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多注意崖壁,但也不用太緊張,不特意觸碰,是不會受傷的……”杜鵑紅則繼續叮囑說。
“好了,我知道了,你也多注意安全……”升空的瞬間,馬到成感動得眼淚都快下來了……
“二公子放心吧,我沒問題的,待會兒地上見……”杜鵑紅則仰頭對已經升空到五六米高的二公子這樣喊道……
幸虧是杜鵑紅給馬到成送了厚實的衣褲,幸虧是杜鵑紅用她的經驗幫二公子栓好的繩子,也才讓他毫發未損地抵達了地上,這才發現,原來上邊是一個帶有卷揚設備的空房間——原來不是在空地上?原來是修建了一個建筑在這個備用出口處?
本來還想多問幾句呢,卻在見到杜清風之后,立即被要求說:“對不起二公子,按照我家的規矩,您必須帶上這個……”
“這是什么?”馬到成有點莫名其妙。
“這是眼罩……”杜清風直接說出了具體是什么。
“為啥要給我戴眼罩?”馬到成很難理解對方為啥要提出這樣的要求。
“因為是為二公子好……”杜清風則直接這樣說。
“戴眼罩是為我好?”馬到成有點無法理解其中的道理,就會這樣問道。
“對呀,在這里戴上眼罩的話,二公子也就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所以,在任何情況下,二公子都不會被逼迫說出這個出口的方位,這對杜家好,對二公子也是一種保護,所以,請遵守我們的規則……”杜清風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哦,您是這個意思呀,那我同意戴眼罩……”馬到成一聽,原來是出于保密原則,杜清風才要給他戴上眼罩的,覺得很符合邏輯——你什么都不知道,將來也就沒人找你麻煩,別人不說,杜清風本身就會在此處被泄露的時候,第一個懷疑你二公子吧,所以,戴上眼罩也就避免了這些懷疑,還真是對大家都好,這樣一想,馬到成立即答應了杜清風的要求,主動戴上了眼罩,然后,坐在一邊,聽著杜清風再次放下繩索,很快,杜鵑紅也升空回到了地面……
接下來馬到成全程都是戴著眼罩被帶離了那個備用出口……
只是在走出那幢建筑的時候,馬到成從腳下踩到的地面,以及嗅到的一陣陣花香判斷出,這里極有可能被蓋成了一幢別墅,于是,情不自禁就在腦子里畫了一個地圖——根據自己在地下的時候,背著杜鵑紅尋找備用出口的時候行走的距離和方向,升到地面之后,大概應該在的方位,估算出這個備用出口上方的建筑物,大概距離清風閣有一兩公里的距離吧,方位嘛,也許就是一直朝西的方向,十有八九錯不了……
即便是有了這樣的定位,即便是真的知道了這個備用出口具體在哪里,馬到成也決心不去親自驗證和尋找,以為知道的越少,可能麻煩也就越少,杜清風定下的戴眼罩的規矩還真是在保護自己呢,所以,到什么時候,都要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明智的選擇呢……
馬到成感覺車子開了十幾二十分鐘,終于回到了清風閣,下車回到了那個一號貴賓餐廳,才允許他將眼罩摘了下來……
哇,眼罩摘下的瞬間,馬到成才覺得自己真正回到了人間,之前的這場特殊的經歷,絕對讓他蝕骨銘心永世不忘……尤其是在那樣一個與世隔絕的地下空間里,與杜鵑紅發生的那些銷魂蕩魄的好事,就更是讓馬到成無法忘懷了……
二次開宴的時候,馬到成才忽然想起一件事兒:“天哪,我把那半瓶茅臺酒給落在下邊了……”
“沒關系,那里也是我家的一部分,權當繼續珍藏在一個巨大的冷庫中吧……”杜清風則直接給出了這樣的安慰……
“那,爸爸就再拿出一瓶珍藏的酒吧……”杜鵑紅馬上嬌羞嫵媚地這樣請求說。
“還有同樣珍藏的酒?”馬到成一聽杜鵑紅這樣說,立馬感覺有被騙的感覺——原來不止一瓶同款的收藏啊,原來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呀,原來杜家人如此深藏不露,有太多自己不了解的秘密還藏在不為人知的地方啊,所以,馬上這樣問道。
“當然有啊,不可能只珍藏一瓶吧……”杜清風居然給出了這樣的答案……
“那到底珍藏了多少瓶呢?”馬到成一聽,原來不是只珍藏了一瓶啊——我就說嘛,杜清風也算是身價十億的主兒了,女兒出生的時候,不能就只珍藏一瓶茅臺酒吧,一箱總該有吧,或許更多?
“這又是杜家的秘密了,二公子真想知道?”杜清風則不說出到底珍藏了多少,反而這樣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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