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里邊的空間很大呢,除了韓春雷,再加你這樣的箱子,放完了還有很大空間呢,你就放心吧……”馬到成則這樣回應說。
“還有,你車里的那個小相好不會有啥想法吧……”楊寡婦已經確認,在房車里等候的那個年輕女孩子,一定是二公子的小相好,就這樣問了一句。
“她有啥想法呀,本來韓春雷是她的包袱,現在被你給解決掉了,她感激你還來不及呢,哪能有別的想法呢……”馬到成側從這個角度讓楊寡婦放寬心。
“這就好——行了,我的東西收拾差不多了,走吧,咱倆這就到小會議室去,跟韓老七攤牌去吧……”楊寡婦一聽二公子這樣說,還真是放心了,就這樣提議說。
“咱了說好了,我去是去,但我不參與意見,大主意都你自己拿,凡事兒都有你自己定,到了現場,你千萬別臨時動議讓我幫你拿什么主意……”馬到成則把丑話說在了前頭——別見了韓老七,你臨時動議讓我幫你拿主意,那樣不好,那樣別怪我不配合你……
“好好好,你只算是列席會議,當個見證人,這總行了吧……”楊寡婦則十分親昵地抱住了二公子的胳膊,這樣說道。
“一為定……”馬到成還有點將信將疑。
“一為定……”楊寡婦則給出了十分肯定的態度……
于是,倆人肩并肩一同到了撈尸場的小會議室,看見韓老七有點閑極無聊地等在那里,看見楊寡婦和之前遇到的那個外地陌生人并肩進來了,顯然有點驚異,就情不自禁的站了起來,畢恭畢敬地迎候著……
對于韓老七來說,近幾年來,一直像著了魔一樣在打楊寡婦的主意,時不時就找個理由來這里,試圖沉入而入地得到楊寡婦的芳心,給他那顆漂泊已久的老男人的心找到一個夢寐以求卻總是求之不得的歸宿……
然而,楊寡婦從來沒正眼看過他,盡管很多時候他沒少幫楊寡婦排憂解難,甚至無償給撈尸場辦過不少好事兒,可是在楊寡婦眼里,他就是鬼迷心竅,一心把火要得到她的肉體才會來這里獻殷勤的,所以,從來都不領情,而且只要有機會,就會嘲諷挖苦揶揄甚至打罵他……
漸漸的,他變成了這里的旁觀者,即便是看見楊寡婦遇到了難題,他也采取了坐山觀虎斗的態度,只是隔岸觀火,卻從不上前管閑事兒,就說今天看見韓老六來這里鬧事兒吧,他就袖手旁觀沒上前管事兒,而那個外地的陌生人都看不下去上前管事兒了,他還是無動于衷,懷著看熱鬧不怕亂子大的心理,就等著看楊寡婦被欺辱,他也好解解心頭之很呢……
然而,后來看見這個陌生的外地人,居然很快擺平了韓老六,而且被楊寡婦給熱情地招待進屋了,他的心里很是不平衡,之前沒少這樣幫助楊寡婦,可是從來沒見她這樣對過自己呢?自己照這個男人差啥呢?
悶悶不樂,但也不愿意離開,弄了一包花生米,就著一瓶二鍋頭,就在附近找了個地方喝悶酒,喝完就在一棵樹下睡著了……
等到他的手機響起來,被驚醒之后,一看居然是楊寡婦打來的電話,很是驚異!
什么情況,難道這個娘們兒終于知道我韓老七不是那種傳說中不學無術的臭流氓,對你楊寡婦一直都是忠心耿耿一心一意,終于打動了你丫,今天就要答應我來撈尸場上班某個差事了?
立即接通了,馬上就屁顛兒屁顛兒地問:“楊姐找我有事兒?”
“你在哪里,我今天看見你過來了呀,咋不見你身影了呢?”楊寡婦的聲音有點焦急地這樣問。
“我是來了,可是看見你跟那個外地的陌生男人黏在一起,也就沒去打擾你……”韓老七大概很久沒聽到楊寡婦這樣跟他說話了,而且之前聽她說話不是嘲諷就是辱罵,還從來沒這樣關心他的下落過呢,所以,趕緊這樣回應說。
“別沒正經的,想來撈尸場上班,就立即到小會議室等我,我有話跟你說……”楊寡婦則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用意。
“真的呀,你咋就想開了打算用我呢?”一聽楊寡婦這樣說,韓老七頓時喜出望外,有點找不到北的感覺了,就這樣問了一句。
“突然需要人手了,滿世界也找不到像你這樣不要臉硬要來這里上班的男人,所以,也就想到了你……”楊寡婦則一如既往地用這樣的口吻居高臨下地跟他說話。
“我不是不要臉,是你從來不給我臉呀……”韓老七一聽果然是需要他去上班了,立即這樣諂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