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艷麗帶著二公子進來的時候,遠遠地看見那個花缸還好好的,心里也七上八下的,看見高繼敏和李敏霞她們倆直接迎了上來,心里正沒底呢,卻聽高繼敏這樣說,而且還朝她使眼色,就知道自己想的那個套路失效了,必須放棄了,轉而聽高繼敏如何隨機應變演繹下去了……
“啥變化呢?”馬到成一看這個高繼敏說話的時候有點神色不對,也就在心里打了一個問號……
“是這樣的,我和李敏霞先到了這里,去看了那個花缸,一看才知道,好像已經被人給扶正了……”廚師高繼敏還真是隨機應變給出了這樣的答案。
“哦,那應該是之前說的那個老園丁給扶正了吧……”馬到成一聽花缸已經被扶正了,就想起之前知道的一個信息——這里有個老園丁時常來打理的,也就這樣跟了一句。
“也許是吧……”一聽二公子自己找到了答案,廚師高繼敏只好含糊地這樣承認說。
“這樣就好了,那咱們就回去吧……”馬到成一聽花缸已經被扶正了,也就像沒了任務一樣,轉身就要往回走。
“不能回去二公子……”廚師高繼敏上前一步,就拉住了二公子的一只胳膊,同時,還擠咕眼睛讓李敏霞也跟她學……李敏霞心領神會,上去一下子抓住了二公子的另一只胳膊……
“為什么不能回去?”一看自己的兩只胳膊都被她們給抓住了,馬到成心里咯噔一下——莫非她們三個是騙老子來這里的?
“因為——因為那個小木屋里還有件事兒需要二公子幫忙呢……”這工夫,醫護常艷麗忽然靈機一動,這樣來了一句。
“小木屋里有啥忙需要幫呢?”一聽這個常艷麗提到小木屋,馬到成立即想起了之前跟她在里邊還有過一次特殊的“遭遇”所以,立即這樣問道。
“小木屋里有張床二公子知道吧……”常艷麗立即這樣問道。
“知道啊,不是用來休息的嗎?”馬到成立即這樣回答說。
“對呀,可是我們發現了一個新情況……”常艷麗似乎心里有了一個主意,就這樣回答說。
“什么情況?”馬到成開始警覺了——莫非是她們三個要給老子設計一個圈套,而目的就是要把老子給偏進那個小木屋,然后——也許是自己想多了吧,這大白天的,量她們三個也不能把老子咋樣吧,何況,不是一個女人,而是三個,咋說也不至于逼老子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兒來吧,也就這樣問道。
“床下藏了一只老鼠……”常艷麗立即這樣說。
“藏了老鼠?打跑不就完了嗎?”馬到成立即這樣回答說。
“我們幾個別看都一把年紀了,可是見了老鼠還都是嚇得麻爪,哪里敢進去打它出來呢?”廚師高繼敏也趁機這樣幫常艷麗說話。
“里邊真都有老鼠?”馬到成此刻似乎明白了一個道理,這三個女人背地里一定是設計了一個什么圈套讓老子來鉆的,先是說什么有個花缸傾斜需要扶正,等進來了,又說已經被人扶正了,其實應該是子虛烏有騙老子來的一個理由吧,而現在,居然說小木屋里有老鼠,呵呵,也許不是老鼠,是你們三個的心里有鬼吧,但即便是老子已經看穿了你們的把戲,這樣的情況下,也不好直接揭穿吧,萬一你們狗急跳墻,拉住老子就喊非禮救命之類的,老子身上長一百張嘴也說不清啊,所以,也就這樣問了一句。
“真的二公子,我們不騙你……”這三個女人幾乎是異口同聲這樣回答還說。
“那好吧,我去看看情況,假如真有,我幫你們給打跑就行了吧……”馬到成心說,倒要看看你們三個會玩兒出什么花樣來,老子沒別的本事,就是有臨陣脫逃腳底抹油撒丫子開溜的功夫!
“太好了,就知道二公子會幫這個忙嘛……”三個女人一聽二公子終于答應去小木屋了,就前呼后擁地將二公子直接推送到了那個小木屋前……
“等等……”馬到成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立即這樣叫停說。
“咋了二公子?”三個女人本來以為將二公子推進小木屋,關上房門,就可以一擁而上,將其按倒在里邊的木床上,就將他輪流享用一番呢,可是到了門口,他居然叫停了,就都相互看了一眼,心里都在猜測,這個二公子是不是已經識破了她們的陰謀詭計。
“既然進到小木屋是要打老鼠,咋地也得找個棍子之類的吧,不能徒手抓老鼠吧……”馬到成似乎徹底認清了這三個女人的把戲,就是要把自己給弄到小木屋里,然后做她們想做的事兒,而且到了這個時候,他才猛地想起了之前她們幾個的各種眼神和舉動,總讓人感覺她們幾個要做出點什么事兒來,現在看,這是早就預謀好的呀!
但此刻的馬到成,已經有了“玩兒”的心理,假如這個時候揭穿她們,那多沒勁呀,抑或是啥都不說就來個逃之夭夭,也不是我馬到成的風格吧,索性就來個舍命陪君子,倒要看看你們三個娘們兒能玩出什么花樣來,老子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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