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到成的心里反復琢磨:莫非高源源察覺了什么,或者跟蹤了自己,發現這幾天自己跟哪個女人在一起了?所以,想讓她直接說出名字來,這樣也就真相大白,一目了然了……
“這還用我說呀,我都看見二公子跟這個女人約會前后相互發的短信了……”高源源想用這樣鐵的事實來讓二公子別再遮掩別再編造謊直接承認了吧……
“怎么可能呢?”馬到成一聽高源源這樣說,還真是嚇了一跳,不可能吧,自己約會的女人咋會把手機里與自己溝通的短信給眼前的這個高源源看呢,除非是她瘋掉了,但她絕對不是那種女人,打死我都不信!
“怎么不可能,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只要二公子做過的好事,就沒有不透風的墻……”高源源居然這樣來了幾句。
“高源源,你今天有點怪怪的,是不是你聽到什么風風語了,就開始懷疑我在跟誰約會了呢?”馬到成覺得高源源今天太古怪了,一定是她聽到什么了,或者是受到了什么假象的蠱惑,所以才會這樣的……
“不是風風語,而是鐵的事實……”高源源則篤信自己見到的,就是真相就是事實。
“鐵的事實?笑話了,那你就把鐵的證據拿出來我看看吧……”馬到成心說,你說你有鐵的證據,那就亮出來我看看吧!
“鐵的證據我拿不出來……”高源源這才發現,自己哪里會有什么鐵的證據呢,也就如實回答說。
“那你咋還這樣說呢?”馬到成立即提出了質疑。
“因為那些鐵的事實都在二公子跟她約會的女人的手機里呢,我咋能拿得到呢?”高源源說出了自己的理由。
“你是說,你看了我約會過的女人的手機里的短信?”馬到成再次這樣確認說。
“對呀,不過不是我主動看的,是她為了展揚跟二公子約會過,特地亮出來氣我的……”高源源還這樣強調說。
“你是說,那個女人給你看了手機里我與她的短信對話?而且還是為了讓你羨慕嫉妒恨才給你看的?”馬到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約會過的女人會這么干,這也太小兒科了吧,這也太有失身份了吧!
“對呀,她就是這樣人品和性格的女人呀,我再了解她不過了……”高源源則覺得,胡麗靜那樣的女人應該就是這個品味這個德行的,所以,也就這樣回應說。
“那你能告訴我,你說的這個女人是誰嗎?”馬到成忽然意識到,高源源說的這個女人一定不是這幾天自己接觸過的那個女人……
“這還用我說嗎,二公子跟他連續約會三四天了,而且每次約會完事兒之后還要送名貴的禮物……”高源源還是不愿意說出具體的名字來。
“我還送名貴禮物給了這個約會的女人?”馬到成更是驚訝不已了,但同時,也覺得高源源說的這個女人,百分之百不是這幾天自己接觸過的女人了,因為,自己什么禮物都沒給她,也不需要這樣來討好她了……
“對呀,她都戴在身上呢……”高源源還這樣確認說。
“能說說都是什么嗎?”馬到成還真是來興趣了——是誰買了什么貴重禮物以二公子的名義給了這個女人呢?
“二公子自己給她買的禮物,難道心里會沒數?”高源源越發覺得二公子是在成心掩飾什么了,就這樣反問道。
“還真記不得了,快點告訴我,我都買什么禮物給她了……”馬到成還真是有點驚異了——這是誰在冒充我,而且還要給對方買名貴的禮物呢?
“別的我沒見到也不能瞎說,但我看見了她背的lv名包,還有叫不上名字的名表,另外還有鉆石項鏈和寶石耳墜之類的……”高源源這才說出了,具體的禮物都有什么。
“這些都是你親眼所見的?”馬到成都有點忍俊不禁了,這是誰冒充老子的名義,破費這么多來假扮自己,還給這個女人買了這么多的名貴禮物呢!下這么大的本錢,一定有更大的致命目的在其后吧!
“那當然了,不然的話,我咋敢胡說呢?”高源源很是肯定地這樣說。
“快告訴我,你說的這個女人到底是誰吧……”馬到成就現在只想知道高源源說的這個女人到底是誰了——因為自己約會過的女人太多了,所以,心里也猜不出到底是哪一個,所以,想盡快盡早知道,也好心中有數,也好對這件事兒的性質有個明確的判斷……
“這還用我直接說呀,難道二公子心里不知道她是誰嗎?”高源源還是不肯說。
“不知道……”
“怎么會呢……”
“因為我這幾天從未跟你說的這樣一個女人約會過,也沒給什么女人送過你說的那些名貴的東西,所以,你說的這個女人與我這幾天接觸過的女人絕對不是一個女人……”馬到成承認這幾天跟一個女人在一起,但絕對沒買過這么多的名貴禮物。