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寡婦進了她的辦公室,閂好了房門,轉身就將十萬塊錢放在了辦公桌上,連頭都沒回,直接麻利地將褲子褪下,露出了白生生的一片光景,然后,就往辦公桌上的那捆十萬塊錢旁邊一趴,直接對馬到成說:“選吧,是要我還是要十萬塊錢……”
什么情況!馬到成被楊寡婦如此直接的表達感覺十分驚異——這是讓老子做出選擇啊,要么你要了這十萬塊錢,要么你要了她的身子,反正必須選一項!
此刻的馬到成,對女人早已過了窮小子時代的那種解渴狀態,不說要挑挑揀揀,也算是窮于應付的狀態了,所以,一般女人對他真構不成任何誘惑,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這個楊寡婦的情況很是特殊,別的不說,單說她身上的那股子香氣,不但讓馬到成想起了何家大姐何招娣身上的香氣,而且還讓他聯想到了之前體驗過的各種風情女人的集合——這個楊寡婦的風情差不多集中了所有女人的優點,特別是脫掉褲子的瞬間,那股子香氣撲面而來,任何男人都難以抗拒的吧……
馬到成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兩腿不聽他使喚,居然像被吸鐵石給吸過去了一樣,居然一步一步地朝楊寡婦那邊移動過去了……
越來越近了,也越來越清晰了,那種香氣也越來越濃烈了,馬到成簡直就想直接撲上去,管他三七二十一,先痛痛快快淋漓盡致地爽了再說吧……
然而,就在距離楊寡婦還有咫尺之遙的時候,馬到成卻突然停了下來……
不好,這樣下去,非掉進楊寡婦的溫柔陷阱里無法自拔的,外邊的放車里,還有杜鵑紅在等自己呢,咋正事兒沒辦卻跟楊寡婦搞在一起了呢?不行,一定要理智,一定要冷靜,一定要把持住自己,這樣才不會犯低級錯誤!
“我決定了,還是要這十萬塊錢吧……”馬到成在最后關頭,還是一把抓住了那捆十萬塊錢,然后快速離開,一屁股坐進了沙發里,不停地喘著粗氣……
“我就知道你是這樣的男人嘛,不受任何美色的誘惑,好樣的,大姐佩服你……”楊寡婦一看對方做出了這樣的選擇,邊起身提上自己的褲子,邊這樣贊美了一句。
“不用佩服我,這十萬還是得給你……”馬到成說完,又將那一捆子錢放在了楊寡婦的手里……
“咋了,你反悔了?行行行,那我收下錢,我馬上脫褲子把身子給你……”楊寡婦居然把馬到成是意思理解成這個了!
“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馬到成一聽就笑了,你丫咋這么想男人呢,誰說我是那個意思了!
“那什么意思呢,不要錢就要我,這是我剛才讓你選擇的呀……”楊寡婦則亮出了剛才說好的事兒……
“我的意思是,我也是來這里尋找死難者尸體的,而且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的,所以,這十萬塊錢就算是給你的撈尸費用了……”馬到成這才說明了為啥要把這些錢還給楊寡婦的理由。
“天哪,你是誰呀,家里誰落水遇難了,你咋不早說呢……”楊寡婦一聽,原來這個陌生的外鄉人也是來尋找尸體的,馬上就這樣問道。
“不瞞楊姐說,我是吉林省林海市人,想到黑龍江佳木斯的黑瞎子島去旅游,經過此地想順便看看同學,結果,去到了韓甸鎮的吉利屯才發現,剛剛被洪水給夷為平地了,我的同學和他爺爺也都不見了,幾經打聽,才知道,可能是被沖到下游,被楊姐給打撈上來了,也就直接找到了這里,想不到,正好看見韓老六在這里鬧事兒,也就覺得他太不像話,欺負楊姐是個婦道人家,也就幫了點小忙……”馬到成簡單地說明了自己來這里的過程。
“哎呀大兄弟,你幫的可不是小忙啊,快說吧,你的同學姓啥叫啥?”楊寡婦一聽,來者是這樣的目的,立即這樣問道。
“同學叫韓春雷,還有個年邁的爺爺……”馬到成說出了具體的名字……
“天哪,你真是韓春雷的同學嗎?”楊寡婦似乎有點難以置信——那個韓春雷也就二十出頭,可眼前的這個男人明顯差不多三十歲了吧,咋會跟韓春雷是同學呢?
“是不是覺得我的年歲有點大呀,說實話吧,不是我的同學,是我朋友的同學,但不管是誰吧,遇到了這樣的事兒,我不能不管吧,也就找到這里來了……”馬到成知道楊寡婦從年齡上看出了自己不是韓春雷同學的真相,也就這樣解釋說。
“原來是這樣啊……”楊寡婦這才恍然大悟……但在內心深處,忽然有了一個癢癢的想法,正在逐漸蔓延生發——或許,可以趁機跟眼前的這個男人真的發生點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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