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夢得一看這個老板娘態度這么不好,心里就涼了半截,但也不敢說一句話,生怕說錯了,就沒法收場了,這工夫有了說話的機會,就趕緊這樣問了一句。
“別擔心,有我和高姐為你做主呢,你什么都不用怕,只管到那個小木屋里去待著,等好消息就是了,快去吧……”李敏霞其實心里也沒底,不知道會是個什么結果,不知道雷夢得最終會何去何從,但在這樣的時候,還必須安慰他,穩住他才行,就這樣勸慰他說。
“好吧,我聽李姐的……”一聽李敏霞這樣說,雷夢得雖然還是一片茫然,但還是乖乖地拎著東西,去了花房那個小木屋……
看著雷夢得進到了花房,朝那個小木屋走去了,李敏霞才算是放心了他這邊,立即沖進了別墅里……就聽見高繼敏跟楊姐吵了起來……
“我只不過是跟你們倆開個玩笑,你們倆居然當真了?”楊寡婦還真是不認賬了!
“天哪楊姐,不帶這樣調理人的吧,明明是當著大家的面兒,圈攏我們三個可以到外邊找個男人回來解饞的,咋我們真的找回來了,楊姐就瞪眼不認賬了呢?”
“你們都聽聽,都三十多歲的人了,玩笑話都聽不出來?分明是你們倆假借玩笑,拿著雞毛當令箭,非要找個男人回來打我的臉,今天我就不信了,這里到底誰是女主人,到底誰說了算!”
“楊姐呀,別生氣嘛,可能是我跟高姐誤會楊姐的意思了,但畢竟楊姐當眾說過那樣的話嘛,我們倆心眼兒也是實在,全都當真了,原本這次上街辦事兒,也沒指望能找到什么像模像樣的男人,結果真是巧了,就在附近大學的校門口,就不期而遇到了這個雷夢得,哎呀楊姐,當時你都想象不到他是個什么模樣啊——對了,我手機里拍了他幾張照片,給楊姐看看……”
“我不看,跟我一毛錢關系都沒有……”
“楊姐還是看看吧,看看他是從一個什么樣的窮學生,變成了現在這樣一個帥小伙的——看,這就是我們見到他的時候的樣子……”李敏霞邊說,邊用手機調出了雷夢得的幾張照片,畫面上他蓬頭垢面,前后都背著那倆大編織袋行禮,身上的衣服也都破舊不堪,整個人也接近于流浪漢的樣子……
楊寡婦嘴上說跟她沒一毛錢關系,堅決不看,可是畫面送到她眼前,還是瞄了幾眼,似乎也有了感觸——剛才看到的那個健壯小伙兒,就是從手機里的這張照片上的家伙蛻變而來的?但看了之后,還是把頭扭到一邊,繼續生這倆沒經過她的允許,就帶個男人回來的手下的氣……
醫護常艷麗似乎比楊寡婦更加好奇,也湊過來看,看見畫面里的這個雷夢得,與剛才見到的那個雷夢得簡直是脫胎換骨般的判若兩人,就比較夸張地贊嘆起來:“哎呀,你們倆是用了什么魔法把這樣一個窮困潦倒的大學生給變成另一個風流倜儻的小帥哥呢!”
“其實沒什么,就是帶他理了個發,讓他扔掉了那些破舊的行禮和衣服鞋帽,又到附近的尾貨商場,花了很少的錢,就把他給改造成這樣了……”李敏霞一看醫護常艷麗此刻算是為自己幫人場,也就趁機介紹情況給她聽,當然,主要還是給楊寡婦聽的……
“別說這些廢話,你們倆聽風是雨,沒確認我同不同意就擅自找男人到了這里,我是不會同意的……”盡管看了雷夢得之前的照片,在心里有所觸動,但楊寡婦還是繼續堅持之前的生冷態度,這樣來了一句。
“楊姐呀,咱們都是多年的姐妹了,雖然我們倆今天做的這事兒有點隔著鍋臺上炕上的嫌疑,但畢竟是上午聽楊姐說過那樣的話,我們倆心眼兒實在,就信以為真了,又正好遇到了雷夢得這樣一個急需找到一份兒工作來改變他現在特殊命運的男孩子,我們倆也就出于同情之心,把他帶回來讓楊姐來過目了……”李敏霞還試圖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地說服楊姐接納雷夢得。
“特殊命運的男孩子?”醫護常艷麗此刻特別想知道這個雷夢得到底是個什么樣的男孩子,同時,也是想幫助李敏霞和高繼敏打破尷尬的氣氛,所以,才會趁機這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