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被趙大腳耍了吧!”楊寡婦的第一反應也是這樣的。
“真是啊,他這是什么意思呢,假如他沒什么財富留給你,干嘛還要如此煞費苦心地設置這些機關呢?搞了這么多的話語,不會就是為了耍我們一下吧,他已經死掉了,有看不到我們被耍之后是個什么樣子,他圖的是什么呢?”馬到成也這樣不可思議地分析說。
“興許就是因為我沒給他生出個一男半女的,他就惱恨我,才在生前設置了這樣一些花樣,在他死后也要耍耍我,讓我絞盡腦汁但還是一無所獲吧……”楊寡婦這樣懷疑趙大腳的意圖。
“應該不會吧,他那么迷戀你,應該算是特別的喜歡你,死后應該將他的財富都給你呀,不會因為沒生出孩子就這樣對你吧……”馬到成則從正常的邏輯思維來分析判斷趙大腳的真正意圖,得出的是這樣的結論。
“可是,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了,這不是明擺著什么都沒給我留下嗎?”楊寡婦一副大失所望的樣子,這樣爭辯說。
“那也未必吧……”馬到成似乎還在思考什么,只不過還沒有思考出結果而已。
“咋未必呢,難道還有別的可能性嗎?”楊寡婦則完全看不到下一步還會有什么還擊出現。
“讓我再好好看看這幅裝裱如此精美的書法吧……”馬到成拿起那幅書法,邊仔細觀摩邊這樣回答對方說。
“這就是一首婦孺皆知耳熟能詳的古詩啊,能有什么特殊含義呢?”楊寡婦還是覺得沒什么其他可能性了,就這樣說道。
“是啊,是挺令人失望的……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馬到成像是自自語地這樣念叨到這一句的時候,忽然將頭抬了起來,做出了舉頭望明月的樣子,一眼就看到了頭頂上的那盞圓形的吸頂燈……立即對楊寡婦喊:“哎呀,我有靈感了……”
“啥靈感呢?”楊寡婦一下子被馬到成的說法給弄得跟著興奮起來,但不知道究竟為啥,就這樣問道。
“也許趙大腳就是要用這首詩來告訴你,真正的開關在頭上的這個吸頂燈上……”馬到成的靈感居然是這樣的。
“你是說,詩中的‘舉頭望明月’望的就是這個吸頂燈?”楊寡婦只能這樣理解了。
“也許是,也許不是,必須將吸頂燈給打開,才能讓答案揭曉……”馬到成不能直接回答她,只好這樣回應說。
“可是,咋打開呢?”楊寡婦舉頭一看,又沒了辦法。
“這里沒有凳子沒有梯子是不好打開……要不,你騎在我脖頸上,聽我指揮將吸頂燈打開吧……”馬到成也知道,這樣一個啥都沒有的地下室里,想要到高處去,根本就沒別的辦法,只好靠倆人的配合才行,也就這樣提議說。
“騎你脖頸?”楊寡婦一聽,心里似乎就癢癢起來。
“對呀,那樣的話,高度就夠了……”馬到成沒想什么,就直接這樣回答說。
“可是我不會打開這樣的吸頂燈啊……”楊寡婦則這樣回答活。
“很簡單的,你騎上我脖頸,我教你如何打開……”馬到成則這樣解釋說。
“真是呀,那我可真騎你脖頸了……”楊寡婦此刻心里已經有了別的想法,似乎很愿意感受一下,騎他脖頸的感覺如何。
“那還客氣啥……”馬到成此刻就是要急于驗證一下自己的這個靈感是不是真的猜中了趙大腳的真正意圖,所以,哈腰就拱進了楊寡婦的襠下,一鉚勁兒,就將她給拱了起來……
這個動作讓楊寡婦興奮異常,因為從小到大,還沒真正騎過誰的脖頸,一下子就讓她找回了某種與男孩子之間初戀的時候,騎在他的脖頸上到樹上去摘果子的情景,那種幸福的感覺,一下子讓楊寡婦覺得,即便是還沒找到什么真正開關,這樣跟二公子接觸也算是一種幸福的體驗吧……
所以,她很是興奮地叫了起來……
“你叫啥?”馬到成不知道楊寡婦為啥如此尖叫,就這樣問了一句。,
“太高了,我有點頭暈……”原來楊寡婦真的有點恐高,所以,也就如實回答說。
“沒事兒,我把住你的兩腿,絕對不會讓你摔下來的……”馬到成則這樣安慰她說。
“可是,我現在只想笑,什么都干不了呢……”楊寡婦其實此刻跟多的是這樣在馬到成的脖頸上有了某種特殊的感覺,整個人的情緒有點控制不住,一種從未有過的興奮令她只想笑,根本就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你笑啥呢?”馬到成則有點懵懂了,不就是騎個脖頸嘛,有啥可笑的呢?
“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覺得哪里癢癢的,就是想笑出來……”楊寡婦連自己都說不清,到底為啥忍俊不禁,非要笑出聲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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