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表姐以為是開玩笑,但對于她們來說,那就是希望,就是幸福,就是夢寐以求卻一直求之不得的身心需求,尤其是大表姐這邊,既有那個韓春雷可以隨意使用,又有一個二公子這樣的極品男人可以歡愛,要知道,她們比大表姐還年輕,也都是有過男人的女人,正處在三十如狼的年齡,內心里充滿了對男人的幻想和渴望,特別是這里還有一個二公子這樣的極品男人,她們內心的那些渴望一定被喚醒了,波濤洶涌無法平靜……”萬冰冰一看,用人才牌不行,用感情牌也不行,那就從人的最基本的生理要求來打開缺口吧……
“于是,她們就開始打二公子的主意了?”楊寡婦的意思是,她們有這樣的需求,就該由著她們的性子來?
“不是打二公子的主意了,而是已經開始行動了……”想不到,說道了這個問題,萬冰冰居然要爆出猛料了……
“你是說,中午的時候,在花房的小木屋里,她們三個已經跟二公子那樣過了?”楊寡婦立即瞪大了眼睛這樣問道。
“百分之百那樣過了……”萬冰冰居然就認可這樣的說法了。
“天哪,你這是得到二公子的認可了?”楊寡婦卻不愿意相信這是真的。
“不用他認可,那枚扣子一亮在他面前,他的什么話都不說了……”萬冰冰立即說出了最關鍵的道具——那枚她在小木屋里發現的扣子,以及后來,在跟二公子情到濃處的時候,亮給他看的時候,得出的回應和結論……
“天哪,假如真是這樣的話,那這三個女人我就更不能留她們在身邊了,太可怕了,連我的男人她們都惦記,這還了得!”楊寡婦則立即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其實大表姐應該慶幸才對!”萬冰冰居然反其道而行之,說出了正好相反的理論來。
“她們三個都把我的男人給搶走了,我還有什么可慶幸的呢?”楊寡婦對表妹的論立即提出了質疑。
“大表姐說錯了,她們三個咋會搶走二公子呢,即便是她們三個利用某種手段,在花房的小木屋里,跟二公子有過某種接觸了,那也只能說明,她們極度渴望得到男人的滋潤,但卻只能偷偷摸摸地不敢公開,更重要是,人家二公子遭遇這樣的事兒之后,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一切都正常,唯獨大表姐沉不住氣,動不動就對姐妹相處的她們三個興師問罪,要知道,她們三個也是人,也是有權利得到男人滋潤的鮮活女人,在人格和男女關系上,跟大表姐具有同等的權利,大表姐沒有任何權限和理由剝脫她們與男人的戀愛與交往,一旦干涉和阻礙,就是大表姐錯誤在先……”萬冰冰則換了個角度來看待這個問題,而且說得頭頭是道。
“難道我會眼睜睜地看著她們去占二公子的便宜,眼睜睜地看著她們找個野男人回來在我的別墅里歡聲笑語地廝混在一起?”楊寡婦則還是跳不出自己的那個固有的想法。
“別說得這么難聽,對于她們三個來說,最缺的不是金錢,不是工作安逸,不是大表姐嚴格的施壓下,乖乖遞給大表姐賣力工作,而就是得到男人的疼愛和滋潤,大表姐也許沒聽過人類在南極的故事吧……”萬冰冰則說出了這三個女人真真需要的到底是什么。
“我沒心情聽什么南極的故事!”楊寡婦一聽表妹把話題都扯到南極去了,立即這樣阻止說。
“我也不想詳細講給大表姐聽,我只想說,在南極那樣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建立一個考察站,里邊的男人半年不見女人,機會得一種奇怪的病,郁郁寡歡,悶悶不樂還都是輕的,很多人居然生無可戀有了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這個問題被發現之后,派了一兩個隨隊女醫生,這些人的病居然不治而愈,很快就都好了……”萬冰冰沒受大表姐的影響,還是講出了自己要將的,關于南極那邊考察站里男女失調產生的故事。
“你是說,那個被派去的女醫生,給他們當臨時媳婦兒去了?”楊寡婦則直接想得那么肉麻具體。
“那倒未必,經過科學證明,只有男人的地方長期沒有女人,男人就會得病,同樣,只有女人的地方,長期沒有男性,女人也會得病,只要有了異性在身邊,無論男女,就都會獲得某種生存下去的愉悅感,身心的愉悅就會讓他們的各種心理問題迎刃而解,豁然開朗……”萬冰冰則給出了這樣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