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哦,我知道二公子擔心什么了,我媽媽這個人呀,您見了就知道了,我說什么她都聽不見也看不見的……”杜鵑紅似乎知道二公子擔心什么了,莞爾一笑,居然給出了這樣的回應。
“你媽媽是個……”馬到成都沒敢把話說出口——難道是個又聾又瞎的殘疾人?
“啥都別說了,見了我媽媽,二公子就知道了,走吧……”杜鵑紅則不想多回答任何關于她媽媽的狀態了,咋說見了就知道了……而且邊說,邊帶頭往外走。
“要到哪里去見你媽媽呢……”馬到成忽然覺得,看似一件簡單的事情,或許其中隱藏著驚天的秘密也說不一定吧,為啥給他這樣的感覺呢?連他自己都搞不清楚!
“不用出樓,就在清風閣的地下室里……”杜鵑紅微笑著,這樣解釋說。
“你媽媽在地下室?”馬到成有點毛骨悚然,剛剛聽杜鵑紅說,她媽媽什么都聽不見也什么都看不見,就已經有點感覺蹊蹺,咋現在還要去地下室去看她媽媽呢?
“對呀,說是地下室,其實算是個地下宮殿……”杜鵑紅一看二公子瞳孔都有些放大,很是驚駭的樣子,就這樣解釋了一句。
“地下宮殿?”杜鵑紅不解釋還好,這樣一解釋,馬到成更加心驚肉跳了——尼瑪,什么情況,難道在這清風閣之下,還有一個世界?
一看有點嚇到二公子了,杜鵑紅好像達到了她的某種目的,臉上居然露出了一絲絲竊喜的微笑,帶頭從一號貴賓包房里出來,穿過幾乎沒人的整個大廳,到了角落的一個門前才停了下來等電梯——一回頭,卻看見二公子的手里拿著那瓶已經喝掉一半的茅臺酒,又笑了一下:“您帶它干嘛呢?”
“你不是說這瓶酒已經屬于我了嗎,我怕放在餐廳被他們給收走了……”馬到成突然發覺,自己無形中露了窮小子的怯——二公子的身份,哪里會在乎這樣半瓶白酒呢!盡管被大家說的神乎其神的珍貴,但也沒必要這么在乎,離開的時候,特地擰好了蓋子,一直拎在手里,就好像怕丟的寶貝一樣吧!
“咯咯咯……”馬到成想不到,他的回答居然逗得杜鵑紅笑到前仰后合……
“你笑啥呀,是不是覺得我太摳門兒,太小氣,太……”馬到成真不知道是不是給杜鵑紅留下了這樣不好的印象……
“不是不是……”杜鵑紅還是笑個不停……
“那是什么?”馬到成猜不透這個丫頭片子到底為啥笑成這樣了……
“我是覺得……”雖然杜鵑紅止住了笑,但似乎剛才眼淚都笑出來了,就邊用紙巾擦拭眼角,邊回答說:“二公子咋像個大男孩一樣天真可愛呢?”
“我像個大男孩兒?我天真可愛?”馬到成自己都忍俊不禁了——尼瑪,什么情況,原來老子在她眼里成了這樣的模樣?
還好這工夫電梯等來了,杜鵑紅還是滿臉未退的笑意,帶頭走進了電梯,馬到成似乎覺得有點尷尬,但也沒有退路可,也邁步跟了進去……
看見杜鵑紅按下的按鈕是-2樓,馬到成就問了一句:“-1樓是干嘛的?”也就是想問,你說的地下宮殿不在底下一樓?
“-1層是車庫,-2層才是我說的地下宮殿……”杜鵑紅給出了這樣的合理解釋……
“我看電梯的按鈕上,還有-3層呢……”馬到成索性把自己的疑問都問了出來,也好遇到什么情況,知道自己處在什么方位上——這也是一種本能的求生反應吧……
“-3層本來想做倉庫,但由于潮濕寒涼等原因,也就一直空閑著,也幾乎沒人去那里……”杜鵑紅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一直就那么空空蕩蕩地排不上用場?”馬到成的心里再次有點緊張——他們杜家的這個清風閣,原來在地下還有這么多的空間和說法,真有點難以想象,在地下三層那個空閑而黑暗的空間里,會有什么樣的生物在存活——想起了自己住地下室的時候,也住過-3層,那里任何自然光線見不到,總覺得是被深埋地下的感覺,躺在里邊就好像躺在一個陵寢中一樣,知道你稍加聯想,就會夜不能寐,毛骨悚然……
“我也給過我爸爸建議,讓他開發利用一下-3樓,可是我爸爸卻回答說:有這樣一個空間讓清風閣與地下的世界劃清界限,作為一個過渡的空白地帶沒什么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