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在林海市,距離這里有一千多公里吧……也就是歌中唱的千里之外……”馬到成如實回答說。
“那二公子這趟出來是做什么的呢?”田寡婦開始關心二公子從何處來,要到何處去了。
“我是帶著任務出來考察合作項目的,走到佳木斯,我的同伴忽然生病了,本想送到哈爾濱的醫院去,可是到了哈爾濱,她的病情有好轉了,正好雷夢得和他對象說要回滿洲里,我就答應順路送他們回家,結果,回家就遇到了這么多的大事小情……”馬到成給出了這樣的籠統回答。
“雷夢得有對象了?”田寡婦則從馬到成的話里,聽出了這樣一個她認為十分重要的細節來……而且這樣的細節似乎對她極其重要。
“具體我也說不清,反正有個女人跟他挺好的,據說,這次回到這里,還要出錢給雷夢得家蓋樓房,還要置辦一個公司跟雷夢得一起做呢……”馬到成忽然見到,田寡婦一旦聽說雷夢得是帶著對象回來的,臉色驟變的樣子,知道她的心里一定十分失落,似乎也找到了,剛才雷夢得沒敢領她的免費福利的根源在哪里吧……
“哦,原本以為還可以跟雷夢得發展出點什么關系呢,現在看,又是白日做夢了……”田寡婦倒是直不諱,將自己的失落心情一下子都說了出來。估計原本她還試圖趁機招雷夢得做她的小女婿呢,可是人家現在是帶著對象回來的,自己也就沒戲了吧……
“我真的不知道他們的關系到了什么程度,您也別因此就淡了跟雷夢得家的關系……”馬到成生怕剛才田寡婦答應收留雷夢得一家老小的承諾就此變卦,就這樣來了一句。
“現在不是淡不淡的問題了……”田寡婦的臉真的冷卻下來——似乎原本對雷夢得的許多夢想,頃刻間就灰飛煙滅不復存在了……
“那是什么問題了?”馬到成還真是覺得問題不妙,但關于雷夢得有了常艷麗這個對象的事兒,現在不提,等到大家都搬過來的時候,被田寡婦看到了,大概比現在知道了還要尷尬難受吧。
“假如雷夢得已經有對象了,我還這樣熱情地把他們的家人還有禽畜往家里讓,回頭他對象還不吃醋挑理跟雷夢得鬧掰了呀……”田寡婦卻從這個角度來解釋她可能變卦的理由。
“你是要改主意了?”馬到成則直接問道了問題的關鍵處。
“是想改主意了,不過,只要二公子答應我一件事兒,我就還保持原來的那個決定,讓雷夢得一家連同禽畜都搬到外面家來……”田寡婦居然承認她改主意了,但直接又附加了一個后綴的條件。
“答應你什么事兒?”一看田寡婦再次用勾魂的眼神看自己,馬到成其實已經知道個七八分她說的什么事兒了。但還是要這樣問一句,表示自己什么都沒聽出來。
“二公子這樣絕頂聰明的人,還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事兒呀……”田寡婦樣子就過來,拉住了馬到成的胳膊,用無限溫柔嫵媚的聲音這樣問道。
“我還真是一時猜不出來……”馬到成的心一下子就跳到了嗓子眼——不好,不該發生的或許馬上就要發生了……
“那就不用猜了,二公子只管跟我來就行了……”田寡婦則不想再廢話了,直接拉起二公子就走。
“到哪里去呀?”馬到成其實知道,這是要直奔主題的意思,但還是要假裝什么都沒看出來。
“到里屋呀……”田寡婦的身子完全靠在了二公子的身上……
“去里屋干嘛呢?”馬到成情不自禁將她攬在了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