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寡婦親眼目睹了這些,簡直難以置信這是真的,才屁大個工夫,他居然用手中的幾塊河邊到處都是的普通鵝卵石,將這幫手持刀棒窮兇極惡的家伙都給制服了,他到底是什么人呀,為啥如此神勇,如此可愛,讓人家的心為他都跳得不行不行的了……
而這個時候,他卻拉起她的手,開始往回走了……
路過那些被擊中撲倒的家伙身邊,還順便踢上一腳,意思是別擋了老子的路……
楊寡婦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還是當姑娘的時候,第一次被男生拉手的時候才有這樣臉紅心跳的感覺,這個男人咋這么有魅力呢,為啥這么神勇的同時,還這樣知冷知熱憐香惜玉地拉著俺的手生怕嚇到俺讓俺有這樣的安全感,甚至有了初戀的,怦然心動的感覺了呢……
“那個……”楊寡婦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表達自己對這個男人的那種不可描述的感覺了,情不自禁就想跟他說點什么,但又不知道該說點什么,所以,話頭是開始了,但只是開了個頭,就臉紅心跳地停住了……
“你是想說待會兒見了韓老六,如何跟他討價還價吧……”馬到成哪里看不出對方的反應呢,但為了規避與之發生那種關系的風險,所以,才直接這樣問了一句。
“其實吧,要不要錢都無所謂了……”楊寡婦此刻哪里還有跟韓老六討價還價的心情了呢,全部心思都在這個陌生的外鄉人身上了,只要能得到他,多少錢都換不來呢!
“怎么能無所謂呢,現在他的說下都被我干掉了,估計現在跟他說啥也占主動了,你就想好跟他要多少吧,說個數出來,我好趁機跟他要……”馬到成一看楊寡婦滿面潮紅,心旌蕩漾的樣子,就知道她此刻的心思不在要錢上了,但還是假裝什么都沒看出來,繼續這樣問道。
“哎呀,什么錢不錢的,差不多象征性地給點兒就打發他走吧……”楊寡婦完全不在乎究竟要跟韓老六要多少錢了,一心只在乎跟眼前的這個陌生的外鄉人能發生點什么不可描述的關系了……
“那這樣吧,具體多少錢,就都交給我把握了,多了少了你回頭別埋怨我就行……”馬到成心說,剛才你死乞白賴地非要跟韓老六要十萬塊錢的勁頭兒都哪里去了呢?現在咋完全不在乎錢數了呢?那好吧,那就我來幫你談判吧,但多了少了你可別事后埋怨我,丑話老子可是說在前邊了……
“不埋怨,不埋怨,多少錢都行,權限都交給你了……”楊寡婦邊說,邊將另一只嫩手伸過來,合攏在一起,將對方的手給抓在了自己已經潮濕的手心兒里不放,就好像將她自己也一并都交到了對方的手里一樣了……
“那好,那我知道該怎么做了……”馬到成忽然感覺到這個楊寡婦對自己有不可描述的意思了,立即這樣說著,將手抽了回去……
很快,就回到了原處的地方,看見韓老六一臉的驚駭,站在那里渾身居然有些顫抖……
“你,你,你到底是誰!”韓老六以為對方會將手里剩下的一塊鵝卵石也像撂倒他那六個手下一樣,將他撂倒呢,就邊往后退邊這樣問道……
“別管我是誰,我就是想讓你們這幫家伙知道,別以為楊寡婦娘家沒人了呢!”馬到成還真不知道自己該說自己是誰,是誰會這樣幫助楊寡婦呢?情人?姘頭?親屬?表兄妹?一時沒想好,只能這樣來了一句。
“你是她娘家的人?”韓老六十分驚異地這樣問——沒聽說楊寡婦娘家還有什么人呀,咋突然冒出這么一個功夫了得的家伙呢!
“咋了,你還要查戶口啊,我告訴你韓老六,別以為你橫行霸道到哪里都好使,楊寡婦不是開慈善機構的,打撈尸體是要花大量人力物力成本的,費勁巴拉地把你家主人的愛犬尸體給打撈上來還要做無害化的保管,你想一分錢不出就拿走,打到天邊也是你韓老六沒理呀!”馬到成不想在自己的身份上再多磨嘰,所以,直接將話題引到了剛才大家爭執的話題上……
“可是她居然獅子大開口,一下子跟我要十萬,那條狗也就值個一萬兩萬的,現在成了死狗了,她居然要我們家主人十萬塊才肯交還尸體,這不是趁火打劫是什么!”韓老六一聽對方跟自己談價錢,馬上這樣爭辯說。
“那你覺得給多少算是合情合理的呢?”馬到成盡可能溫和地問。
“我說了——你能替她做主?”韓老六還要這樣確認一下——別我跟你談完了,楊寡婦再不認可,那不是白談了嗎!
“當然能做主了,你就說個數,差不多我們也就認可了……”馬到成跟楊寡婦對話的時候,她曾經說要不要錢都無所謂了,所以,馬到成才敢這樣回應韓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