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寡婦急匆匆地沖進別墅,正要直接上二樓去二公子房間直接用手中的這枚扣子向他發難,卻被表妹萬冰冰一把給拉住了,而且一直給拉到了一樓的一間客房,關上門對大表姐說:“大表姐呀,我覺得你不該這樣沖動……”
“為什么不沖動,她們三個成了那樣,咱們手里又拿到了二公子的扣子,你說,我能不沖動,能不把真相搞個水落石出嗎?”楊寡婦則還在那個激動的情緒中無法掙脫出來。
“大表姐呀,我就問你一句話,二公子到底是你什么人?”表妹萬冰冰沒有直接回答大表姐的問題,而是提出了一個貌似不相干的問題。
“是啊,二公子是我什么人呢?”聽表妹這樣突然一問,楊寡婦居然一下子懵懂了,對呀,鬧了半天,二公子到底是自己什么人呢?
“男朋友?不是,未婚夫?也不是,法定的丈夫?更不是!”表妹萬冰冰則趁機這樣說道。
“你說這話什么意思呢?”一聽表妹“無情”地擺明了自己跟二公子啥關系都不是,楊寡婦不知道表妹為什么要說這樣的話。
“還能是啥意思,既然二公子跟大表姐什么關系都不是,就是個兩情相悅的臨時情侶罷了,這樣的關系,犯得著大表姐這樣拿著一枚扣子去跟二公子興師問罪嗎?想想自己這樣的做法,不覺得可笑嗎?”表妹萬冰冰說明了這樣的道理——既然你跟二公子啥關系都不是,為啥還要如此較真兒呢?
“可是,看見她們三個那個樣子我就心里極度不平衡啊,沒找到這枚扣子之前,我還懷疑是別的男人干的好事兒,可是一旦發現了這枚扣子,我就認定了,就是二公子把她們三個搞成這樣的,二公子會那種堅持不懈的功夫,所以,即便是她們三個輪番上陣也未必是二公子的對手,所以,一定是她們三個逮住了機會,自己在二公子身上折騰成那樣的……”楊寡婦耿耿于懷的,就是受了這三個手下的惡性刺激。
“即便是都像大表姐說的這樣,大表姐又用什么理由去責備二公子呢?就像過去皇宮里的帝王,隨便走到哪里都可以隨時隨地寵幸后宮里的女人,那些皇后嬪妃之類的,只能是見怪不怪,就當什么都沒發生一樣,因為帝王本身就具有超出普通男人的本事和身份,就像現在的二公子,早已不是普通意義上的男人了,假如是的話,也輪不到大表姐,也包括我在內的女人來享用他吧……”表妹居然說出了這樣一番大道理。
“你是說,讓我忍住這口氣,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楊寡婦試探著想知道表妹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本來也不能確定她們三個就一定是二公子給搞成那樣的嘛……”表妹萬冰冰居然又這樣來了一句……
“那這枚扣子呢?”楊寡婦直接亮出了表妹親手撿到的這枚扣子,讓她自己解釋!
“也許二公子之前單獨去過花房,在小木屋里休息過,不小心就弄掉了這枚本來就縫得不結實的扣子給弄掉了,結果,被大表姐拿去跟他理論,興師問罪,一旦二公子壓根兒就什么都沒做的話,那大表姐可以想象,會給二公子留下什么印象……”表妹萬冰冰則不緊不慢地給出了這樣的回復。
“那假如真是他干的好事兒呢?”楊寡婦還是對這個結果沒法接受。
“理論上說,那也是他的自由,連他法定的老婆都沒法管他這樣的行為,咱們跟他連露水夫妻都算不上,還拿著扣子當令箭,去跟他理論,為什么又去搞別的女人,就像大表姐現在去問二公子,為什么有了我這么好的女人,你還跟我表妹搞在一起呢,是一個道理……”表妹借題發揮,再次說明了人家二公子是不受你大表姐常理約束的,所以,也就沒必要較真兒了。
“可是你跟二公子好是我允許的呀!”楊寡婦還要講這個道理——你跟二公子好是我允許的,可是她們三個卻沒得到我的允許呀,咋就跟大白天的,就在花房里搞成那樣了呢?
“是大表姐允許的,但這不能說明沒經過大表姐允許的,就不是人家二公子應該做的……像二公子這樣超凡拔俗非同一般的男人,大表姐千萬別用普通男人的標準來約束他,那樣只能是一個結局……”表妹萬冰冰再次強調二公子不是一般戰士,你不能用一般戰士的標準來要求他,不然的話,就只能是一個你意想不到的結局。
“啥結局?”楊寡婦倒要聽聽,表妹萬冰冰會說出一個什么樣的結局來。
“在二公子的心目中,留下一個小肚雞腸,嫉妒成性,不可理喻,必須立即離開你的結局……”表妹萬冰冰直接說出了這樣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