我委托那個親友看過她們倆的近況了,越來越糟了,這樣下去,誰知道什么時候連小命都沒了呀……”金鑲玉則這樣回答說。
“那好,那我們這就去見您吧,您告訴我們一個具體地址……”馬到成感覺到,不見到這個素不相識的金鑲玉,還真是沒法制定營救高繼敏和李敏霞的行動計劃,所以,馬上答應見她……“二公子現在在哪里?”金鑲玉不急于告訴對方具體地址,而是問馬到成現在哪里。
“我在滿洲里……”馬到成直接回答說。
“那你直接來牙克石吧,不到三百公里,半天就能趕到吧,我在牙克石跟二公子見面詳談……”一聽二公子就在距離牙克石不遠的城市里,金鑲玉就這樣回答說。
“那好,我這就出發,爭取中午前趕到……”馬到成一聽牙克石,大概知道距離多遠,也就這樣答應說。
“好,到了牙克石就給我打電話,我告訴你具體地址……”金鑲玉這樣回答說。
“那好,中午見……”馬到成掛斷金鑲玉的手機,立即對常艷麗說:“情況是這樣的,高繼敏和李敏霞被關在牙克石附近山區里的一個伐木場里,一個癱瘓了,一個瘋掉了,但似乎李敏霞是裝瘋,見到這個金鑲玉之后,偷偷給了她咱們的聯系方式,這個金鑲玉離開伐木場回到牙克石之后,就一直跟咱們聯系卻一直聯系不上,最后才給雷夢得的手機發了短息……”
“聽你剛才說,這就要去牙克石跟這個金鑲玉見面?”常艷麗一直都在二公子身邊,所以,大概都聽明白了情況,就直接這樣問道。
“對呀,見了面,她答應給畫個伐木場的示意圖,而且還要跟她在伐木場里的親友溝通,這樣才能定下來如何救高繼敏和李敏霞她們倆出來……”馬到成則這樣解釋說。
“那,你想帶誰去呢?”常艷麗此刻,心里七上八下的,一度都想勸二公子,別理這倆喪心病狂走火入魔的家伙了,可是一聽二公子的態度,知道這倆家伙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候,阻攔二公子去救她們倆的話,可能會引起二公子對自己人品的反感,所以,也就沒公開反對,但假如二公子想帶她一起去的話,似乎就有些不情愿了,也就這樣問了一句。
“這樣吧,你待在這里護理杜鵑紅,我帶雷夢得去就行了……”馬到成似乎看出了常艷麗的神情里有那么一種輕易不會察覺的為難情緒,就知道該如何回答她了,立即假裝像不假思索一樣,直接給出了這也的答案。
“會不會有什么危險呀……”常艷麗一聽不帶她去,心里好受了一些,但一聽要帶雷夢得去,又擔心起是否有危險了。
“具體還不知道,放心吧,我是不會打無把握之仗的,假如很危險的話,我寧可不救她們倆,也不能搭上我和雷夢得的小命吧——這個你就放心吧……”跟常艷麗說完了這些,馬到成又給楊寡婦打了電話,說明了情況,楊寡婦也是很擔心他的安危,馬到成免不了也像對常艷麗說的那樣安慰了她幾句……
撂下楊寡婦的電話,馬到成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想要快速抵達牙克石的話,開這輛又大又笨重的房車有點不合適,就直接去找田寡婦,想問問她,這附近,能不能搞到可以進山越野的交通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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