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的想法很周到,我這就通知孫廣義,按照你的辦法辦……”牛旺天覺得牛得寶說得有理,也就痛快答應了……
與牛旺天通話之后,馬到成忽然想起了在撈尸場的院外,一直在等候他的杜鵑紅——為了她的一個動議,就順路去看她的同學韓春雷,結果,韓春雷的家鄉遭遇特大洪災,人被沖到了下游,一路尋找到了撈尸場,還沒真正見到韓春雷呢,卻跟這里的負責人楊寡婦有了這樣一次超乎想象的接觸,并且如此神速地幫她找到了巨額財富,若不是馬到成有過了太多的各種冒險經歷,這次還真不一定應付得來……
現在好,差不多見亮了,也有了空閑時間,馬到成知道,必須回到房車里,去安撫一下杜鵑紅了,不然的話,接下來都沒法跟她解釋了……
可是,走了幾步,馬到成又停了下來,想起了什么,就給楊寡婦打電話問:“對了,光顧了幫你了,我都忘了我來這里的原初目的了——現在我可以去見見那個韓春雷和他爺爺的尸體了吧……”
“可以了,我這邊也處理差不多了,我這就帶你去吧……”楊寡婦一聽二公子提出了這樣的要求,立即就答應了他……
楊寡婦先帶二公子去看了韓春雷爺爺的遺體,雖然被打撈上岸已經有幾天了,但還是能看得出被河水浸泡以及泥沙侵蝕過的痕跡,不說是慘不忍睹,也好看不到哪里去,畢竟是被洪水給淹死,還被沖到下游才被打撈上來的,換了誰,都不會死的不難看吧……
跟他爺爺相比,韓春雷算是幸運的,估計落水之后,進行過一番掙扎,后來筋疲力盡了,才隨波逐流被沖到了這里,被撈尸場的人給打撈上來,一看還有口氣,就進行搶救,還別說,真就救活了,只不過,陷入了深度昏迷,到現在還沒醒過來……
到了撈尸場的醫務室,馬到成看見了躺在病床上,戴著氧氣罩的韓春雷,根據經驗判斷,這個家伙一時半會醒不過來,一看身邊沒別人,就直接問楊寡婦說:“你離開了,他咋辦呢?”
“我有啥辦法,對了,你不是說,韓春雷有個同學跟你一起來的嘛,她應該有辦法安排韓春雷吧……”楊寡婦則這樣回答二公子說。
“她也沒辦法安排,本來是路過這里,想去看看多年未見的同學,結果,卻聽說被洪水給沖走了,一路打聽,才到了你這里,結果他和他爺爺卻變成了這樣,這完全不在我和車里那個女孩子的計劃之列呢……”馬到成則說明了,車里的杜鵑紅,并沒有接納和療養韓春雷的打算……
“那你覺得咋辦才好呢?”一聽二公子這樣說,楊寡婦也不知道該咋辦了,就這樣問他有什么想法和主意。
“你肯聽我的?”馬到成心里有了一個想法,但首先要問清楚,自己出了主意對方是否會認可會執行……
“當然了,我現在是你的女人了,是你徹底改變了我的命運,我當然什么都聽你的了……”楊寡婦則給出了這樣的回應。
“那好,假如你真聽我的話,那我提議,這次在佳木斯有了那么好的住所,就該把韓春雷帶上,然后,就一直養在別墅里……”馬到成則直不諱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養他干嘛呢?我們有養他的義務嗎?”楊寡婦則立即反感地這樣回應說。
“沒這個義務,但換個角度來思考問題,或許他還有用,或者說,可以為我所用地派上用場……”馬到成一聽楊寡婦產生了敵意,就這樣解釋說。
“他現在這個樣子,還有個屁用啊,估計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了,原本沒遇到你的時候,我倒是打過他的主意,就這樣養著他,適當的時候,接他一把種子,讓我懷上個孩子,這樣的話,也算是廢物利用,我也有理由一直養著他這樣一個植物人,可是現在遇到了你這樣的極品男人,也就顯得他失去了僅有的一點兒價值,所以,我真不覺得他還有什么可利用的價值了……”楊寡婦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和面臨的處境……
一聽楊寡婦這樣說,馬到成的心里還真是覺得,這件事兒有點棘手了——假如不能說服楊寡婦來養韓春雷的話,還真就成了自己,或者是杜鵑紅老大一個負擔了……
這可咋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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