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這樣暗爽無比呢,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一看是杜清風打來的,馬到成就知道他要干嘛了,接通之后果然聽他說:“這回二公子該給我盡地主之誼的機會了吧……”
“還是要開那瓶茅臺酒?”馬到成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那瓶具有特殊意義的茅臺酒……
“那當然了,而且這次是我女兒親自開……”杜清風還錦上添花地這樣來了一句。
“她——無條件地同意了?”馬到成忽然想起了在救胡麗靜墜樓的時候,還順帶救了杜清風那個年輕漂亮的女兒,忽然覺得自己可能又要走桃花運了好像……
“當然是無條件同意的,畢竟您現在已經是她的救命恩人了嘛……”杜清風這樣解釋說。
“算什么救命恩人呢,誰遇到那樣的情況,也會奮不顧身去避免悲劇發生的……”馬到成則這樣謙虛著,但心里卻在嘀咕——若不是老子當空接住了胡麗靜,一旦落下來,怕是十有八九會砸在你女兒的頭上身上,那悲劇注定要發生了,所以,還算你們有良心,知道感激我這個救命大恩人——但嘴上只能這樣冠冕堂皇地應付說。
“可是我女兒認定跟二公子是前世修來的緣分,所以,才執意要打開那瓶茅臺酒,與二公子喝上一杯交杯酒呢……”杜清風趁機這樣表達他女兒將用什么方式來感激二公子的救命之恩。
“哎呀,交杯酒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喝的呀,您的千金還是個黃花閨女吧,待字閨中哪能隨隨便便地跟男人喝什么交杯酒呢……”馬到成嘴上這么說,可是心里卻在期待這樣的場面出現——想起在大門口與之握手的感覺,發現這個叫杜鵑紅的女孩子居然有點像……算了,不具體說誰了,反正有點像人見人愛的一個影視歌三棲的女明星,甚至比那個女明星還要清純可愛……
“二公子說得對,我也這樣批評我女兒,可是我女兒就是執意要這么做,才覺得能報答您的救命之恩呢……”杜清風還在為她女兒堅持著。
“要說報答,方法多了去了,不一定費用這一種吧……”馬到成還真不想當眾與只有一面之交的杜鵑紅喝什么交杯酒,那樣的話,相當于當眾與之定下了某種只可意會不可傳的盟約,將來再回絕她的各種美意,可就難了,所以,才這樣來了一句。
“不管是哪一種,反正二公子必須來參加我們已經準備好午宴……”杜清風生怕二公子用這樣的理由連午宴都不參加了,那樣的話,精心準備的午宴和早已亟不可待想要見到二公子的女兒也就沒法交代了……
“午宴我可以參加,但是……”馬到成嘴上這么說,但心里還真是期待找發生點什么意想不到的好事兒,也把自己從剛剛與胡麗靜之間發生的那些蝕骨銘心的記憶給沖淡一些,免得自己被她的魔力給徹底束縛和左右……
“您不要有任何顧慮,到了酒桌上,二公子就是貴賓,什么規矩都由二公子定,這總行了吧……”杜清風趕緊給了二公子這么大的權限——到了酒桌上,您就是主人了,規矩可以您自己定啊!
“好吧,我收拾收拾就過去——還是那個餐廳吧……”馬到成一聽杜清風這樣說,也就算是“勉強”答應了……
“對,就是一樓的那個一號貴賓餐廳……”杜清風一聽二公子答應了,別提多高興了。
“好,待會兒見……”馬到成這才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服,還去衛生間洗了頭臉,洗完了,擦拭干凈了,還特地照了照鏡子,照著照著,忽然想起了當初自己因為彈盡糧絕,再不出去尋找食物,就會餓個好歹的,于是也是努力打扮一番,出門前照鏡子的時候那種感覺——
只不過,現在今非昔比,照鏡子得出的心得早已不能同日而語,當時覺得自己終于又像個人類了,而此刻,現在,卻覺得自己已經成了“收割美女”的麥客,只要跟自己搭邊的美人兒,繞多大彎子,有多少波折,最終肯定跟老子好得不可開交……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馬到成突然罵了自己一句:“你小子太不像話了,不要這么帥,這么好運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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