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呀,楊姐……”雷夢得很是認真地回答說。
“你們現在哪里,杜鵑紅的病情咋樣了呢?”楊寡婦挑最想知道的趕緊這樣問道,生怕對方一聽到是自己的電話找個理由再給關掉了。
“我們在高速公路上啊……”雷夢得的聲音有點斷斷續續,但還是能聽的清楚。
“高速公路上?去醫院用走高速公路嗎?”楊寡婦一聽,此刻的各種開著房車奔馳在高速公路上,立即提出了這樣的質疑。
“是這樣的楊姐,剛才眼瞅就到佳木斯的中心醫院了,可是常姐給急救室的值班電話通了話,人家一聽患者的情況就直接說,這樣的病人佳木斯接待不了,怕是要耽誤病情,常姐就問,那哪里能接收這樣的病人呢?對方就說,可能只有哈爾濱的大醫院才能收治這樣的病人吧,所以,二公子才決定,直接上高速,直奔哈爾濱了……”雷夢得則給出了這樣的解釋——這樣的危重病人佳木斯的醫院根本就不敢收,所以,才會緊急行動,上了高速,直奔哈爾濱而去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你現在讓二公子接電話……”楊寡婦了解了基本情況,還想知道更多,或者是想從二公子的嘴里確認一下雷夢得說的是否是真的,就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不行啊,現在二公子把車子都開到了全速,根本就沒法接電話呀……”雷夢得則給出看了這樣的答復。
“那你讓常艷麗接我電話……”一聽二公子在緊張地開車,沒法接電話,楊寡婦轉而想聽聽常艷麗如何解釋,就又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常姐更是不行啊……”雷夢得則給出這樣的回應……
“她為什么不行,她在干嘛?”楊寡婦立即警覺地這樣問道。
“常姐一直在努力救治這個女人,可是她的嘴里還是一個勁兒地往外吐白沫,好幾次都像是沒了生命特征了,都是常姐想方設法又讓她活過來了,現在忙得腳打后腦勺,根本就沒工夫接楊姐電話呀……”雷夢得則認認真真地說出了這樣的原因來。
“哦,那這樣吧,你聽我說,一旦二公子或者是常艷麗誰稍微有點時間的話,就讓他們給我回個電話,免得我在這邊提心吊膽地為你們擔驚受怕……”楊寡婦似乎感受到了車上的情況很糟糕,也就理解了為什么二公子和常艷麗都不接自己的電話,但還是提出了這樣的請求。
“楊姐不用擔心,聽二公子說,按照這樣的速度,很快就到哈爾濱了,現在大家都在全神貫注地爭分奪秒趕到哈爾濱去挽救這個姐姐的生命,所以,可能一只要到哈爾濱才會有時間給楊姐回話吧……”雷夢得則給出了這樣的答復。
“那好,那就到哈爾濱吧,反正只要有閑暇的時間就讓他們兩個中的任何一個給訛回個信兒,記住了嗎?”楊寡婦還這樣叮囑說。
“記住了,好了楊姐,常姐喊我幫忙去了,我掛了,暫時不能接楊姐電話了,拜拜……”雷夢得則主動要求掛斷手機了。
“拜拜……”楊寡婦似乎也沒理由再占用雷夢得的時間了,也就說了拜拜,掛斷了手機……
“什么情況啊,為啥上了高速去了哈爾濱呀……”李敏霞首先提出了問題。
“我猜對了吧,人家已經出了佳木斯,上了高速直奔哈爾濱了,這說明什么,說明八匹馬都拉不回來他們了!”高繼敏則給出了這樣的猜測和評論。
“別瞎說,雷夢得說得很認真也很合乎情理,原本是想送本地醫院的,可是本地醫院說,這樣的特殊病人可能會耽誤事,就推薦二公子直接去哈爾濱救治,所以,才會上了高速,所以才不接我電話……”楊寡婦居然對雷夢得說的話都信以為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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