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麗靜這是被逼上了絕路,萬般無奈才打賭給一個人打電話來為自己解圍……
胡麗靜心知肚明,自己哪里有真正的閨蜜呢,要說有,唯一貌似的就是高源源了,而且,因為她新男友的事兒,倆人已經鬧得幾乎是斷交狀態了,這樣的時候打給她求援,那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可是,與其撞在高源源的槍口上直接被她扣動扳機給打死,也比被牛得才這樣直接逼死強多了吧,而且,自己見機行事,興許博得高源源的同情,按照自己的意圖給牛得才一個滿意的解釋,自己還真興許還有一線生機呢……
其實也想不了那么多了,是死是活就看這一把了,賭上自己的身家性命,也要做這最后一搏呀!
這樣的心理條件下,胡麗靜才直接撥通了高源源的手機……
高源源此刻正在醫院的護士值班室里稍事休息,邊整理一些器具邊想自己與二公子之間的那些好事,突然手機震動了,以為是二公子打來的,可是掏出來一看,顯示的居然是胡麗靜,心頭立即堵了一下——這個該死的家伙,還找我干嘛呢?
莫非還要繼續糾纏我,或者是繼續要挾我,進而達到她的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也就遲遲不接……
可是對方的電話就是那么執著地一直那么堅持著,高源源似乎有點惱火——干嘛這樣沒完沒了的,難道你還有理了不成嗎,最后接你一次電話,臭罵你幾句,然后老死不相往來!
這樣的心理狀態下,高源源接通了胡麗靜打來的電話……
可是還沒等她開口罵對方呢,卻聽對方搶著說:“哎呀親愛的,你可算接姐姐的電話了,可把我急壞了……”
“又找我鬧什么幺蛾子呢?”本來高源源想打斷胡麗靜的話這樣來一句呢,哪成想,她根本就不想讓她說話的節奏,繼續說道:“是這么回事兒,咱倆不是約好了今天一起去那個特賣會去搶咱倆都喜歡的香水兒嗎,可算就要出發的時候,大公子突然跟我開玩笑說,我不是跟你這個閨蜜出去購物,而是暗地里出去私會別的男人了,雖然是句玩笑話,可算我必須澄清了才能出去呀,所以,才給你打了這個電話,想讓你直接告訴大公子,是不是咱倆約好了,一起去那個特賣會去搶幾款新到的香水兒……”
“你以為我會按照你的意思說?”這句話還是話到嘴邊又被胡麗靜更加急切的話語給打斷了:“求你了我的好妹妹,你快幫我說句公道話,千萬別讓大公子引起這樣的誤會呀,別把這幾天咱倆一起出去購物的約會誤會成了我出去私會別的男人了呀,我求你了,快點幫我解釋清楚吧,我這就把手機給大公子了,你直接跟他說清楚吧,不然的話,我都快不想活了!”
聽到這里,高源源才徹底明白了此時此刻胡麗靜的處境——這是今天又要出去跟所謂的二公子去約會,結果,被大公子給看出了蛛絲馬跡,攬她在門口,一定要問個清楚,胡麗靜臨時抱佛腳,只好說是跟閨蜜去什么特賣會去買什么香水兒,她哪里有什么真的閨蜜呢,也只有我跟她曾經是同宿舍的室友,勉強算閨蜜,但她卻做了完全不是閨蜜該做的勾當,到了這樣的時候,卻把我當成她的救命稻草了,我是否當即戳穿她,讓她徹底下不來臺,將她那點兒丑事立即大白于天下,讓大公子直接識破她,從而甩了她,甚至弄死她呢!
都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才過了一宿,報仇雪恨的時候就到了,不趁這個時候報復她,又更待何時!
然而,當胡麗靜將手機交到了牛得才的手里,心里默念著高源源千萬別在這樣的時候再落井下石當面捅自己一刀,把自己的命運全都交到了高源源的手上,任憑她來生殺予奪的時候,牛得才居然有點遲疑了——莫非她真是要跟閨蜜出去買香水兒去?是自己多疑多慮了?
正是這樣一個遲疑,讓接過胡麗靜手機的牛得才,對電話里的高源源說:“喂,是高源源吧,沒你胡姐說的那么嚴重,我們倆是在開玩笑呢——你們若是真的去什么特賣會去買香水兒,我咋會攔阻你們呢……”
本來一心要趁機報復胡麗靜的高源源,一聽牛得才在電話里這樣說,忽然想起了他的丑惡嘴臉,以及之前差點兒被他給禍害的經歷,瞬間居然一下子就將自己的同情之心轉向了胡麗靜,雖然胡麗靜可恨,但這個時候揭穿她,自己豈不是成了落井下石的小人嘛,她可以做出對不起我的勾當來,但我不能做出狗咬我一口,我也咬狗一口的事兒來吧!
這樣的心理轉變只在一瞬間就完成了,所以,高源源回答牛得才的時候,也就變成了:“就是啊,我們姐妹在一個宿舍里好了那么多年,現在想一起出去買點心儀的東西,大公子若是還想攔阻,那可就不夠意思了……”
“我沒有阻攔你們一起出去的意思,我就是想通過你來提醒胡麗靜,出去花錢別頭腦發熱,見到什么都一窩蜂地圍上去搶購,回到家里去丟在一邊,十年八年都用不到一下……”牛得才一聽高源源真的是跟胡麗靜約好了要一起出去購物的,也就沒了脾氣,趕緊這樣解釋自己的動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