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跟我二叔學的,但不是什么表都能修……”張三這個不是撒謊,還真會點兒修表的手藝。
“那你看看我這塊表能修不能修……”原來老婁頭在這里等著張三呢。邊說,邊伸手從柜臺下拿出一個舊得一塌糊涂的手表來……
“哎呀,這樣的手表我還是頭回見過呢,不過我可以拿回去試試看,修好了,就算我蒙對了,修不好你也別怪我……”張三一看,這個手表雖然很久,但卻是個名表,雖然自己可能修不了,但現在是求他開票,也就這樣答應說。
“行行行,反正這塊表我也沒太大指望,死馬當成活馬醫吧……”老婁頭似乎也沒指望張三真的能修好這塊老手表。
“那您快點給我開票吧……”張三就是為了讓老婁頭開票才答應的。
“好好好,我這就給你開……”老婁頭麻溜給開票。
張三將手表戴在了手腕子上,揣好了開好的票——一看上邊寫的居然是二十塊,就知道這個老婁頭是在“賄賂”自己,回頭修表就不再跟他要錢了……
可是張三帶著買來的食物,興沖沖地回到木板房的時候,卻看見李四坐在木板房的墻根下曬太陽呢,再抬頭一看,兩米多高只打出一個碗筷大小的洞口,就問他:“你干嘛呢,咋打了那么小一個洞呢?”
“剛才說的臉盆大小的洞肯定會被人發現,追問咱倆為啥開這么大個洞,若是讓里邊的兩個女人跑掉了,咱倆就死定了……”李四則給出了這樣的回應。
“可是你不開個大洞,咱倆咋進去呢?”張三立即提出了這樣的質疑。
“看這里……”李四邊說,邊把自己身后的一個一尺多寬的木板往外一拉,居然一下子就來開了,就好像這里是一扇隱蔽的門一樣……
“你咋做到的?”張三很是驚異。
“不是我弄的,是我剛才偶然發現的,這塊木板下邊的釘子爛掉了,稍微一碰,就開了,這樣的話,咱倆就不用在上邊開洞,搭著梯子從洞里進去了,只要想進,從這里進去就行了……”李四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太好了,這下不會被人發現了——看,東西買回來了,你快點進去試試那個瘋子能不能用食物堵住她的嘴吧……”張三急于嘗到這個瘋女人的滋味,所以,這樣催促說。
李四似乎早就等不及了,轉身就從那塊掀開的木板縫隙中鉆了進去,回手跟張三要了那袋食品,然后在里邊對張三說:“快把木板蓋好,在外邊幫我看著人,問我去哪里了,就說我去茅房了……”
“好,那你快點呀,你完事兒就換我……”張三也急于嘗嘗這個瘋女人的滋味,就這樣說道。
“好,我盡快……”李四邊說還邊在里邊幫助張三將那塊木板給放回了原位,就好像原封未動一樣,這才放心,拿起那袋子食物,就朝木板房角落里嘴里還在念叨:“渴呀……餓呀……”的瘋女人湊了過去,到了跟前,就舉起那袋子食品小聲對她說:“看,我給你帶什么來了?”
其實李敏霞早就聽到了這倆小子在木板房外邊的幾乎所有對話,等的就是他們倆能買回食物進來找自己的這一刻——就是應該借用他們想要趁機占便宜吃豆腐的心理和行動,來讓自己獲得食物和水,這樣才能堅持活下去,等待金鑲玉找到一個人來將自己和高繼敏從這里拯救出去……
所以,一旦發現他們倆真的像說的那樣做了,而且他們帶來的食物就擺在自己的眼前了,上去一把就要將那袋子食物給抓到手里,卻被這個叫李四的家伙給縮了回去,嘴里還說:“我可以給你吃的喝的,但你要讓我碰你的身體……”
一聽這個叫李四的小伙兒這樣說,李敏霞的心里早有準備,不能像正常人那樣馬上答應他,而一定要想是瘋傻但又渴望得到食物的人一樣,別的都假裝聽不懂,就是一個勁兒地直奔食品而去,所以,就像是把李四剛才說的話全當耳旁風,還是撲過去,直奔那袋子食品而去,只不過,撲的時候,故意將破爛衣服暴露出的身體貼服在他的身上,或者是完全一副對他不設防,只管去爭奪食品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