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昨天咱倆上車之后,就是她帶頭給咱們倆毛巾衣服還有吃的,今天也是,咱倆被關在這里根本就沒人搭理,還是鑲玉姐主動送來了衣服和食物,還從各個角度分析形勢幫咱們尋找唯一的出路,這樣的好人到哪里去遇呀,遇到了,怎么能歪曲人家的好意呢……”李敏霞還以為,自己的勸導起了作用,高繼敏開始回心轉意,開始探討金鑲玉是個什么人,從而就一點一點轉變態度了呢,也就趕緊這樣解釋說。
“既然她的好人,那好,那讓她到我跟前來……”高繼敏的聲音也變得輕柔起來。
“高姐你要干嘛呢?”一聽高繼敏提出了這樣的一個要求,李敏霞感覺很突然,無論如何想不出,她讓金鑲玉到她跟前是想干嘛,難道是一下子想開了,也想面對面地跟金鑲玉套近乎了?或者是——李敏霞本能地不愿意向相反的結果上想——也許是高繼敏不懷好意,讓金鑲玉到她跟前之后,對她實施某種暴力行動吧——可是她現在這個樣子,基本上算個廢人了,哪里還有什么暴力攻擊他人的能力呢?想到這里,李敏霞似乎也沒那么緊張了。
“我要讓她看看我被糟蹋成什么樣了呀……”高繼敏居然給出了這樣的答復。
“這個——還用看嗎?”李敏霞一聽,高繼敏是這樣一個意圖——看你下邊被糟蹋成什么樣子又能怎樣呢?是要博得金鑲玉的同情,還是要告訴她,自己被糟蹋成這樣了,打死都不會屈服滿三壞他們了?所以,遲疑中的李敏霞這樣問道。
“當然要看了……”高繼敏的聲音異常懇切,聽不出她有什么暴力傾向似乎。
“我覺得吧……”李敏霞還真有點左右為難……
“好吧,讓我看看吧……”金鑲玉似乎覺得,這也許是與這個竭力反對加入她團隊的女人進行溝通和交流的機會,居然不假思索,答應過來看看,高繼敏到底傷到什么程度了……
可是令金鑲玉,也令李敏霞想不到的是,金鑲玉過來,掀開蓋在她身上的衣服,埋頭去看她被糟蹋得不成樣子的下邊的時候,高繼敏居然猛地用雙手薅住了金鑲玉的頭發,邊拼命搖晃邊喊叫說:“你說,是不是你跟那個滿三壞聯手來坑害我們倆的!”
“高姐你這是干嘛呀,快松手啊……”一看形勢急轉直下,高繼敏用了她唯一能使出的暴力手段抓住了金鑲玉的頭發進行瘋狂的暴虐,一下子就不知所措了,只能這樣叫喊起來。
“不能松手,快,快從她身上翻出手機,立即報警,我就不信,這幫喪盡天良的家伙會永遠逍遙法外得不到公正的審判……”高繼敏則像是抓到了可以逃命的救命稻草,立即這樣吩咐李敏霞說。
“高姐呀,我求求你了,人家鑲玉姐是一片好心,你咋就給當成了驢肝肺呢,快點松手啊,再不松手咱們倆可就徹底沒救了呀……”可是已經被金鑲玉“洗腦”的李敏霞,哪里會按照高繼敏的說法去做呢,就繼續這樣勸導說。
“想救自己就快點找到她身上的手機,然后立即報警,就說咱們在這里被掄間到癱瘓了,我就不信,警方會不來炒了他們的老底,將咱們姐妹從這里解救出去……快呀,快點翻出她身上手機報警啊……”高繼敏死死地抓住金鑲玉的頭發,聲嘶力竭地這樣喊叫說……
而此刻金鑲玉被高繼敏拼命抓住了頭發,居然無力反抗和掙脫,只能任由她那么瘋狂地搖晃和擺布……
李敏霞實在是沒法理解高繼敏如此癲狂的狀態,實在沒了辦法,只能過來幫金鑲玉解圍……
可是高繼敏已經進入到某種瘋魔狀態,兩手抓得像被鎖死了一樣,根本就掰不開她死死抓住的手指,李敏霞實在是沒辦法了,只好尋找一塊地上的磚頭,猛地朝高繼敏的頭部砸去,瞬間就讓她昏死過去,但兩手居然還死死地抓住金鑲玉的頭發不放……
李敏霞丟下磚頭,趕緊邊說:“對不起鑲玉姐,出現這樣的情況不是我想要的……”邊親自掰開高繼敏的手指,讓金鑲玉得以解脫……
掙脫之后,金鑲玉啥都沒說,搖搖頭,嘆了口氣就要往外走,李敏霞則撲了過去,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抱住她的大腿哀求說:“鑲玉姐千萬別跟她一般見識,因為她早就走火入魔不可理喻了,念在我的您的無比敬仰與信賴的份兒上,千萬別因此就不理睬我們了呀,那樣的話,我們可就真的死定了呀……”
“你說,這樣的情況下,你讓我如何是好呢?”金鑲玉帶著凌亂的神情這樣反問李敏霞。
“我也不知道啊,看樣子,她是寧死都不肯加入鑲玉姐的團隊了,我又不能丟下她不管,單獨加入您的團隊,現在真是到了走投無路,再也見不到任何希望了呀……”李敏霞再次陷入到了兩難選擇的絕境中,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