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我姐說了,她跟姐夫離婚,然后我跟姐夫結婚,雖然不能大張旗鼓地搞什么婚禮儀式,但在結婚戒指上,卻不能有半點含糊,所以,挑來選去的,也就看上了這一款,本來要到婚前再告訴姐夫的,可是一聽說姐夫要出差一個月才回來呢,也就想提前給姐夫一個驚喜了……”美奐則這樣解釋說。
“嗯,是夠驚喜的……”馬到成心說,這若是換做自己還是窮小子的時候,有了這百八十萬的,可能覺得這輩子已經夠本兒了,完全可以慢慢享用這百八十萬的,吃一輩子泡面都綽綽有余了吧,可是轉眼才幾個月的時間,居然在兩只小小的結婚戒指上,就可以花掉百八十萬,而且連眼睛都不眨一下——這就是貧富的巨大差異呀,假如自己不是陰差陽錯一步登天成了牛得寶的替身的話,大概連這樣的故事都沒法聽到,哪里還會成為其中的男主角呢!
唉,來自內心深處的一聲慨嘆,讓他忽然有了不可名狀的成就感——能獲得美輪美奐這樣絕代佳人的青睞接納,成了她們信賴的男人,這才是前世修來的福分,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三生有幸啊……
“姐夫咋還嘆氣了呢?”雖然馬到成內心的感慨很隱蔽,但還是被美奐給發現了……
“不是嘆氣,而是覺得能與你和你姐這樣的女人結緣真是我三生有幸啊……”馬到成只好將內心的想法說了出來。
“也是我們徐家姐妹三生有幸呢,我姐常說,假如沒遇到你姐夫這樣的男人的話,咱倆早就不知道淪落到什么地步了呢,所以,我姐常常告訴我,到什么時候,對不起誰也不能對不起你姐夫——我就謹記姐姐的這句話,到什么時候,都會對姐夫肝腦涂地一心一意的……”美奐這樣表達她對姐夫的愛戀。
“真不知道該怎樣謝謝你和你姐姐了……我也發誓,到什么時候,都不離不棄,永遠與你們恩恩愛愛,甜甜蜜蜜……”馬到成不敢發更毒的的毒誓,因為他與其他許多女人還有各種各樣的男女關系,所以,也只能發到這個程度了……
“好了姐夫,別總說這些了,快戴上這對情侶婚戒看看合不合適吧……”美奐邊說,邊主動給馬到成戴戒指。居然一下子就戴上了……
“還別說,真的挺合適的——你和你姐是咋知道我手指頭粗細的,咋這么合適呢?”馬到成忽然覺得自己很幸福,戴上戒指的瞬間,覺得自己已經是美奐的丈夫了一樣。
“我也不知道我姐是咋知道的,反正定制的時候,我姐直接就說出了一個數字,結果,現在還真就證明我姐說的沒錯了……”美奐這樣解釋戒指尺寸的問題。
“嗯,看來你姐比你更了解我……”馬到成隨口這樣來了一句。
“那是當然啊,我姐也比姐夫更了解我呢……”美奐則挑理了……
“我哪里不了解你了?你還有什么秘密藏著掖著沒告訴我嗎?”馬到成知道剛才自己不該那么說,趕緊抱住美奐這樣開玩笑地問。
“哪里還有啊,從里到外,全部都展現給姐夫了,哪里還有什么秘密可呢?”美奐則在馬到成的擁抱里,撒嬌地掙扎著這樣說道。
“那你咋說我沒有你姐了解你呢?”馬到成繼續剛才那個話題。
“可能就是有些小的習性習慣什么的吧,畢竟我跟我姐在一起已經二十多年了,跟姐夫認識也才幾個月而已,哪里會有我和我姐之間更彼此了解呢……”美奐則這樣認真地解釋說。
“嗯,你這么說,我就信服了——來,我也幫你把戒指戴上吧……”馬到成邊說,邊拉起美奐的嫩手,然后,將那枚昂貴的白金鉆戒戴在了美奐的無名指上……
“姐夫給我戴上戒指,可就意味著我是姐夫的妻子了……”美奐則這樣幸福地直接去擁吻馬到成了。
“既然在妻子了,也就別叫姐夫了吧……”馬到成則挑出了美奐的毛病……
“那叫啥呢?”美奐馬上認真地問道。
“叫啥都行,只要別叫姐夫就行,只要你一開口叫了姐夫,就意味著我是你姐的男人,你是我的小姨子,所以,假如我們真的結婚的話,你必須改口才行呢……”馬到成則這樣強調說。
“可是,人家就是喜歡叫姐夫嘛,而且,即便是姐夫跟我姐離婚了,然后跟我結婚了,但在我心目中,姐夫還是姐姐的丈夫,只不過是臨時借我用用而已,回頭等孩子上了戶口之后,還是要跟姐夫離婚,然后,姐夫再跟我姐復婚的,所以,在我心目中,姐夫是永遠的姐夫,也就不想再改口了……”美奐則說出了更加切合實際的理由,說明自己為什么總是改不了這個口。
“可也是,你叫啥也無所謂,反正我和你還有你姐的關系已經注定是這樣了,一輩子都改變不了了,索性,也就憑你的喜好隨便叫吧……”馬到成似乎一下子也釋然了,對于徐家姐妹來說,叫啥有啥關系呢?大家都是同舟共濟,都是一個命運的共同體,早已不分彼此,所以,叫啥又有什么差別呢,也就一下子想開了……
“要不,咱倆真的結婚的時候,我叫姐夫一段‘相公’吧……”美奐則一下子來了個小靈感,這樣提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