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是妒恨表妹還是黃花大閨女呀!”楊寡婦則忽然來了個不大不小的反轉。
“那你干嘛把牙根兒都差點兒咬碎了?”馬到成當即就提出了這樣的質疑。
“我是恨自己,遇到你這樣一個心儀男人的時候,卻沒了姑娘身,居然是用自己殘花敗柳的身子去迎接你,心里別提多遺憾了——要不這樣吧,我讓表妹替代我,用她的姑娘身來補償你吧……”楊寡婦這才算趁機把自己的想法給兜售出來。
“瞎說什么呢,我從來沒嫌棄過你不是姑娘身了,你沒必要為這事兒徒生煩惱,我完全不在意你是否還是黃花閨女,是否還是姑娘身,只要兩情相悅情投意合,哪里還在乎這些呢,你不是也沒在乎我已經有過很多女人了嗎?”馬到成一聽,楊寡婦居然想借用表妹的姑娘身來“討好”自己,立即覺得她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的目的不可告人,所以,直接這樣否決她的意圖說。
“本來也是這樣想的,可是今天偶然見到了我表妹的姑娘身,就讓我的遺憾一下子襲上了心頭,覺得這輩子沒把最好的時候留給你,真是一種終身遺憾呢,還好,突然得知表妹還是個黃花閨女姑娘身,眼前就一亮,何不讓表妹替代我,好好款待一下二公子,也算是彌補了我心中的那個終身遺憾呢!”楊寡婦則繼續表明她的真正意圖。
“這可使不得,你表妹可不是一件禮物,說送人就送人的,她有自己的人生設計,有自己的緣分命運,不能因為你有了這樣的遺憾,就拿她一輩子的幸福當祭品,這樣荒唐的事情你連想都別想……”馬到成覺得,這個楊寡婦這樣搞有點太肆無忌憚,太荒誕不經,也就這樣否決她的意思說。
“那假如我說,壓根兒就不是我想,而是她知道了二公子是何許人也,就著了魔一樣,跪求我把她的身子獻給二公子呢?”楊寡婦的這出戲又出現了反轉!
“怎么可能呢,我和她連面兒都沒見過,相互之間完全是陌生狀態毫不了解,哪里會產生什么情愫,就要死要活地非要獻身于我呢?”馬到成則立即不可思議地這樣反問道。
“誰知道啊,我也就是講述了昨天在撈尸場如何遇到了二公子,如何同心協力找到了我那個死鬼丈夫藏匿的財富,然后又如何一見鐘情好在了一起,并且一夜之間就從撈尸場那樣一個地獄,到了佳木斯這樣一個豪華別墅的天堂——她聽了,就一下子對二公子著迷得不要不要的,癡癡地問我,這么好的男人,我有機會跟他好嗎?”楊寡婦則講出了表妹的真正態度和表現。
“那是她還沒見到本人,還不了解本人的性格脾氣,只是被你說的那些表面現象給迷惑了,所以,我勸你,趁早回去打消她的這些癡心妄想,免得面對現實的時候,碰的頭破血流……”馬到成心說,見到老子的女人多了去了,誰聽說了林海市首富家的二公子這樣的身份,會不心馳神往投懷送抱呢?估計這個表妹也不例外吧!
“先別說她,先說你自己……”楊寡婦居然發現了問題是在。
“我咋了,我沒什么可說的,我也沒見到她本人,是不是我喜歡的類型都不知道,是不是跟我有眼緣也不知道,就憑你這么一說,我就會喜歡上她?就因為她是個黃花閨女姑娘身,我就對她失去了抵抗能力,見了她,我就會撲上去要了她?那我成什么人了,跟禽獸還有什么差別呢?”馬到成則趁機表明自己不是個隨隨便便的花花公子,盡管有了很多桃花運,女人也有了一打還多,但老子不是個隨隨便便濫情的家伙,每段感情都是真心對待,認真負責的……
“二公子越是這樣說,就越是表明二公子的人品出眾,性情超凡,但在沒跟我表妹見面之前,二公子還是不要把話說得太滿,免得見了我表妹忽然發現真好是自己喜歡的類型,正好與她心有靈犀一點通,第一次見面就有相見恨晚的感覺,到了那個時候,是不是會覺得現在說的話有點太極端了,該給自己留有余地才好呢?”楊寡婦還是不依不饒地位自己的那個目標做不懈的努力。
“說了半天,我連你表妹叫啥都不知道呢!”馬到成知道,跟她這樣爭執一天都不會有結果,索性,問問這個素昧平生的表妹到底叫啥吧。
“她叫萬冰冰,不止一個人人說她長得就像二十出頭的范冰冰,所以,在醫院里,人家都叫她小范冰冰……是不是聽到我表妹這樣個名字和外號,就對我表妹刮目相看了?”一聽二公子居然想知道表妹的名字了,楊寡婦似乎看到了一線希望,立即這樣介紹說。
“笑話,單憑一個名字,我就會一下子愛上你表妹?”馬到成再次表明了自己的觀點。
“俗話說,人怕見面樹怕扒皮,還說百聞不如一見,待會兒你倆見了面,說幾句話,接觸一會兒,假如真的令二公子十二分討厭,就像見了冤家一樣,那誰撮合也不好使,但若是見了面,就覺得對脾氣,就覺得兩情相悅,那就沒話說了,就可以任意發展你們倆的關系了……”楊寡婦還是不遺余力地撮合二公子和表妹能成就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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