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姐這樣說話我可就不愛聽了,我時時處處都讓步,可是高姐她步步緊逼完全沒有和解的意思呀……”常艷麗則這樣爭辯說……
“那你自己到底做沒做過對不住高姐的事兒呢?”李敏霞似乎覺得常艷麗有點不講理了,明明是你做了對不起高繼敏和我的勾當,現在咋還站在理上說話呢?這是強詞奪理嗎?
“我做什么了?難道我跟那個雷夢得有接觸,高繼敏就受不了了?楊姐早就說過了,招聘回來一個園丁是供咱們三個消遣解渴用的,咋找回來之后,就不許我享有他的權利了呢?”常艷麗則覺得,自己什么都沒做錯,就這樣回應說。
“高姐可能最受不了的就是這個了……”李敏霞一聽常艷麗這樣說,就知道問題究竟出在哪里了。
“這有什么受不了的,雷夢得又不是專屬她的個人財物,她憑什么就不許比人碰了……”常艷麗則繼續強調這一點。
“我覺得這一點上是你不對!”李敏霞忽然發現這個常艷麗說話的口吻跟從前不一樣了,也就知道了為什么她和高繼敏回矛盾激化到了現在這樣的程度,之前高姐暴脾氣的時候,常艷麗稍加讓步,也就都過去了,可是聽她現在的口氣,哪里有一絲一毫讓步的意思呢,所以,才會導致倆人到了互不相讓你死我活的程度吧,但她作為當事人之一,不能不從自己的角度來說話,所以,就這樣來了一句。
“我咋不對了?”一聽李敏霞開始批評自己了,常艷麗的心里也就更起了逆反心理。
“招聘雷夢得的時候,你說你一心都在二公子身上,不可能再去找別的男人了,也就沒參與,這一點上高姐就對你很不滿意,等到把雷夢得招聘回來了,你卻又眼饞了,而且趁我和高姐不在,居然跟他搞在了一起,你想想看,高姐那樣的脾氣,能受得了嗎……”李敏霞則說出了這樣的原因。
“她受不了別人就得忍受她呀,我跟雷夢得搞在一起也是兩情相悅你情我愿,絕對不是她高繼敏能橫加指責和阻攔的,她根本就沒這個權力!”常艷麗還是覺得,她跟雷夢得的接觸屬于正常范圍。
“我說小常啊,咱們三個算是多年的姐妹了,為啥要把事情鬧到今天這個地步呢,我來找你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讓你別跟高姐一般見識,她就是那么一個暴脾氣,遇事兒連楊姐都拿她沒轍,既然大家都知道她的性格脾氣,也就別跟她一般見識,別硬碰硬地跟她干,這樣下去,肯定是兩敗俱傷,誰都沒什么好結果呢……”李敏霞覺得再這樣爭論下去肯定沒什么結果,也就從這個角度來規勸她了。“她就是軟的欺硬的怕,我就不信直不了她這個羅鍋!”常艷麗也是一肚子的火兒。
“難道你就不能稍加退讓,別讓矛盾激化到出人命的程度嗎?”李敏霞還是盡可能地勸導她。
“我還退讓,我已經退讓到了保姆房了,李姐呀,你還讓我退到哪里呢?”常艷麗則亮出了這樣的實際例子證明自己的行為已經是在退讓了。
“我的意思是,再有見面的時候,你別再那么跟她杠了,別再惹她跟你拼命了,這樣大家才會和平相處的……”李敏霞則這樣強調說。
“你以為我還想見她呀,求我都不好使了……”常艷麗給出了這樣的回應。
“那好吧,我也不想再多說什么了,我也該回去了,剛才就是為了阻止她對你下死手,我使勁兒推了她一把,估計腰傷更嚴重了,我得回去照看她了——對了,算我求你一件事兒,你把膏藥放在哪里了,我自己去找,我不能看著高姐就這樣痛苦下去呀……”李敏霞一聽常艷麗這樣說,知道再說多了也沒用,就把自己來找她的另外一個目的說了出來。
“她那是活該自找的,逮住個男人就貪得無厭,居然能把自己的腰給搞折了,而且到了這個地步了,還把著男人不讓別人碰呢,她就是在自己作死呢……”常艷麗一聽,還要給高繼敏這樣的女人提供膏藥,就這也揶揄說。
“別管她是咋弄成這樣的,咱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算我求你了,告訴我膏藥在哪里,就算我自己想用總行了吧,姐求你了行不行……”李敏霞則這樣央求說。
“那好吧,看在李姐的面子上,我告訴你膏藥在什么地方,但有一點,下次再有我跟高繼敏沖突的時候,李姐不必攔住她,我倒要看看她敢不敢用菜刀劈了我,我就不信她有這個膽量……”常艷麗是答應告訴李敏霞膏藥在哪里了,但也提出了這樣的請求。
“你咋能說這樣的話呢——你咋不信她會真的下手劈你呢……”李敏霞深知高繼敏不是擺擺樣子到時候不真劈殺的主兒,就這樣說道。
“量她也沒那個膽量,肯定是到了最后時刻,自己把菜刀扔在了地上,或者假裝一下子暈死過去,她也就是一只紙老虎,沒什么可怕的,你越是怕她,她就越來勁,之前都是大家把她慣成這樣的,所以,下次再有這樣的時候,李姐不用攔住她,就讓她充分表現,最后讓她自己認慫,看她還能囂張跋扈到什么時候……”常艷麗似乎有了強大的底氣,不然的話,無論如何說不出這樣霸氣的話來吧。
“好了好了,我說不過你,你快點告訴我,膏藥在什么地方吧……”李敏霞無論如何想不到,一直都處在劣勢中的常艷麗,為啥突然如此強硬起來,知道沒法說服她,也就見好就收這樣說了。
“我可是沖著李姐跟我多年要好的份兒才告訴李姐的,完全不是沖著她的!”常艷麗這樣說,也是給自己找臺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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