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天大的冤枉啊,明明是他們幾個惡作劇,趁我進去就一腳把門給關上了,我喊他們為什么關門,他們還說你不是聞不到臊臭味兒嗎,那還怕什么關門不關門呢!”謝虎城一聽滿三壞連這個細節都盤問到了,一個是覺得這個滿三壞真是太陰險毒辣了,連這樣一個小小的細節都不放過,再就是,幸虧幾個手下的班組長愛跟自己搞惡作劇,用腳把門給踹上了,不然的話,若是自己主動關上的,怕是現在真的說不清了吧……
“好,即便是他們把門給你關上的,可你為什么進去待了那么長時間呢?一共才多大個地方,用排查那么久嗎?”滿三壞一聽,獨自進去和關上房門都解釋清楚了,沒什么大的毛病了,又從時間長短的角度提出了質疑。
“老滿呀,你懷疑我在里邊跟那兩個女人正事兒了?”謝虎城再次感覺到了這個滿三壞的陰毒損壞,他想查辦一個人,任何細節都不會漏掉的,估計是他派出的盯看那倆女人木板房的手下跟他匯報了所有關于自己進到那個木板房的所有情況,所以,才會引發他提出這么多的問題來,還好,自己事先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此刻才會比較從容地來一一應對他的提問。
“具體做了些什么,只有你心里最清楚……”滿三壞再次那樣陰毒地一臉壞笑說。
“老滿呀,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我嗎,每個月五朵金花來的時候,別人都是每天換一個嘗鮮,我卻幾年如一日地只跟金鑲玉一個人好,換了她,別的女人我一概不感興趣,這是伐木場里出了名的呀,難道你不知道這些嗎?咋會懷疑我跟那倆瘋傻的女人會趁檢查火災隱患的時候,跟她們倆整事兒呢,何況,那幾個組長就在外邊排查呢,我若是在里邊整事兒的話,出現任何動靜,他們幾個都能聽見吧……”謝虎城則用這樣一貫的表現來說明自己對那倆女人絕對毫無興趣……而且,跟著一起去的那些班組長們也可以證明啊!
“我只讓你解釋為什么進去那么久,你說這些干嘛呢?”滿三壞則還是強調,他只想知道為什么進去那么久,別的都不想聽。
“我承認,是進去時間有點長,可是里邊特別臟特別亂,我又不敢糊弄一下就出來,每個地方還要都檢查到……”謝虎城則開始解釋為什么在里邊浪費了那么長時間了。
“我就問你一句話,你有沒有跟那倆女人有身體接觸……”滿三壞一聽謝虎城就是不往點子上說,就直接這樣提醒他說。
“當然有啊……”一聽滿三壞這樣問,謝虎城還真是在心里一愣,不好,這個問題不回答好,可能就會前功盡棄功虧一簣——假如矢口否認的話,一定會被他更加懷疑,但承認的話,又如何解釋為什么要有身體接觸呢?當然,只是短短的不到一秒鐘就在心里想明白了如何回答他的刁鉆問題,立即這樣回答說。“這不結了嗎,既然有接觸,那就說說吧,是什么樣的接觸……”滿三壞一聽自己的諸多問題,唯獨這件他直接承認了,以為終于找到了突破口呢,就立即這樣逼問道。
“你想哪里去了,我說的接觸不是男女關系的那種接觸,而是那個瘋掉的女人,見了男人就撲過來,抱住我大腿就不放,一會哭一會笑,一會兒又唱小曲兒什么的,我簡直都快煩死了,可是又拿那個女人沒辦法,盡可能地擺脫掉她,然后將木板房里那些可能存在的火災隱患都查了一遍,然后才出來的……”謝虎城解釋完這些的時候,覺得這個滿三壞若是再不放過他的話,就可以跟他來點“怒不可遏暴跳如雷”之類的爆發來嚇退他吧……
“好了,不說這些了,最后一個問題,你為什么要讓人給那套木板房加裝一個換氣扇呢,你是對那倆女人產生了同情,還是真是為了解除火災隱患?”滿三壞幾乎沒什么毛病可挑了,末了連這個都算一個毛病挑了出來……
“老滿呀,你是沒進到那個木板房里,簡直就像進了沼氣池一樣,我都懷疑,只要在里邊稍微擦出一點兒火星兒來,就會把里邊的沼氣給引爆了,那種帶有濃度的臊臭氣味兒,不趕緊想辦法進行通風換氣,或許會成為另一個火災隱患的爆發點吧……所以,我當即做出了那樣的決定——這個決定沒毛病吧……要不,現在命令他們給拆除立即封上也行,不過你要給我簽個字,說萬一那里是以為沼氣濃度超標,回頭引發火災責任由你來負才行,不然的話,將來一旦失火,我這個火災第一責任人找誰說理去呀……”謝虎城索性給滿三壞提出了這樣一個請求,都要看看,他會不會接招兒。
“算了算了,既然已經按上了,就按上吧,不過我可提醒你,今后再開這樣會議的時候,務必要先通知我,不能再擅自決定做任何舉動……”滿三壞一聽對方將了自己一軍,馬上這樣回應并且提醒說。
“這個我可能做不到……”謝虎城則立即十分果決地回答說。
“為什么做不到?”滿三壞很是驚異,這個伐木場里,還沒誰敢跟他唱反調,敢這樣回答問題的呢,就立即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