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不像,我以為你也就二十三四呢,哪里像三十歲的女人了呢?保養得太好了,真的不想快三十歲了呢……”田寡婦這樣贊美說。
“您可真會說話……”常艷麗聽她這樣說,心里別提多高興了——鄉下女人就是實在呀,估計這個女人一定比較好相處吧……
“好了,你問雷夢得的事兒我都如實告訴你了,那我現在也想跟你打聽一個人——你跟二公子很熟嗎?”田寡婦似乎感覺對方跟自己很談得來,就趁機也提出了自己想知道的問題——你不是問我雷夢得的情況嗎?我都告訴你了,那我也想知道二公子的情況,請你也如實告訴我吧……
“其實也不是很熟,我在佳木斯的時候,正好在我原先的老板娘家做事,二公子帶著他那個昏睡的女友需要護理照顧,我才算是認識了他,談話語中,了解了一些他的情況……”常艷麗一聽田寡婦對二公子如此感興趣,心里有些疑問,但沒表現出來,比較符合事實地這樣回答她說。
“他成家了嗎?”田寡婦不想轉彎抹角,所以,專挑那最想知道的問。
“據我了解,已經成家了……”常艷麗知道二公子在老家有老婆孩子。
“就是今天從車上抬下來的那個漂亮女人?”田寡婦以為就是房車里抬下來的那個杜鵑紅呢。
“這個應該不是他妻子……”常艷麗知道杜鵑紅不是二公子的妻子,就給出了這樣的答案。
“那是誰呢?他出門在外,為啥帶著這樣一個女人呢?”田寡婦不可思議地這樣問。
“我聽說,這個女人是跟他一起出來考察項目的,但在我老板娘的那個別墅里,喝過酒之后,就昏睡不醒了,已經好幾天了,二公子就想離開佳木斯,盡快找個地方喚醒他,正好我和雷夢得要回滿洲里,二公子心眼兒好,就說捎我們到這里,等我們安頓好了,他就要帶著那個女人離開這里,到大西北去考察項目去了……”常艷麗將她知道的情況,差不多都如實說給田寡婦聽了。
“那這個二公子是什么家庭出身呢?”田寡婦想知道更多,就這樣問。
“聽說他是林海人,家里很有錢,他算是富二代,這樣的男人,屬于那種極品中的極品,田家今天應該領教過了吧……”常艷麗則將她心目中最心儀的二公子是什么樣的男人給說了出來,但話里話外的,也在試探,這個田寡婦如此關心二公子,是不是像雷夢得說的,他們倆在屋里單獨待過半個多小時,早就把那點兒好事兒給辦過了呢?也就這樣試探著來了一句。
“是呢是呢,他用那么神奇的功夫暗中幫助雷夢得擊垮了氣勢洶洶的段黑子,幫我解圍,真覺得二公子真是個了不起的男人呢……”田寡婦一聽對方這樣問,心里咯噔一下——莫非是她已經看穿自己跟二公子好過了?可是這樣的事兒哪能輕易承認呢,所以,趕緊找了這樣一個“表面現象”來敷衍對方的問題。
“是啊,他的優點數不勝數,聽說他床上的功夫更加了得呢……”一聽田寡婦偷換概念,偏偏不忘那要害上說,常艷麗有點心里變太,索性這樣來了一句……
“你親自領教過了?”一聽常艷麗這樣說,田寡婦的心里似乎更加緊張了——她居然在自己面前如此夸贊二公子這方面的能力,是在敲山震虎?還是在打草驚蛇?不行,不能跟著她的思路走,一定要趁機反擊她一下,也就這樣反問了一句。
“我是聽我原先的老板娘說的……”一聽田寡婦居然這樣問自己,常艷麗知道,可能這個問題觸動了田寡婦的某根神經,沒法直接回答她,只能這樣撒謊道。
“哦,真的呀,真是羨慕死你的老板娘了呢……”田寡婦一聽,這個常艷麗相當于不承認跟二公子有過那樣的關系,而是推到了她的老板娘身上,知道她可能是在撒謊,但為了掩蓋自己復雜的心情,直接開了這樣一個玩笑。
“俗話說,與其臨淵羨魚,比如歸家織網,假如田姐想嘗嘗二公子的滋味,不放趁機努努力,也許會得到二公子的恩寵,真正體驗一下跟極品男人好在一起的滋味呢……”常艷麗忽然覺得,這個田寡婦很是狡猾,八層她已經嘗過二公子的滋味了,可是現在卻假裝什么都沒發生過,那索性,自己推她一把,看看她如何反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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