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馬到成剛剛還猶豫,要不要趁機真的修理她,一聽她開出了這么大的賭碼,一下子來了興致,就再次這樣確認道。
“當真——但若是少一分鐘,二公子也要被罰款一萬!”楊寡婦當即肯定的同時,也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一為定!”馬到成立即同意了,因為自打練成了那個功夫之后,還沒有女人是他的對手呢!
“一為定!”楊寡婦說完,立即將馬到成給領到了辦公室的里間屋,原來這里就是一間裝修舒適的臥房啊!
進了屋,上了床,三下五去二,倆人就好在了一起,但就在這一瞬間,楊寡婦看著墻上的掛鐘對二公子說:“現在開始計時……”
“好啊,誰都不許耍賴,必須認賭服輸!”馬到成還要來個板上釘釘,省得完事兒了,誰玩賴就沒意思了……
“好,就這么定了……”楊寡婦志在必得,所以,十分干凈利落地回答說。
然而,以為自己會穩操勝券的楊寡婦,十分鐘過去之后,二公子居然還在堅持不懈,就覺得自己遇到了高手,使出渾身解數更加猛烈地折騰,但無濟于事,居然又過了十分鐘,忽然轉變打法,該驚濤拍岸為涓涓細流,試圖以柔克剛,但又是十分鐘過去,已經到了三十分鐘,這意味著她已經輸給二公子二十萬了!
“不行了,我認輸了……”楊寡婦實在是堅持不下去了,整個人香汗淋漓,氣喘吁吁,再也沒有一點兒力氣堅持下去了……
“咋樣,沒見過我這樣的男人吧……”馬到成頗有成就感地這樣問了一句。
“平生第一次,太能堅持了,我徹底服了,多出二十分鐘,給你這個……”楊寡婦說著,就從枕頭下邊摸出一根兒金條來,遞給了二公子:“這是一斤重的金條,現在價值二三十萬吧,就算我輸給二公子的二十萬了……”
“你還當真了?”馬到成一看楊寡婦真的拿出了真金白銀,反而覺得不好意思了,就這樣來了一句。
“說好的嘛,認賭服輸……原本聽藍莓說二公子天下無敵的時候,我還不信,現在親自領教了,才知道二公子果然厲害——二公子真是極品中的極品,這輩子,能跟二公子好一次,死了都值了……”楊寡婦則十分飽足地這樣表達她的心聲。
“都是開玩笑呢,這金條,我能要……”馬到成則將金條還了回去,心說,享用了你香噴噴的身體,再拿你的金條,顯然是在欺負你,所以,這根兒金條老子不能要。
“我還有的是呢,給二公子做個紀念吧……”楊寡婦則給出了這樣的回應。
“你這個行當——很賺錢嗎?”馬到成一聽楊寡婦這樣說,索性這樣問了一句。
“這些年上邊加大了防洪減災的力度,所以,每年被洪水淹死的人越來越少了,但我聽我死去的男人說,他在這里撈尸二十多年,每年都有幾百具尸體被打撈上岸,早年大家都沒錢,也不知道要錢,給個三五百的,也就可以把人領走了,遇到無人認領的尸體,就到有關部門去備案,領幾百塊錢的安葬費,就給安葬了,但到了后來,大家都有錢了,來認領尸體的人,主動給錢,有的一給就是幾萬,漸漸的,也就形成了一些不成文的規定,什么樣的尸體打撈上來給多少錢,當然了,打撈工人的聘用,尸體的冷庫保存都加大了成本,所以,打撈一具尸體不賺個萬八千的,根本就沒法維系下去,當然了,現在一般情況下,沒有拿萬八千來贖人的,少說也得兩三萬,感覺有錢一些的,就要五六萬,至于那些有錢有勢的,則要十萬八萬的,當然,這都是我男人沒之前才有的輝煌時代,最多一年下來賺了七八百萬……”
一口氣,楊寡婦說出了這么多不為人知的故事來。
“能有那么多?”馬到成則直接打斷她,對這么大的數字表示震撼和質疑。
“你算呀,一具尸體按照平均三萬算的話,是具尸體就是三十萬,一百具尸體就是三百萬,二百具呢,三百具呢,五百具呢?”楊寡婦則開始給他算細賬了……
“能有那么多嗎?”馬到成還是有點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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