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鵑紅并不直接回答,而是三聲擊掌,發出的啪啪啪聲在天井中盤旋回蕩,傳揚升空……
很快,居然有了回聲!
而且,沒多久就看見一條繩索從天井上空順了下來……
“上邊有人接應我們?”馬到成很是驚奇地問。
“當然了,不然咋會有繩索順下來呢!”杜鵑紅這樣回答說。
“誰會在上面接應我們呢?”馬到成猜到了應該就是杜清風,但還是假裝不知道是誰在接應,就這樣問了一句。
“除了我爸爸,還能有誰!”杜鵑紅果然這樣回答說。
“你爸爸算好了咱們會從這里離開地下?”馬到成是在問,你爸爸咋知道咱倆會從這里返回地上呢?
“對呀,每次我到這里來,我爸爸都是在這里接應我的……”杜鵑紅則這樣回答說。
“哦,那——就這一根繩子,能吊掛咱倆一起上去?”馬到成看見下來的只是一根繩子,有點擔心同時吊掛倆人可能不行,就這樣擔心地問道。
“不能,一次只能上去一個人……”杜鵑紅則給出了這樣的回答。
“那咱倆——誰先上去呢?”馬到成其實是想他先上去,因為一旦被單獨留下來,就有被拋棄在這里的危險,雖然危險系數很低,但也不是沒有可能啊——卸磨殺驢過河拆橋——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但并沒有直接提出來,而是這樣含蓄地問了一句。
“當然是我先上去呀……”杜鵑紅卻給出了恰恰相反的回應……
“為什么是你先上去呢?”馬到成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因為一旦是二公子先上去了,我父親一定以為我出事兒了,肯定將二公子先制服了扣押起來,等我上去了才能放開二公子,而我先上去的話,我爸爸也就不會起這樣的疑心了……”杜鵑紅給出了這樣合情合理的回答。
“哦,你是為了這個才先上去的呀,不過,你上去之后,可千萬別忘了我還在下邊呢……”馬到成懂了杜鵑紅的意思,但也半開玩笑地這樣提醒了她一句。
“說什么哪二公子,您現在已經是我的男人了,我咋會把二公子丟下不管了呢,放心吧,我上去之后,立即親自拉二公子上去……”杜鵑紅立即嗔怪二公子會有這樣的想法——即便是你自己想逃離我,我都要抓你回來的,哪能丟下你,我獨自一人上去呢!
“你是說,上邊是用人力硬往上拉拽的?”馬到成一聽是“拉二公子上去”就以為是這樣的呢……
“不是啦,哪里會那么原始笨拙呢,是用微型起重機卷揚繩索上去的……”杜鵑紅則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哦,想不到,這里還有這樣一個通道,那當時咱倆為啥不從這里順下來呢?”馬到成又提出了這樣的質疑——這里有如此直通的通道和設備,為什么咱倆要非那么大的勁兒,冒那么大的風險,從那邊潛水來到這里的呢?請給個解釋吧。
“這個通道只能上不能下……”杜鵑紅則立即給出了答案。
“這又是為什么呢?”馬到成一下子發蒙了,咋會只能上不能下呢?
“因為中間有好幾處都屬于倒槍刺的鋒利崖壁,上的時候,就像是順著刀鋒,但下的時候,就像是迎著刀鋒,所以,從這里下來的風險系數太大,十有八九要受傷,甚至會喪命,所以,我和我父親從來不試圖從這里下來,但上去的危險系數卻比潛水回去要小得多,所以,這里才成了回去的必經之路……”杜鵑紅給出了這樣詳細的解釋。
“哦,原來是這樣啊……”馬到成這才懂了其中的道理。
“好了,你看見我是如何用這個繩索把自己綁好的吧,待會兒我上去之后,再順下繩子的時候,二公子也學我這樣,將自己綁好,然后,這樣扥三下繩子,上邊就開始往上拉了,主意,中途一定不要隨意觸碰崖壁,好幾個地方很是鋒利,傷到皮膚很難受,甚至會有生命危險,記住了嗎?”杜鵑紅邊在自己的身上系繩索,邊這樣說各種要領。
“記住了,只要你別把我忘在這里就行了……”馬到成還是開了這樣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