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呀高姐,咱們曾經是那么要好的姐妹,為何現在如此趕盡殺絕呢?”常艷麗有點成心氣她的意思……
“少跟我來這套,立馬把你的東西都從這里搬出去,假如你不搬,我就讓人給扔出去……”高繼敏還在這樣堅持說。
“你讓誰扔啊,假如是讓李姐的話,那就直接讓李姐把我東西都搬到那間保姆房吧,但愿那里能放得下……”常艷麗心里一直在暢想二公子說的那個“勝利大逃亡”的計劃,所以,也就不想跟高繼敏她們鬧得太僵了,退了一步,這樣妥協說。
“我照顧高姐,沒時間幫你搬東西……”李敏霞倒是一直沒參與對常艷麗的“驅逐”行動,所以,這個時候,也不想充當“劊子手”就這樣回答說。
“哎呀,那你們就叫雷夢得幫我把東西辦過去吧……”常艷麗趁機這樣來了一句,倒要看看,十分過敏的高繼敏,會不會答應這樣一個看上去比較合理的要求。
“你休想再跟他有任何接觸……”高繼敏果然神經過敏地這樣回答說。
“大白天的,還是幫我搬東西,不會發生你們想象的那種事兒吧……”常艷麗則這樣揶揄了一句。
“從現在起,你連跟他對個眼神兒的機會都不有了……”高繼敏似乎將雷夢得徹底承包了,不允許除了她和李敏霞之外的任何女人再有機會接觸了……
“那就對不起了,我的東西就暫時擱這里吧,我現在必須去護理韓春雷了,你們愛咋處理我的東西就咋處理吧,不怕楊姐提出異議你們只管把壞事做絕好了……”常艷麗邊說,邊走了出去……
“你以為我不敢把你的東西扔出去呀!”高繼敏沖著常艷麗的背影這樣喊叫,看她理都不理她就背著藥箱離開了,轉而對李敏霞說:“快,扶我起來,咱倆這就把她的東西給扔出去!”
“高姐呀,我覺得那樣有點過分吧……”李敏霞都覺得,高繼敏有點走火入魔的程度了,就這樣勸慰說。
“我過分?你看她那個死樣子,氣死人不償命的架勢,回頭你還說我過分?不行,我無論如何咽不下這口氣——你快扶我起來,我的眼里揉不得沙子,必須立刻馬上將她的東西從這個房間里清理出去,不然的話,我會因此憋屈死的……”高繼敏邊說,邊努力掙扎著要起來……
“好好好,我聽高姐的,你還是繼續躺著吧,我自己把她的東西給清理出去就行了……”李敏霞知道高繼敏為什么與常艷麗鬧到了這樣不共戴天的程度,原因都在那個雷夢得身上,所以,這樣鬧下去,勢必要被楊姐發現,回頭又劈頭蓋臉地批評一通,對大家都不好,所以,才這樣勸慰著,過去開始清理常艷麗的東西了……
常艷麗從宿舍里出來的時候,再次意識到,自己跟這兩個曾經關系密切情同姐妹的高繼敏和李敏霞已經到了無法挽回關系的程度了,繼續惡化的話,大概對誰都沒有好結果吧,這也就更加堅定了她離開這里,按照二公子的那個“勝利大逃亡”的計劃,做好充分準備,然后,徹底擺脫現在這樣的惡劣處境了……
所以,她帶著剛剛收拾好的可以隨身攜帶的個人物品,就先去了韓春雷的房間,對他進行了日常護理,然后,馬不停蹄地直奔了二公子和杜鵑紅住的房間。
看見因為服用了休眠丹還在深度睡眠狀態的杜鵑紅,自自語地說了句:“對不起,讓你受罪了……”就開始了她的行動……
再說馬到成,出了楊寡婦的那幢別墅的大門,就看見了相東魁派人送來的一輛藏藍色的路虎,而且司機十分恭敬地講解了車子操作的一些要點,然后下車目送馬到成將車子開走,他才自己想辦法回到原本的崗位上去……
開車從別墅區出來的路上,馬到成心里對相東魁充滿了謝意——這個家伙還真是自己交往的朋友中,比較鐵的一個,總想報答他,但一直都沒找到合適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