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機關就在這里,只要能破解這副殘局,也就能找到打開寶庫的機關,也就能得到趙大腳留給你的巨額財富了……”馬到成給出了這樣的分析判斷。
“真是這樣嗎?”楊寡婦一聽二公子的分析,似乎又看到了希望。
“誰知道啊,我也不是很懂象棋的,可能比你的水平高不了多少,按照我目前是水平,根本就無法破譯趙大腳擺的這副殘局意味著什么……”馬到成也算是襟懷坦白,沒有大包大攬說自己什么都明白,而是承認,趙大腳擺的這個殘局自己破譯不了。
“哎呀,那咋辦呀,這個該死的趙大腳,人都死了,還要這樣難為我,真不知道該怎么罵他才好了……”楊寡婦又開始痛恨趙大腳了。
“別著急上火,他能在這里擺上一副殘局讓咱們發現,說明這里邊一定有比較深刻的寓意,我們一定要破解他的這副殘局,才會找到真正的答案……”馬到成再次這樣勸慰對方說。
“可是,咋破解呢?”楊寡婦一副一籌莫展的樣子。
“這里不知道有沒有手機信號……”馬到成卻突然這樣問。
“有,我試過……”楊寡婦則直接這樣回答。
“那好,我打個求救電話,看看我二師父能不能幫我破解吧……”馬到成忽然想起了葛大壯,這家伙是個象棋通,問問他肯定能知道這個殘局是什么意思,如何來破解吧,所以,就這樣對楊寡婦說。
“二師父?”楊寡婦覺得這個叫法很新奇,就這樣問了一句。
“對呀,當年我在山里跟肖老道學功夫的時候,他只是設置了項目,但從來不教我們咱們去做才能提高成績,我有個師哥叫葛大壯,他可憐同情我,才把真諦教給了我,我才學會出徒的,所以,我尊他為二師父——我聽說我的這個二師父象棋也很精通,我打電話問問他吧,或許他能幫我破解呢……”馬到成簡單地做了這樣的介紹。
“太好了,快點打電話問問他吧,能破解最好了……”楊寡婦似乎再次看到了新的希望……
于是,馬到成撥通了葛大壯的手機:“二師父,干嘛呢?”
“牛哥咋又開玩笑呢,再別叫二師父了,求牛哥了……”葛大壯就怕馬到成叫他二師父,因為他現在完全把他當成大哥了。
“好了,不開玩笑了,我遇到一件棘手的事兒,急需解決,看看你有沒有破解的辦法……”馬到成知道沒時間閑扯淡,也就這樣說。
“有啥事兒只管說牛哥,只要我能幫到牛哥的,只管說……”葛大壯誰來求他他都有理由回絕,唯獨這個二公子,差不多就是他的重生父母再造爹娘一樣了,所以,任何問題他都會不遺余力全力以赴幫助二公子的……
“我遇到了一個象棋的殘局,不破解就無法進行下一項重要的步驟,可是我的象棋水平的確有限,所以,才臨時抱佛腳,著你幫我破解……”馬到成說明了情況。
“什么殘局,說來聽聽……”葛大壯一聽,是他熟悉的領域,馬上就這樣問道。
“說給你太麻煩,我用微信傳給你一張照片,豈不是一目了然……”馬到成一時也說不清到底算是一個什么殘局,就這樣說。
“那你傳吧……”葛大壯也覺得,用嘴說有點麻煩,而且一旦說不準的話,可能還要耽誤事兒,就同意二公子傳照片了……
馬到成立即拍了幾張照片,挑一張清晰完整的,發給了葛大壯,葛大壯立即回話說:“這是著名的象棋四大殘局中的《野馬操田》……”
“《野馬操田》?什么概念呢?”馬到成還是頭回聽說這個叫法,很是佩服葛大壯在象棋方面也有如此的造詣……
“象棋的四大殘局——《七星聚會》、《野馬操田》、《蚯蚓降龍》、《千里獨行》,其中的《野馬操田》更加著名……”葛大壯則這樣回應說。
“這么著名,我咋不知道呢?”馬到成忽然有點自慚形穢——小時候家境貧寒,除了正常等啟蒙之外,琴棋書畫的啟蒙就更是奢侈了,所以,不懂象棋也算是正常吧,但現在遇到了難題,忽然覺得自己的成長過程虧欠太多了,正所謂,書都用時方恨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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