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的扣子咋會在這里呢?”楊寡婦終于看清了是什么,但嘴里還是這樣念叨說。
“就是啊,所以,我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還是趕緊去關注一下二公子現在哪里,是不是跟這三個女人有關系吧……”表妹萬冰冰的意思是,既然在小木屋的現場發現了二公子的扣子,就應該引起注意,也許這樣才能找到問題的關鍵,讓真相大白于天下吧!
“把扣子給我!”楊寡婦一聽表妹的分析,覺得也許這是一個弄清真相的突破口,立即從表妹的手里搶過那枚扣子,沖出了小木屋,就直奔了花房門口還在等候發落的三個屬下女人……
到了近前楊寡婦直截了當問她們三個:“說吧,到底是什么男人把你們搞成了這樣!”
“沒有男人搞我們呀,都是我們幾個失去了理智,一時沖動才廝打成這樣的……”醫護常艷麗還是一副死不承認的口氣和態度。
“還敢抵賴,快說,是不是二公子把你們搞成這樣的!”楊寡婦真有點快被逼瘋了,就氣急敗壞地直接這樣問了一句。
“楊姐呀,二公子咋能干出這樣的勾當呢,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啊!”其實常艷麗一聽楊寡婦這樣問,心里也開始打鼓了——莫非她在小木屋里,找到什么證據了?
“為什么不可能!”楊寡婦還要聽她到底如何辯解。
“若是楊姐在小木屋里抓住了二公子,也許還可以這樣懷疑,可是楊姐親自去查過了,里邊不是沒人嘛……”常艷麗則這樣爭辯說。
“里邊是沒人,可是我找到了這個!”楊寡婦邊說,邊將表妹萬冰冰在小木屋里找到的那個扣子展現在了常艷麗的眼前。
“這是什么?”常艷麗看見那枚扣子心頭還真是哆嗦了一下,媽呀,二公子咋這么不小心,把扣子遺留在了小木屋里,而且被楊寡婦給發現了呢!
“這是二公子身上衣服的扣子,我想知道,二公子的扣子,為什么會在小木屋里呢?你們三個立即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楊寡婦則立即這樣發難說。
“哎呀,這個我們三個可解釋不了,要想知道二公子的扣子為什么會在小木屋里,那得楊姐親自去問二公子才行呢……”常艷麗雖然心驚膽戰,可還是硬著頭皮這樣辯解說。
“我是要問他他的扣子為什么會在這里,但在問他之前,要先問問你們三個,到底是什么男人把你們搞成這樣的,是不是二公子干的好事!”楊寡婦則要讓她們三個親口說出今天的事兒到底與二公子有沒有關系!
“楊姐呀,我們幾個是缺男少漢的,見了男人就犯花癡,饑渴的程度也盡人皆知,可是也不至于大白天的,跑到這花房的小木屋里,跟什么男人搞在一起吧,即便是跟什么男人搞這事兒,也不至于跟二公子那么高貴的極品男人搞在一起吧,您這樣懷疑我們無所謂,可是懷疑二公子的話,怕是有損二公子的形象了吧……”醫護常艷麗一聽楊寡婦這樣說,就知道她到目前為止,還處在懷疑階段,單憑一枚扣子,不能證明什么吧,所以,還是咬牙堅持死不承認。
“別跟我油嘴滑舌地狡辯,等我從二公子那里問出真相,你們幾個就得吃不了給我兜著走!”楊寡婦一聽她們三個還是不肯低頭認罪,就放出了這樣的狠話……
“楊姐放心吧,假如二公子承認是他把我們搞成這樣的,那這輩子我們幾個可就有福了,下半輩子可就借機賴上二公子,然后過上那種衣食無憂一步登天的闊太太日子嘍!”醫護常艷麗在這樣的時候,靈機一動,反倒這樣說了。
“你們敢!”楊寡婦一聽,原來她們三個有恃無恐的根本原因在這里呀!
“咋不敢呀,只要楊姐用鐵的事實證明是二公子把我們幾個搞成這樣的,即便是子虛烏有,我們也可以借助楊姐幫我們找到的借口,直接賴上二公子的,不然的話,我們就用楊姐找到的事實,直接報警,讓警方為我們幾個做主!”醫護常艷麗越戰越勇,似乎一下子抓住了楊寡婦的軟肋一樣,再次發起進攻。
“你,你們,你們幾個給我等著,待會兒回來看我怎么收拾你們!”楊寡婦被常艷麗這樣的說法給弄得有點下不來臺了,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直打鼓——也許弄清事實真相真的是雙刃劍吧,假如二公子沒做此事兒,但卻又因為自己這樣誣賴他而心理變態,就說是他把這三個女人搞成了這樣,這三個女人也趁機賴上二公子的話,那情況可就糟透了,局面可就不是自己能駕馭得了的了!
可是,局面已經杠到這個份兒上了,也不能直接不了了之啊,所以,才硬著頭皮這樣來了一句,說完,就怒氣沖沖地朝別墅的大門走去了……
表妹萬冰冰此刻有點后悔把自己發現的那枚扣子給大表姐了,因為現在的局面似乎有點難以控制,一旦失控,誰知道會是個什么結果呀!所以,緊隨其后跟著大表姐進了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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