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呀,姓什么我們不知道,就知道他的外號叫滿三壞……”金鑲玉居然直不諱,直接給出了這樣的答案。
“各位姐姐別開玩笑,我真是要跟他好好說事兒呢……”李敏霞一聽那個精瘦的那人居然叫“滿三壞”就覺得有點貶義,馬上這樣強調說。
“不是開玩笑,他真的叫滿三壞……”金鑲玉則毫不隱晦,繼續這樣堅持說。
“為啥叫這樣的名字呢?”李敏霞倒要聽聽,這個外號的來歷和含義了。
“你是跟他不熟悉,一旦熟了就知道了……”金鑲玉則這樣回答說。
“這個名字里,到底藏了什么含義呢?”李敏霞還是有點懵懂。
“他這個人,滿臉壞笑滿嘴壞話滿肚子壞水兒,所以,才得了這樣的外號叫滿三壞……”金鑲玉居然毫不客氣,將“滿三壞”的意思都說了出來——估計坐在副駕駛席上的滿三壞本人也聽得清清楚楚的吧……
“天哪,假如這樣直接叫他的話,肯定會急眼的吧……”李敏霞一聽金鑲玉這樣說,嚇得臉都白了,趕緊這樣小聲提醒金鑲玉說。
“才不會呢,誰這樣叫他,他就會認為是跟他很熟了,很親近了,絕對不會急眼的……”金鑲玉反而用這樣打情罵俏的口吻朝滿三壞的方向說道。
“哦,我知道了……”李敏霞雖然知道了剛才下車跟她們倆說話的那個精瘦男人叫滿三壞,但真正跟他打招呼的時候,還是沒敢直接叫滿三壞這個外號,而是變成了:“滿師傅啊,謝謝您讓我們搭便車,只要把我們送到可以再打到出租車的地方,就可以放我們下去了……”
“哎呀,這個怕是做不到啊……”滿三壞居然給出了這樣的答復……
“為啥呢?”李敏霞心頭一驚——咋自己提出這樣的要求,一下子就被否決了呢?
“因為能打到出租車的地方距離這里大概有二三十公里,可是我們的伐木場距離這里只有十幾里,所以,我們必須把車里的人都送到伐木場之后,再送你們去可以打到出租車的鎮子里去……”滿三壞給出了這樣一個合情合理的解釋。
“哦,是這樣啊,那就麻煩滿師傅和司機師傅了,回頭我們會付給你們油費和辛苦錢的……”李敏霞聽懂了對方的意思,馬上給出了這樣的承諾。
“不用這么客氣,順路幫你們個小忙而已,什么錢不錢的,就算我們助人為樂學了一次雷鋒吧……”滿三壞居然如此高風亮節,說出了這樣三觀特正的話語來。
“哎呀,那可真是太感激你們了……”李敏霞一聽對方這樣回答,還真是有點自慚形穢了——自己沒上車的時候,還以為這是一幫子壞人呢,現在看,這些女人都是熱心腸,這個叫滿三壞的男人,似乎一點兒也不壞……
這個時候,李敏霞聽見半躺在她懷里的高繼敏用鼻子哼了一聲,李敏霞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咋樣,你的懷疑都錯了吧,別總把別人想得那么壞,這個車咱們上對了吧……
李敏霞的心里也在自責,是不是自己太過過敏了,不該這樣總是對人設防吧……
坐在溫暖舒適的車座上,李敏霞居然閉上眼睛回想起了今天自己經歷的一切,從出發前就竭力阻止高繼敏的沖動和冒險,但一直都沒法阻止她,打著給她到藥店去看老中醫的名義,騙過了楊姐才離開了別墅,打上了雷夢多開的出租車,就按照高繼敏手機上的衛星定位,沿著高馬不停蹄地一路追趕而來……
原本以為,一直這樣追下去,不用到半夜,就會在某個休息站追上雷夢得和二公子他們的房車呢,哪成想,中途遇到了高速封道,必須下便道繞行才能重新回到高速路上……
也恰恰是遇到了這樣的意外,才給了自己與雷夢多單獨接觸的機會,在爆胎之后,有機會去小河邊的時候,來語去的,倆人居然心照不宣地勾搭成間辦成了那件好事兒……
現在想起來,真是不可思議呀,自己都不敢相信,遇到這樣的情況,自己會如此隨便如此大膽地就跟這樣一個年輕小伙好上了,而且還答應他,回到佳木斯之后,繼續發展這樣的關系……
看來二公子對于自己來說,無論如何都高攀不上,早該對他死心了,雷夢得倒是可以夠得著,可是有了高姐這樣的女人擋在前邊,輪到自己的時候,肯定都是殘羹剩飯,而且像高姐這樣走火入魔般地將雷夢得給追趕回來之后,估計一時一刻都不會再讓他離開視線了吧,一旦那樣,哪里還會再有自己分一杯羹的機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