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到成躺在下面,承受著來自服用休眠丹之后爆發出瘋狂能量的杜鵑紅的碾壓試的折騰,心里突然對楊寡婦這個女人設計的這個陰謀感到了從未有過的恐懼——看來,這個女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完全不計后果不擇手段,今后再跟她來往,一定要多加小心才行啊,最好是速戰速決,盡早盡快擺脫她的糾纏和束縛才行!
愣是堅持了差不多半個來小時,杜鵑紅的體力就好像漸漸耗盡電量的電池一樣,幅度力度逐漸消減,最后突然停擺在了一個動作上,猛地停擺熄火,一下子撲在了馬到成的身上,立即進入到了楊寡婦說的深度睡眠——馬到成這才懂了,服藥之后的女人,為什么會一睡那么久,原來在服藥之后,要先這樣折騰一番,待體力幾乎耗盡,人才會真正開始休眠,尤其是一下子服用了一周劑量之后,爆發出的能力要比服用一天劑量的高出不知道多少倍啊!
終于安靜下來,那種靜不是萬籟俱寂的靜,而是死一般的寂靜,馬到成聽著自己怦怦亂跳的心臟,仿佛在猛烈敲擊的戰鼓一樣……
總算是熬過了第一關,還好自己會堅持不懈的功夫,不然的話,被杜鵑紅這樣瘋狂地操作,估計真的會被掏空,楊寡婦的丈夫,估計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堅持不住,才被楊寡婦一次又一次的瘋狂給掏空了身體,最后嗝屁潮涼一命嗚呼的吧……
恐懼,疲憊,擔憂,最終一陣無法克制的睡意來襲,馬到成也忽悠一下子睡了過去……
相東魁酒足飯飽之后,身邊沒有牛哥和杜鵑紅在場,自己跟楊寡婦還有她帶來的幾個女人似乎也沒什么更多的話說,加上楊寡婦向二公子保證過,絕對不撩撥他的朋友,所以,大家都到了“無話可說”的程度。
“我這就上去問問牛哥,什么時候跟我去訂好的賓館……”相東魁就想知道,此刻的牛哥跟杜鵑紅咋樣了。
“用問了,他們倆今天晚上肯定是住在這里了……”楊寡婦一準知道此刻的杜鵑紅是個啥樣子,就直接這樣回應說。
“為什么呀,住這里有些不方便吧……”相東魁覺得,既然這里已經成了楊寡婦的地盤,像牛哥和杜鵑紅這樣的外人,就不該輕易住在這里吧。
“咋不方便呀,他們住的房間你也看過了,要什么有什么,即便是沒有的,只要語一聲,她們三個也會馬上給送上去的……”楊寡婦指著桌上她這次帶來的女人,給出了這樣的答復。
“哦,那我上去打個招呼就自己回去了……”相東魁總覺得,牛哥像是被這個楊寡婦給軟禁起來了一樣,就想上去看看再說。
“招呼也不用打了!”楊寡婦再次阻攔了相東魁的提議。
“那不行吧,這是最起碼的禮貌吧!”相東魁越發覺得,這個楊寡婦可能對牛哥和杜鵑紅做了什么手腳。
“你都不知道,那個杜鵑紅醉成了啥樣,估計這工夫,倆人正好呢,你上去打招呼,壞了人家的好事兒多掃興啊……”楊寡婦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哦,這樣的話,那我就先走了,麻煩您告訴牛哥一聲,明天早飯后,我開車過來接他們,然后一起去黑瞎子溝去旅游……”相東魁一聽楊寡婦這樣說,似乎也沒了上去打招呼的理由,心說——牛哥別怪我不辭而別,這個女人著實難對付,你和杜鵑紅好自為之吧,老弟先走一步!
“我覺得,你來之前,還是打個電話問問比較好,假如杜鵑紅喝醉了,一上午都不醒酒,你來接不是白費勁兒嗎!”楊寡婦連相東魁的這個提議都給否決了,而且提出了自己的見義。
“好好好,我來之前先打個電話!”相東魁忽然覺得牛哥有點掉到這個女人手里的感覺,但只是直覺,沒有證據,也就沒再多說什么,道別告辭,從楊寡婦新買入住的豪華別墅出來,開上他那輛路虎,就出了院子,覺得自己很孤單,很無聊,就直奔了自家開的娛樂場所,似乎今夜,要好好的找幾個漂亮的小妞好好娛樂一番,才會趕走心中的寂寞……
相東魁離開之后,酒桌上除了楊寡婦,就是她從撈尸場帶來的三個女人——財務李敏霞,廚師高繼敏,醫護常艷麗了,這三個女人差不多都是三十左右或離異,或喪偶,或一直保持老姑娘狀態的女人,所以,見識了今天這三個男人——植物人的韓春雷,富二代的牛得寶,還有這個佳木斯的相東魁,在她們寂寥的心中,似乎也蕩漾起了某些無法遏制的波瀾……
“楊姐呀,你咋把這個相東魁給放走了呢?”財務李敏霞這樣問道。
“是啊,看他離開的時候,一副沒著沒落的樣子……”廚師高繼敏跟著附和。
“看她瞅我們幾個的眼神,一定想跟我們發生點什么的樣子……”醫護常艷麗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你們幾個給我聽好了,雖然在撈尸場的時候,咱們相處得像姐妹一樣,可是到了這里,你們千萬別在男人的問題上給我惹出一點兒麻煩!”楊寡婦早就有所察覺,這三個家伙的眼睛,見到男人就開始不停地打轉轉,所以,立即這樣提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