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雖然雷夢得真的實現了那個多年的夢想,但只是吃了幾口,立即就吐了出來,將田寡婦一把推開,看她愣愣的樣子,就趕緊對她說:“不行,我不配田嫂對我這么好……”
“為啥這么說呢?今天若不是你挺身而出,嫂子我現在還不知道被那幫子壞蛋給禍害成什么樣子呢……今天都是虧了你,讓我在那么多人面前揚眉吐氣,嫂子的心里,別提多感激你了,所以,也就想用這樣的方式來報答你,你咋說不配呢?”田寡婦不知道雷夢得內心的活動是什么,所以,才會這樣對他說。
“不瞞田嫂說,其實能有這樣的結果,不是我的功勞……”雷夢得也是處在矛盾中,一方面,今天自己在這里的所有表現都是二公子出的主意,竭力鼓勵自己才肯出來的,而且,所謂的推掌隔空打人,也都是做個樣子而已,其實都是二公子暗中用他神奇的拋擲功夫,用那些雞蛋大小的石頭,趁天色漸暗誰都沒有發現,才跟他動作配合,將那些手下還有段黑子給打垮擊潰的,所以,面對田寡婦這樣熱情的款待回報,覺得受之有愧,但另一方面,對于她那種特殊的,可以勾起他各種渴望的樣子又難以割舍,所以,遲遲疑疑地這樣回答說。
“看你說的,不是你的功勞是誰的功勞,別害羞也別靦腆了,是不是覺得,只吃嫂子的豆腐不過癮,還想在嫂子身上歡實歡實,那就來吧,嫂子今天就敞開了一切都給你,你想要啥嫂子就給你啥,快來吧,嫂子這就準備好了……”田寡婦哪里知道,在雷夢得的身后,還有個二公子在暗中操控他的一舉一動,才讓他有了如此神奇優異的表現呢,所以,還在發自內心地這樣敞開了要回報他……
一旦看到田寡婦進一步地敞開了她的一切來答謝自己,雷夢得似乎更加懵懂了,本能的沖動已經讓他真想奮不顧身就撲過去直接領受田寡婦給她的所有回報,可是理性又在告訴他,自己何德何能,根本就是欺世盜名,真正的英雄是幕后的二公子,自己就這樣把勝利果實歸獨吞了,良心上根本就過不去呀!
所以,才在這樣的關鍵時刻,剎住了車,果斷地對田寡婦說:“田嫂有所不知,其實今天我能這樣幫田嫂解圍,主意不是我出的,錢也不是我給的,最后將段黑子他們擊退也不是我的真功夫……”
“你這是咋了,在場的人都看見了呀,錢是你親手拿出來的呀,段黑子的那些手下包括段黑子也都是你用那樣神奇的功夫給擊倒的呀,難道你跟段黑子他們是在給我演戲看?他們被擊倒都是假裝出來的?”田寡婦一聽雷夢得這樣說,著實有些不可思議,就提出了這樣的質疑。
“不是在演戲,他們是真的被擊中了……”雷夢得只好這樣承認說。
“那你咋說你的功夫不是真的呢?”田寡婦立即這樣質問道。
“我告訴田嫂真相,田嫂千萬別失望……”雷夢得還擔心,自己一旦說出了真相,田嫂會怪罪他又撒謊又無能,所以,還要先這樣說一句。
“咱倆誰跟誰呀,我都想讓你給我家鐵蛋兒當干爹了,有話只管跟嫂子說,說什么嫂子都不會怪你的……”田寡婦則趁機表達出了對這個雷夢得的特殊好感,以此來解除他的顧慮。
“其實吧,我之所以敢在這樣的時候突然冒出來幫田嫂解圍,是有人在在后邊給我出了主意,給我拿了錢,末了,還讓我只管做動作,只要我一做那個推掌的動作,前邊的人就會瞬間撲倒——其實是這個人在暗地里用了特殊的功夫幫的忙……”雷夢得就是這樣的性格,心里存不住謊,必須將真相說出來,才覺得心里好受,也就將事實真相說了出來。
“天哪,你說的這個人是誰呢?難不成,你得到了神仙的暗中幫助,才有了這么多神氣的表現?”田寡婦一聽,剛才雷夢得做的這些幫她的好事兒居然都不是他自己做的,就覺得太不可思議了,馬上這樣質疑說。
“不是神仙,而是個人……”雷夢得如實回答說。
“什么人啊,人在哪里呀!”田寡婦還是不信,直接這樣逼問道。
“就在門外的院子里呢……”雷夢得伸手朝院子的方向指了一下。
“你別嚇嫂子,院子里剛才已經沒人了,你千萬別說是嫂子看不見影子的那種人,嫂子的膽小……”田寡婦忽然有了某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就這樣對雷夢得說。
“真的,他姓牛,大家都叫他二公子,就是他給我出的主意,讓我如何來解救田嫂的,也是他從兜里掏出的五千塊錢,讓我給段黑子的,后來也是他在暗中用了他的神奇功夫幫我,將段黑子他們給打跑的……”雷夢得將真相如實說了出來。
“嫂子不信,假如真有你說的這個二公子,你叫他進來給嫂子看看嫂子才信……”一聽雷夢得如此認真地描述另有其人,田寡婦似乎更加將信將疑了,就這樣對雷夢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