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哥?就是那個大牛哥30歲的那個大哥牛得才?”一聽牛哥說是為了他的大哥,螳螂沒少就想到了牛得才,看來他還是比較了解牛家的。
“對呀,就是為了他呀……”馬到成立即這樣承認說。
“他也算是牛家大公子吧,他為啥自己不能去?”螳螂還是沒懂,既然是牛家的大公子,理應去什么地方都沒什么問題吧……
“這樣的事兒換了誰也不能親自去的……”馬到成玩兒了個小小的把戲,吊了一下螳螂的胃口。
“到底什么事兒呢?我咋聽不懂呢牛哥……”果然螳螂被弄得有點莫名其妙。
“很簡單,就是我大哥牛得才剛剛選定了一個未婚妻,倆人也都搬進別墅里過上了日子,可是最近有人發現,這個未婚妻經常出沒這個叫清風閣的私人會所,而且是在一個叫曲徑通幽的包房里與一個年輕男子進行私會——這樣的事兒雖然我大哥本人現在還蒙在鼓里,可是我這個當兄弟的知道了未來的嫂子跟別的男人私會,不能袖手旁觀不聞不問不理不睬吧……”馬到成將事情的表明現象給說了出來,表示他這個當弟弟的,聽說未來的嫂子有這樣的行徑,不能不替大哥出面來調查清楚,然后也好弄個水落石出……
“哦,原來牛哥是要提大哥去捉雙啊!”螳螂只簡單地這樣理解道。
“沒那么簡單,這里的水深不見底……”馬到成則這樣回了一句……
“那牛哥說吧,需要我做什么來幫牛哥擺平此事……”螳螂馬上躍躍欲試地這樣申請說。
“現在還不是真正行動的時候……”馬到成的心里也沒個具體的辦法,所以,也只好這樣回應說。
“那牛哥需要我做點兒啥呢?”螳螂有點搞不懂,牛哥下了這么大的本錢,請自己還有這么多的初中同學來這里瘋狂消費,卻一點兒所求都沒有……
“很簡單,就是幫我查一下,那個跟我未來的嫂子私會的家伙到底是誰……”馬到成終于說出了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這個嘛……”螳螂一聽牛哥是這個意思,突然遲疑了一下。
“咋了,有難度?”馬到成看螳螂的表情,以為他有點為難呢,就這樣問。
“不是有難度,而是稍微麻煩一些——不過牛哥放心,包在老弟身上了,保證手到擒來,馬到成功……”螳螂在心里掂量了一下,自己為了幫牛哥弄清未來嫂子到底跟誰通間這樣的事兒到底符不符合身為一名警察的職責,但很快就有了一個心里的尺度和底線,也就這樣回答說……
“說說你的具體辦法……”一聽螳螂答應了,馬到成還想知道他具體要咋行動……
“我的想法是——對了,我想問牛哥,一旦我發現了那個家伙是誰,是不是要直接將他擒獲呢?”螳螂又這樣多問了一句。
“這個不著急,最好先別打草驚蛇,一定要等到他們真正約會了,也才好認定事實呢——你就先說你如何進入清風閣,如何采取具體行動吧……”馬到成給出了這樣的回應……
于是,螳螂就說出了他的一些想法,馬到成認真地聽著,還時不時地做些修改和提醒……
就在馬到成和螳螂商量如何去清風閣的高級私人會所去查清到底是誰在跟未來的嫂子胡麗靜私會,而且是打著二公子的旗號的時候,胡麗靜也正好在她自己的房間里鬧心呢!
鬧啥心?
別看她為了掩蓋與高源源的新男友的那點兒好事兒,亮出了與二公子約會的各種證據——名包名表外加各種首飾,而且還有短信為證,可是回到豪華別墅自己的房間,關上門靜下來卻忽然覺得自己太過魯莽犯了一個低級錯誤——既然跟二公子是在那樣一個特別私密的地方進行幽會,咋能這么輕易就透露給高源源了呢?雖然是為了氣她,為了引發她的羨慕嫉妒恨,可是暴露了自己跟二公子之間的這些隱秘,萬一傳揚出去,二公子的名聲掃地不說,自己在大公子這里也就沒了立足之地吧……
想到這里,頓時追悔莫及,翻來覆去抓心撓肝,真不知道自己當時咋就昏了頭腦,為了一時痛快,就將自己與二公子的那點兒好事兒都給披露出去了……
哎呀,要不要這就給高源源打電話,警告她,若是將她和二公子的好事給說出去,就直接弄死她……
不行,那樣豈不是欲蓋彌彰嗎?越是那樣可能高源源越覺得她抓住了我的把柄,趁機要挾我,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可是,事情已經出了,咋樣才能把損失挽回到最小呢?
對了,盡快刪除手機里的短信,也許就能將“鐵的證據”給刪除了吧,回頭即便是高源源來當面指正,拿過手機也找不到所謂的短信來證明我跟二公子約會過了吧,那樣的話,死無對證的情況下,矢口否認一口咬定從來沒跟二公子有過那樣的約會,她能把我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